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聽到我這么說,廖瞎子也就不多追問。
我念了幾遍靜心咒,隨后又睡了下去,畢竟現在距離我們的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
等我再睡下的時候,姚慧慧在旁邊還拉起了我的手。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時分,我們的車子便在一條省道的邊上停了下來。
這個村子叫路溝村,周圍不少小村子都合了過來,所以現在的村子比起三十年前要大了很多,可在村子西邊的嶺子上,依舊很荒涼,這里只有幾棟簡單的房子。
省道上的車子來來往往的不少,即便是住在距離村子較遠的嶺子上,也不會覺得寂寞。
我們停車之后,那幾棟房子里便有一輛車亮了一下燈,響了幾聲喇叭,隨后便從車里下來兩個人。
我示意催命把車子開了過去。
等停好了車,我們下車之后,那兩個人迅速靠了過來。
他們都是郭林道安排在這邊的圈子里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認識姚慧慧,打過招呼之后,其中一個就說:“姚副,你們來了,我們就該撤了,我們來的時候,郭老特別吩咐過我們,不許我們進那棟房子,讓我們一直與那棟房子保持二十米距離,我們沒敢過去看,也不知道里面啥情況?!?/p>
姚慧慧點頭說:“辛苦了,你們可以先走了?!?/p>
打了招呼之后,那些人便上車離開了。
等他們車子走遠了,我便步行向著那棟房子走去。
這房子距離路邊有五十米遠,門口空地很大,還有不少的車轍子印,雖然這里沒有飯店了,可來往的大車休息啥的,有時候還會選擇在這邊停車。
所以這一片的空地上,沒有多少雜草。
我觀察周圍情況的時候,也是招呼催命把車開得更近一點。
我則是邁步向著那棟房子走了過去。
姚慧慧、徐妍緊跟其后。
徐青這次反常地沒有跟上來,而是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這邊的房子。
我走了幾步回頭看向徐青問:“怎么了?”
徐青就說:“老大,我怎么覺得那棟房子怪怪的啊?!?/p>
我示意徐青來到我身邊。
她緊走幾步過來,我這才柔聲問道:“你給我說說,你覺得哪里怪了。”
徐青左思右想,十多秒才開口說:“我總覺得那棟房子,像一個吃人的怪物。”
這是徐青發自內心的害怕。
說明徐青已經有了一些警戒心。
這也是徐青這么久以來,胎息法修煉見到了成效。
對于危險的感知,是胎息法最核心的功效之一。
我摸了摸徐青的腦袋說:“小家伙,可以啊,大有長進。”
徐青“嘿嘿”一笑:“真的,我說對了?!?/p>
我說:“嗯,對了很大一部分,那房子很危險!”
徐青一臉得意地看向周圍的人。
我繼續往房子那邊走,徐青這次便跟了上來。
等我站到房子的門口,我就發現這房子的玻璃都碎掉了,有幾扇窗戶還掉了。
屋子里面黑洞洞的,就算偶爾有車路過,車燈的光照進了屋子里,里面也是黑洞洞的,所有的光仿若都被黑暗給吞噬了似的。
我走到掛著招牌的那間屋子前停下,伸手推了推那緊鎖的房門。
“吱吱……”
房門的聲音讓我心頭一緊,隨著我推動房門,門縫里的陰氣也是大量地涌出。
一股陰寒之氣也是隨之傳出。
同伴們下意識都調集氣息穩固心神。
我從背包里取出幾張靜心符分給大家,隨后一個泰山訣運用于右手之上。
隨著我拽住鎖子,那門鎖瞬間便被我拽壞了。
“咯吱……”
隨著一陣悠長的聲音,那小店的門便徹底地打開了,更多的陰氣開始向外蔓延出來。
不過那陰氣并不是無止境的向外蔓延,那些陰氣似乎感覺到了什么,那些本來蔓延出來的陰氣好像有意識一般,開始向小店的里面回流。
感覺到這一變化之后,姚慧慧便“咦”了一聲說:“這些陰氣是活的?”
我說:“要么是活的,要么是被人操控的,這個還很難說?!?/p>
說著話,我邁步就往屋子里走。
同伴們要跟進來的時候,就被我抬手攔下,我轉頭對他們說:“你們往后退十米?!?/p>
眾人點了點頭。
我又看向廖瞎子說:“廖瞎子,你幫我照看他們?!?/p>
廖瞎子“嗯”了一聲。
我又看向催命,他也是立刻會意,便把自己身上的箱子放了下來。
小家伙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從箱子里鉆了出來。
我看著小家伙們就說:“把這幾棟房子圍起來,一會兒不管是什么東西要跑,都給我抓回來。”
幾個小家伙點頭,然后迅速分散。
我這才轉身,繼續觀察屋子里的情況。
同時我也是開啟了法眼,本來黑暗的房間,瞬間變得格外清晰。
就算是里面陰氣流動的線路都是格外明顯。
那些陰氣好似是一條條氣脈一樣,在房間里糾纏在一起,如同亂麻看不到頭緒,可似乎又是有規律的一般,在有條不紊地運轉著,就好像是人體內錯綜復雜的血管一般。
“嗚嗚嗚嗚……”
我正在觀察那些氣脈時,不由聽到房間的深處傳來了小孩抽泣的聲音。
那聲音不大,穿透力卻是很強。
在門外的徐青也是忍不住喊我:“老大,有孩子哭啊,好可憐的樣子?!?/p>
徐妍拽了拽徐青的胳膊說:“是臟東西,你守著點本心,別被迷惑了。”
徐青瘋狂點頭。
而我這邊也是發現,哭聲好像是從這個廢棄飯店后廚傳來的。
我順著哭聲過去,就發現后廚被一扇很破的木門隔開,木門上還有黑乎乎的手印,那手印有些是拍打上去的,有些是抓撓上去的,還有的手印上略帶著一些血跡。
這個飯店是后來重新蓋的,也沒聽說出過人命,這上面的血應該不是人血……
想著這些,我也是抬手推開了木門。
一個狹長的后廚,里面的空間不小,還有幾個廢棄的灶臺,這里連最基本的廚具都沒有了。
沒有了廚具,那前些天那些過往的司機吃下的鬼飯,就指不定是什么東西了。
在我推開后廚破門的瞬間,里面的哭聲也是戛然而止。
“嘭嘭嘭……”
轉而我聽到了一陣心跳的聲音,而且還跳得十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