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桑寧笑了。
稍許后,桑寧抬腳,朝著紀木槿緩緩的走過去,“我有個規矩,賴我賬的人,我會雙倍討回來。”
紀木槿被桑寧身上的氣勢嚇到了。
他不明白,桑寧明明只是個不到十九的小姑娘,怎么身上會有那么強大的氣勢。
尤其是那雙眼睛,只要看一眼,就仿佛是地獄里的修羅,像是馬上要被撕碎一樣。
紀木槿一邊往后退,一邊道,“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紀家的少爺,你得罪我,我爸一定會找桑家算賬。”
紀木槿還想往后退,可身后全是人,他不知道撞在了誰的身上,退無可退。
紀木槿見桑寧還朝著自己走近,他大聲道,“桑寧,你最好考慮好后果,你大哥說的對,桑家根本惹不起紀家,就算你有幽蘭大師撐腰,也沒用。”
沈幽蘭聞言,嗤笑一聲。
她給小寧寧撐腰?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
小寧寧需要有人給她撐腰嗎?
桑寧眼角的戾氣逐漸加深,她抬起手,正要親自幫紀木槿跳脫衣舞的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桑小姐。”
桑寧轉頭,接著就看到陳鋒帶著幾個保鏢朝著她走了過來。
桑寧挑眉。
陳鋒走到桑寧面前,不屑的看了一眼紀木槿,隨后一臉狗腿笑的對桑寧道,“這種事哪里用得著桑小姐親自動手?我剛好閑來無事,不如,我來幫忙?”
陳鋒是在紀木槿開出第一塊龍石種原石的時候來的,他當時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桑寧,本來想出去跟桑寧打招呼的,結果就聽到紀語瀾不怕死的罵桑寧。
他還沒來得及替桑寧出頭呢,紀語瀾就被沈幽蘭給揍了。
后來賭局接著開始,他才從圍觀的人中了解到事情經過,他頓時冷笑一聲,桑寧那是什么人物?
夜色的老板,傅修遠放在心尖上寵愛的人。
他們家那個神秘大佬都要求的人。
紀木槿那個蠢貨,竟然敢招惹桑寧?
陳鋒跟紀木槿很不對付,所以得知事情經過之后,他等著看紀木槿被打臉。
戲看夠了,現在桑寧需要他,他自然得出來好好表現。
桑寧這條大腿,他可是要好好的抱著。
“你?”桑寧眉眼微抬,雙手環胸,嫌棄的表情都快溢出來了。
陳鋒嘴角抽了抽,“我這體格是不如紀木槿,但我家保鏢可以,桑小姐你放心,我一定讓他服服帖帖的履行賭約。”
桑寧唇角勾了勾,“行!”
她當然看的出來陳鋒想要巴結她的心思。
若是別人,她連理都不會理。
但既然是紅姐護著的,那她自然給一個機會。
得到桑寧的首肯,陳鋒頓時興奮起來,吩咐保鏢,“都愣著干什么?沒聽到桑小姐的話嗎?把紀木槿給我按住跳脫衣舞,一件件的脫,慢慢的跳,再來個人準備好拍視頻,今天咱們送紀大少上熱搜!”
保鏢聞言,立刻將紀木槿圍了起來。
紀木槿臉色大變,“陳鋒,你個王八蛋,你敢對我動手?”
陳鋒冷笑道,“你不過是個手下敗將而已,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履行賭約,要是等我的人動手,這可就難看了。”
“你!”紀木槿氣不打一處來。
他和陳鋒一直都是死對頭,平時總是針鋒相對的。
但其實,他沒有一次能斗的過陳鋒的。
陳家在江城的權很大,紀家比不上陳家。
他也斗不過陳家。
但沒想到,陳鋒那樣一個把誰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竟然會對桑寧點頭哈腰的。
這桑寧果然是不簡單。
他真是不該相信桑璃的鬼話,來找桑寧麻煩。
現在被架在火上烤,他出也出不去。
就在紀木槿愣神的功夫,陳鋒的保鏢一擁而上,直接按住他,開始跳舞。
紀木槿想掙扎,但是陳家的保鏢都是訓練有素的,他根本掙脫不開。
被保鏢按著,紀木槿扭的四不像,沈幽蘭皺眉道,“丑死了,陳鋒,你就這點本事?”
陳鋒一聽,頓時慌了,他一腳踹在紀木槿的肚子上,“趕緊給老子老實跳,不然,我廢了你。”
“有種你打死我。”紀木槿咬牙切齒的等著陳鋒。
陳鋒皺眉,隨后吩咐保鏢,“教他做人!”
保鏢一聽,直接把紀木槿狠揍了一頓。
紀語瀾被嚇哭了,她一邊哭,一邊道,“你們干什么?快放開我哥。”
但沒有人理他,紀木槿被揍了個半死。
紀語瀾眼看著紀木槿快不行了,噗通一聲跪在桑寧面前,“桑寧,我求你了,放過我哥吧,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招惹你,只要你放了我哥,你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桑寧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道,“履行賭約。”
紀語瀾神情一僵。
她不想讓大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跳脫衣舞,可是……
紀語瀾看向被打成重傷的紀木槿,要是不跳的話,大哥不死也會沒半條命。
紀語瀾猶豫了一下,爬到紀木槿面前,哭著道,“哥,你跳吧?丟人沒什么的,不然他們真的會打死你。”
紀木槿渾身疼的快散架了。
他沒想到陳鋒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看來今天他不跳脫衣舞,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紀木槿捂著肚子站起身,咬牙道,“好,我跳!”
陳鋒這才招手,讓保鏢都回來,隨后冷聲道,“好好跳,要是我桑姐不滿意,就一直跳。”
紀木槿死死的瞪了陳鋒一眼,就開始跳。
他長這么大,別說脫衣舞了,他連舞都跳不明白。
只能一邊脫衣服,一邊盡力的扭動身子。
圍觀的人群紛紛掏出手機拍視頻。
現在是夏天,本身就沒幾件衣服,紀木槿只跳了兩下,上衣和褲子就脫完了,只剩下里面的小短褲。
但看桑寧沒有喊停的意思,他忍著恥辱,只能脫掉小短褲。
紀木槿一絲不掛。
桑寧和沈幽蘭同時嘖了一聲。
一雙大手突然捂住她的眼睛,然后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阿寧,你不乖!”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邊,桑寧的耳根子莫名紅了,久違的悸動感又升了上來。
她撥開遮擋住她眼睛的那雙大手,對上傅修遠的那雙深情的眼睛,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該死的男人!
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桑寧正要開口,就聽傅修遠沉聲道,“把這臟東西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