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東西一臉的無奈,只能繼續向前。
接下來它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在東邊山頭出現一絲絲亮光的時候,我們趕到了那個神秘的山洞,這洞口有很多的雜草,還有一些荊棘,尋常人很難發現這里有個洞。
清理了洞口,我便讓催命放下箱子,陪著我和那小東西爬了進去。
其他人就被我留在了山洞外面。
進了山洞之后,催命就拿出手機照亮,在黑漆漆的山洞里面,小東西開始在地上左右尋找起來。
我沒有阻止他,而是對催命說:“我說一套口訣,你記下,等徹底記下之后,你就開了你的法眼,一邊用你開法眼的神通,一邊念我教你的口訣,試著去找那通天地玄妙的感覺。”
催命點頭:“是!”
我沉了一口氣隨后開始誦念道:“乾坤炁轉順自然,心德雙修福自添,緣合陰陽通妙境,運啟無為大道玄……”
這套口訣一共一百來字,等我念完,我便問催命:“能記住嗎?”
催命點頭。
我說:“你先給我背誦一遍,我先聽聽有沒有少字,多字。”
催命趕緊按照我教他的念了一遍,我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我便道:“好了,開法眼,試著用這套口訣去找天地玄妙,順便看看能在這山洞里面發現什么。”
催命點頭照做,一刻也不敢耽擱。
我這才看向山洞里面,還在四處尋找的小東西說:“十分之一的王既白,別白費力氣了,你的感知力不弱,卻是找不到你本體尸骨的具體位置,就算找到了,我還是那句話,尸骨剩下為數不多的福緣,也不是你的。”
小東西看了看,露出一臉的絕望,我則是拿手機照了照他的臉。
他趕緊低下。
我繼續說:“地方也到了,我這就送你上路吧,能讓你過來,是對你本體是天師之上強者的尊重,也是給我朋友取走你留下福緣、福運的照顧,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小東西低著頭說:“我知道,你動手吧,我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我也沒有廢話,將身后的葫蘆甩到身前,用手摸了摸上面的鳳凰圖案。
一團腥紅色的小火苗便從里面蔓延出來,它慢慢變成一只鳳凰的模樣,它繞著我的手飛舞。
我用手對著小東西輕輕一指。
那一只小鳳凰便對著小東西撞了過去。
小東西還想閃躲,可在它縮脖子的瞬間,火鳳凰已經撞在了它的胸口。
一團火焰從他胸口開始向四周蔓延。
“嗷兒……”
小東西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催命忍不住往這邊看,我便對催命說:“沒你的事兒,好好干我教給你的事兒。”
催命繼續誦念我教他的咒訣。
小東西的身體,在鳳凰的火焰灼燒之下,飛快地化為灰燼,而后慢慢地在原地消失了。
等他身體消散的時候,我才慢慢地又說了一句:“有此一報,罪有應得。”
說罷,我就專心看催命那邊的情況。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催命一臉大汗地指著一個墻角說:“找到了,我的法眼看到了一團說不出上來的東西,有形,好似又無形,是一團氣,卻又好像不是氣,我的法眼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說:“一邊念口訣,一邊站到那團東西上。”
催命毫不猶豫地站了過去。
隨著他再次誦念口訣,那團東西便開始涌入他的身體,那尸骸留下的福緣便鉆到了催命的身體里。
這對他以后修行有著極大的幫助。
等那些東西被全部吸收了,催命猛然停下了自己的神通。
大概是沒有接到我的命令,催命又想繼續再開法眼。
我便開口說:“不用了,已經結束了,這下面有一具尸骸,是王既白的,你吸收了他殘留的福緣、福運之后,那尸骸應該很快會腐爛掉,我們不用再進行多余的處理了。”
催命點了點頭,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便開口詢問:“徐老板,那些釣走王既白福緣、福運的人,為什么還要在王既白的尸體上,再留這么一點……”
我對催命說:“估計是給我這個善后者的獎賞吧,不過我還看不上!”
說到這里,我又看了看催命說:“你別誤會,我看不上,并不代表那些福緣、福運就沒有價值,對于你來說,幫助還是很大的。”
“我的福緣、福運自成體系,不需要這種直接的贈予。”
“別人給的,我們若是放著不要,也是浪費,給你最為合適。”
催命說:“姚慧慧不是要開天師壇嗎,給她會不會更合適?”
我搖頭說:“天師之下,消化不了這些東西。”
催命點了點頭,這才覺得心安理得。
我則是對催命說:“以后給你的東西,不管是啥,你盡管大大方方的收著,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催命點頭。
我繼續說:“好了,你稍微休息,咱們就準備出去。”
催命沉了幾口氣之后就說:“不用休息了,我們可以直接走了。”
我也沒有再說什么,先催命一步從洞里爬了出來。
等我爬出來后,催命也是跟著出來。
見我們出來,徐青還在我們身后看了看,見小東西沒跟出來,就問我:“那小東西給燒了嗎?”
我點頭說:“嗯,燒了,燒得干干凈凈的。”
徐青說:“該燒!”
我沒有說徐青,而是看了看遠處。
此時天邊已經大亮,太陽的輪廓格外的清晰。
我用手遮住半邊的眼睛說:“這陽光真好。”
同伴們都和我一起看向東邊的太陽。
徐妍在看了幾眼太陽之后,又看向催命說:“你小子這次是占了大便宜了。”
催命一個勁兒地撓頭。
我則是伸了一個懶腰說:“走下山。”
小家伙們也是被收進了箱子,還是由催命背著下山。
我們下山走的很快,等回到王二勝門前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等我們很久的樣子。
他在那里蹲著,大黑狗就在他的身邊臥著。
見我過來,他猛的起身,大概是蹲的時間太長了,他不由一個踉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