隨著那些鎖鏈出現,天空出現一道閃電,只不過那道閃電還沒有落下就被玄武黑雷給擋住了。
巨大的火球在云層之下炸開,滾滾雷音,震耳發聵。
沒有了天雷的阻撓,我的陰陽鎖鏈便飛快動了起來,那些干尸還想掙扎,不過速度卻是比我的鎖鏈慢上了很多,不到一分鐘,兩百多個干尸就被我的陰陽鎖鏈全給鎖上了。
接著我便深吸一口氣說:“殺你們其實很容易,可我卻不想就那么殺了你們,我會盡量消解你們身上的怨氣,讓你們的魂魄平平靜靜地散去。”
說話的時候,我便以胎息之法,將安魂咒注入我的氣息太極之中,再由氣息太極將咒文附著在那些鎖鏈之中。
以氣息鎖鏈灌注到那些干尸的魂魄之中。
空中的雷電閃動,可是每一道閃電都會被玄武擋下。
若不是前不久在玄武研究院收復了這玄武,今日對付那些天雷還是一個麻煩事兒啊。
隨著安魂咒注入,那些還在掙扎的干尸也是慢慢放棄了抵抗。
隨著第一具干尸的魂魄怨氣被散掉,我便引來純陽之火,在大雨之中將那些干尸給燒干凈了,連同魂魄一起,燒得干干凈凈。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二百多個全都燃起了火焰。
一個又一個的干尸,在雨中被燒盡,尸灰隨著雨水沖入水塘之中。
天雷也是終于平靜下來。
只剩下瓢潑的大雨。
我的胎息法把周圍的雨聲也是感知得更真切了。
在雨聲之中,我還聽到廖瞎子慢慢地對旁邊的催命說:“那些干尸如果換做你來應對,你需要多久?”
催命想了一會兒就說:“半天吧,還是不給它們散去怨氣的前提下,若是要散去怨氣,我可能,可能會輸給那兩百多個干尸,就算不散去怨氣,我多半也是會受傷的。”
“若是水下還真有什么大東西,我肯定是沒有勝算的。”
廖瞎子對著催命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認知不錯,不過那些干尸和徐章打的時候,好像也沒有下死手。”
“池子下面的大東西,并不想和徐章鬧翻了。”
徐青指著天空說:“天雷一道道的都劈成那樣了,還說沒對老大下死手?”
廖瞎子點頭:“目前來說,還是試探階段。”
此時在我的胎息法感知范圍內,祝心同、劉東東也是從小路上下來,他們正沿著河岸向我們這邊快速趕來。
等所有的干尸都被燒完之后,我才看著水塘下面說:“好了,那些東西應該都是給你陪葬的,如果我沒猜錯,讓它們陪葬也不是你的本意吧,我現在替你把它們都給送走了,是不是能出來聊兩句了。”
“轟隆隆……”
天空中雷電四起,不過那些雷電卻沒有落下的意思,而是在云層之中游走。
玄武黑雷在空中躥動,時刻盯著那些天雷的動向。
“轟隆隆……”
地面再次震動起來,接著水塘下面泛起的水花就更大了。
不一會兒水花就變得直徑三米左右。
深藍色的水中,開始出現一個巨大的黑影。
一股幽冥的陰寒之氣也是從水中擴散開來。
張九邧再一次開始分神。
這次我沒有說張九邧什么,畢竟下面的東西太強了,要張九邧的心神沒有波動,是不可能的。
此時玄武也從空中落下,懸在我的頭頂,再次化為巨大的虛幻玄武模樣。
水下的東西開始探出了腦袋來。
一個黑灰色的腦袋從水中露出來。
是麒麟!
兩根麒麟角格外的顯眼,上面還有云霧的符印,在出水的瞬間,那些云霧符印還是微微閃爍了幾絲雷電的波動。
腦袋露出來之后,巨大的麒麟腦袋便發出巍峨的老人聲音:“你這年輕后生著實有些了不起,與我締結契約的人,是你?”
隨著麒麟的出現,遠處的同伴們也是震驚無比。
我從布包之中取出道袍問:“你和道袍的主人什么關系?”
那黑灰色的麒麟就說:“他曾經抽取過我的一縷殘魂,將我封禁在了那道袍之中,他說會在未來幾十年為我尋一個出路,讓我重新活過來,不過我卻沒想到,他給我尋的出路,竟然是讓我給你當坐騎。”
坐騎?
我心里也是更加的奇怪,這道袍是家里那位爺留給我的,可他卻親口告訴我,他沒有參與到這個案子之中,這里面還有情況。
見我不吭聲。
麒麟就問我:“看你一臉不情愿的表情,怎么?我堂堂麒麟神獸給你當坐騎,你還不愿意了?”
我指著麒麟說:“雖然你的神體還在,魂魄也還在,可你我都清楚,你是死的,你一個死了的麒麟怎么給我當坐騎!”
麒麟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抽走我殘魂的人給我說了,將來給我締結契約的人,有辦法讓我復活。”
我復活麒麟?
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呢?
我一臉苦笑。
隨后我轉頭看了眼張九邧,隨后便對麒麟說:“那個麒麟瞳嬰孩的血脈應該對你復活有用吧,要不等他返老還童結束了,你給他吃了,試試能不能讓你復活過來?”
“畢竟我的任務只是幫他度過返老還童的瓶頸,并沒有說之后的事情。”
我這么說的時候,張九邧的心神便動得更厲害了。
我則是對著張九邧笑了笑說:“逗你呢!”
麒麟也開口說:“我吃了他也沒用,就算他這次返老還童成功,也達不到我要的標準。”
“就算是當年的那個麒麟瞳嬰孩,禾丘給我準備了兩千多年的禮物,一樣不能復活我。”
我詫異:“那個麒麟瞳嬰孩是禾丘給你準備的?”
“如此說來孕婦的死,也是禾丘……”
麒麟打斷我說:“他妻子的死是一個意外,是他妻子死了之后,他才有了用腹中死胎復活我的想法。”
我見麒麟沒有動手的意思,便引了一絲周遭的麒麟氣息,將其注入到了張九邧的額頭之中。
在我的手點在他額頭的時候,張九邧還抖了一下。
我再次對他說:“別怕,我是在幫你呢!”
張九邧點了點頭。
隨后閉眼不動了。
我此時又引來一絲雨中的生氣,將其也注入到了張九邧的額頭之中。
做好這一切,我才閑庭信步地走到水塘的旁邊,看著池子中的麒麟說:“我能不能復活你,暫且不談,你和我締結了契約,我肯定是要對你負責的,在此之前,我想知道當年你和禾丘之間發生了什么,興許這對我復活你,也有幫助。”
麒麟巨大的眼珠子左右看了看,隨后便對我說:“可以,你小子身上的氣息,我很喜歡,你有道君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