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他們兩個,趙允還是關了主臥房門,外面天大亮,她又去關了窗簾。
眼前突然變得漆黑,趙允轉身時都看不見隋也,只能憑著他之前的站位,原路返回去找他。
太緊張,趙允明知床在哪,但還是撞在床角,一個趔趄。
她還沒喊,準備無聲摔倒再無聲爬起就好了,結果往前撲的時候,身前不是空的,有人把她穩穩抓住。
隋也:“磕疼了嗎?”
趙允搖頭,想到隋也看不見,開口:“沒事。”
隋也二話沒說,突然壓下來,瘋狂吻她,趙允收回之前的話,她永遠做不到隋也這樣,連他十分之一都不如。
本能后撤,趙允兩條腿都磕在床邊,身體失重往后一坐,身前人緊隨其上,大軍壓境。
隋也快憋瘋了,但依舊在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基礎上,抽空又炫了個演技。
他抬起頭,沉聲道:“果兒,你不愿意可以不做。”
果然,‘實心磚’摟住他脖子,將他重新拉下去。
隋也就是這么有心機,他想要的千方百計也要得到,如果他求了千百遍趙允都不給,那他只能逼她主動給。
隋也身上究竟有多少道傷疤,之前趙允不敢細看,更不敢數,如今黑燈瞎火,她知道他身前背后加手臂,一共有二十二條劃痕,有些是用手摸出來的,有些是用唇掃出來的。
趙允親吻著隋也的每一道傷疤,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永遠不會嫌棄他,她只會心疼他,不是可憐他。
可憐隋也被趙允用唇照了個上半身的X光,那么硬的命就這樣沒了半條。
“果兒…”
隋也平躺在床上,手在下面捧著趙允的臉,聲都抖了。
趙允在掃他左腹上的傷疤,那里傷得很重,隋也一直沒敢告訴趙允,這一刀是他自己捅的,包括另外兩處很重的傷,都是他自己下的手。
他怕趙允害怕,怕趙允覺得他有病,怕趙允再也不理他了。
“嗯…”
隋也要死,趙允的唇讓他懷疑是不是傷口上的線開了,密密麻麻,被小蟲鉆進去又把愈合的傷口一點一滴咬開的癢。
她離‘它’太近了,即便隋也知道趙允不懂這些,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雖然想,但也舍不得讓趙允這么做。
可隋也止不住多想,如果當時有一刀捅得更往下就好了。
恍惚間他聽見趙允問:“下面也有嗎?”
隋也缺氧,懵頭轉向:“什么?”
趙允不再問,自己找答案。
黑暗中,隋也聽見窸窣聲響,牛仔褲上的鋼扣,嘶拉…拉鏈,窸窸窣窣,腿上微涼。
趙允的掌心很燙,才檢查了隋也一條腿的一半,她感覺他汗毛豎起,下一秒,天旋地轉。
隋也重回老位置,鋪天蓋地的吻,趙允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今天事發突然,隋也沒有提前半小時吃藥,但他床頭柜的抽屜里一直備著套,最水深火熱的時候,隋也的手被趙允搞得很滑,根本撕不開。
他想抬頭,趙允又摟的緊,所以他幾乎一邊跟她接吻,一邊咬開了包裝一角,實力詮釋什么叫疲于奔命,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