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老爺子和傅城陽威逼下,本不想跟著一起去傅家的桑寧和傅修遠,不得不跟著一起去了傅家。
幾人剛到傅家,還沒走進門,就聽別墅里面傳來一道怒聲,“我就知道那個桑寧不是個好東西,她自己壞也就算了,還要把奶奶也帶壞,這世上怎么有她那么惡毒的人?”
“就是說啊,也不知道大堂哥是看上她什么了,那么多名門貴女給他挑,他一個都看不上,偏偏要一個夜總會出來的,還帶著奶奶和三嬸去胡鬧,我朋友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都沒臉見人了,羞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那你怎么不去找地洞鉆進去,跑老宅來干什么?我尋思你都沒臉見人了,你就應該在待在家里,把你臉遮起來才是。”
傅思雨抬眼看向坐在她對面的人,嘲諷道。
傅曉婷愣了一下,隨后怒道,“傅思雨,你有毛病吧?我說桑寧,你懟我干什么?”
“你還知道你說的是桑寧呢?她是我嫂子,你當著我的面說她,怎么著?我還得給你拍手鼓掌唄?”
傅曉婷一臉錯愕,“你吃錯藥了?你不是最討厭桑寧了嗎?怎么現在站她那邊了?”
傅思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是蠢了點,但還不至于吃里扒外,幫著外人對付自己親嫂子。”
門外的桑寧挑眉。
幾天不見,小姑子有長進!
知道護著她了。
“思雨!”坐在傅曉婷身邊的,傅思雨的二伯,傅城文沉著臉道,“注意你的態度!”
傅思雨的二伯母梁靜秋斜睨著她,語氣嘲諷,“那桑寧果然是個有本事的,這才多久,就把你們一家全部都收買了,我們這些親人,倒成了外人了。”
傅思雨神色微僵,撇了撇嘴沒說話。
她之前是不喜歡桑寧,但要說起來,比起桑寧更讓她不喜歡的,就是她的這些所謂的叔叔伯伯,以及伯母和嬸嬸。
并不是她這個當小輩的挑事,而是,連爺爺奶奶都不喜歡他們。
為什么他們三房能住在老宅,而其他各房的人,不被允許住進來?
就是因為爺爺奶奶嫌他們煩。
爺爺奶奶共有三子兩女。
她父親是最小的兒子。
父親上面有兩個哥哥。
人都說,老人最偏愛的都是小的,尤其是這種豪門家庭里,但在傅家,其實并不是這樣。
爺爺奶奶對所有的孩子都是一視同仁,沒有特別偏愛的。
他們看的是孩子的個人能力。
但大伯和二伯,從小就不是個省事的。
上學的時候,就仗著傅家的關系胡作非為。
工作能力不足,卻還總惦記著傅家的家產。
只有父親,從小就讓爺爺奶奶省心,無論是學習,還是后來管理公司,能力有目共睹。
大伯二伯不服氣,這些年沒少作妖。
后來父親接管公司,他們只能拿到公司分紅后,一年到頭除了過節過年,壓根不來老宅看望爺爺奶奶。
他們家那幾個孩子,也都被他們養歪了。
傅思雨自認自己算不上最好的,但也分得清是非對錯。
就像之前,她被顧清歡欺騙,誤認為桑寧不是好的,但她看清顧清歡的真面目后,也能及時的認錯。
在她看來,錯了就是錯了,認錯也沒什么丟臉的。
但大伯和二伯家的這幾個孩子可不這樣。
他們就算錯了,也不會認為自己有錯,只會覺得錯的是對方。
“有些人啊,還是把眼睛擦亮點好,別給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傅思雨的大伯母姚芷蘭斜靠在沙發上,嘴角上揚,滿是不屑,“曉婷,你可別學這種蠢東西,胳膊肘向外拐。”
傅曉婷朝著姚芷蘭笑了笑,“大伯母放心,我可沒那么蠢,以后我哥要是找個夜總會的小姐,拼了這條命我都不會讓她進門。”
原本坐在傅思雨旁邊,不想插進女人話里的傅奕辰聞言,嗤笑一聲,“就三堂哥那個不學無術的,怕是夜總會的小姐都看不上。”
傅曉婷臉色一變,剛要說話,傅城文猛地一拍桌子,“不懂尊卑的混賬東西,你爸媽就是這么教你們的?”
傅奕辰臉色沉了沉,但礙于傅城文是自己二伯,也沒再說什么。
他這二伯可不是個好東西,這會爺爺奶奶和爸媽都沒在,真給惹急了,怕是要動手了。
他一個小輩,自然是不能跟長輩動手的。
“二哥倒是說說,我這孩子哪里沒教好?”
唐宛如冷著臉抬腳走了進去,她站在傅城文面前,平靜的看著對方,“是亦辰見了你沒禮貌的叫聲二伯,還是他對于言語不尊重?”
傅城文張嘴,剛要說話,唐宛如又道,“說起來,倒是你家的景禹似乎更不懂禮貌呢,每次見了我這個三嬸大呼小叫,我嫁進你們傅家這么多年,他更是連一聲三嬸都沒有叫過,我倒想問問,二哥是怎么教孩子的?”
傅城文神色難看,冷著臉道,“你們是有家教,把孩子教的目無尊長,張口就是他大哥不學無術,還教的堂堂的傅家掌權人,娶一個夜總會的小姐,這就是你們的好家教?”
唐宛如笑了,“二哥既然這么說了,我就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了,奕辰說景禹不學無術,有說錯嗎?一個比我家兒媳婦還要大的人,整天不務正業,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打架斗毆,欺負弱小,我們修遠去執法局撈他的次數多的數都數不清,他不是不學無術是什么?”
傅城文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傅景禹不學無術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平時家里人都輕易不提這件事,免得給他添堵。
可今天唐宛如竟然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說,分明就是把他的臉皮扯下來在地下踩。
唐宛如可不管他臉色好看不好看,冷笑一聲,繼續道,“再來說說我這兒媳婦,先不說她本就不是夜總會的小姐,就算是,那又如何?她會醫,還是SN的董事長,是鋼琴大師,夜色的老板,她手里的資產是三個傅家那么多,我們修遠哪怕是給她當上門女婿,我都覺得高攀,這樣的兒媳婦,我驕傲的很,二哥,請問你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