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桑寧盯著江景辭,久久不說話。
江景辭身后的幾個男人見此,也急忙解釋道,“嫂子,我們可以作證,景辭說的都是真的,跟老大沒關系,后來老大知道景辭干的事,把他揍了一頓,他半個月都沒下的了床。”
幾個男人解釋完,江景辭直接跪在地上,“嫂子,求你別跟老大分手,他真的很愛你,你對他來說,是全世界,要是你不要他了,老大真的會崩潰的。”
傅修遠走到桑寧面前,嚴肅認真的開口,“阿寧,我從來都沒有負過你,以前不會,以后也不會,那次的事情,我真不知情。”
桑寧沉默了。
她冤枉傅修遠了。
當時她正氣上頭,也沒分辨出那道聲音有什么不同。
現在想想,那聲音的確不像是傅修遠。
她知道江景辭會模仿人的聲音,卻沒想到會這么像。
傅修遠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哀求,“阿寧,我會去跟她說清楚,她的死活跟我無關,別離開我。”
“老大……”江景辭一聽傅修遠這話,頓時緊張起來。
“閉嘴!”傅修遠低吼一聲。
江景辭抿了抿唇,隨后看向桑寧,“嫂子,求你了,別跟老大分手,要是老大去跟清歡說清楚,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我愛她,很愛她,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桑寧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你是什么很賤的人嗎?一個為了別的男人尋死覓活,滿心滿眼都是別人的女人,你賤到這個地步?這天下的女人是都死光了?就那一個配的上你?”
桑寧是真的有點生氣。
江景辭本質是個很不錯的人,他雖是傅修遠的兄弟,但這些年,她也經常跟他們接觸。
就是因為知道江景辭的脾氣秉性,所以當她為了不喜歡他的女人,如此卑微,她才生氣。
江景辭低下頭,直接哭出了聲,“我從小就喜歡她,我做不到放棄她。”
桑寧捏了捏眉心,“隨便你。”
她懶得跟江景辭多說,直接轉身就進屋。
傅修遠抓住她的手,一臉委屈,“阿寧……”
“分都分了,我不吃回頭草。”
“你單方面分手,我沒同意,不算。”
桑寧不說話。
傅修遠有些無奈,“行,這事是我疏忽導致,我認,但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
桑寧默了片刻,“隨你。”
桑寧說罷,轉身走了。
傅修遠笑了。
阿寧松口了。
雖沒答應復合,卻也給了他重新追她的機會。
很好。
桑寧進到桑家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動筷子。
都在等著她進來。
這次敢說她讓大家等了很久。
只是眼神都落在桑寧身上,目不轉睛的打量著。
桑寧察覺到這些目光,完全當看不見。
只對桑老太太道,“奶奶,解決好了。”
“好。”桑老太太笑道,“開飯吧。”
飯桌上,氣氛異常沉默。
只有桑寧和桑老太太淡定自若的吃著飯。
突然,桑涇川拿出一張卡放在桑寧面前,“這張卡給你。”
桑寧挑眉看向他。
桑涇川輕咳一聲,神色有些尷尬,“我昨天突然想起來,你回來這么久,還沒給你置辦過一身衣服,雖然你所有的行頭都是幽蘭大師量身定制的,但你畢竟是我女兒,也該由我給你置辦行頭。”
桑涇川看了一眼桑寧,“除了衣服,還有車,以及其他東西,你缺什么就買,錢不夠跟我說。”
不等桑寧說話,桑涇川又補了一句,“我知道你有傅修遠,照他寵愛你的程度,你想要什么他都會給你,但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絕。”
桑寧盯著那張卡看了許久,突然笑出了聲,“爸,你是想彌補我缺失了二十年的父愛了么?”
桑涇川神色一僵。
桑寧說的是缺失二十年的父愛。
這話是挑明了,從他們出生起,他這個父親就未曾喜歡過他們。
桑涇川沉默了許久,突然嘆氣,“沒想過彌補,只是盡一個父親的責任。”
桑寧勾了勾唇,“身份地位還真是個好東西,當一個人擁有這些東西的時候,全世界都開始愛我了呢?”
桑寧嘲弄的看了一眼這滿桌的人。
沒有人相信她一個被夜總會小姐帶大的人有能力。
沒有人相信她是SN董事長。
更沒有人相信,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便能決定陳家的生死。
可偏偏,傅修遠那樣一個身份放在明面的人來桑家鬧了這么一出,所有人都相信了,她,桑寧,是傅修遠放在心尖上的人。
得罪她就等于得罪傅修遠。
沒人承擔的起得罪傅修遠的后果。
所以連帶著她,也沒人敢小瞧了。
桑涇川皺眉,“我給你這些,不是因為傅修遠。”
他只是單純的被老太太昨天的那番話說動了。
他作為父親,的確不應該把對柳婉玉的氣撒在孩子們身上。
他有愧疚。
但好像又只是對桑寧會愧疚。
大概是因為,桑寧流落在外,靠撿垃圾生存觸動了他。
而他的其他幾個孩子,都享受著桑家的榮華富貴。
所以他并不覺得愧疚。
桑寧看了一眼桑涇川,把卡推了回去,“我別的沒有,錢多的是,你這點錢,留著養老吧。”
桑涇川神色一僵,正要說什么,保姆突然走了進來,“四小姐,有人送來了一輛摩托車,需要你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