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也:“怎么死的?之前不說送到醫院,已經沒事了嗎?”
賀建林:“吃錯藥導致的心衰。”
隋也的語調在詫異和興致之間:“在醫院吃錯藥?”
賀建林:“還在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隋也:“能接觸到隋遠山的人是有數的,除了醫護人員就是他身邊人,誰最可疑,不是一眼就知道?”
家丑不想外揚,賀建林倒是有心遮掩,但有些事根本藏不住,與其在隋也面前落個騙他的名聲,賀建林立馬選擇實話實說。
“隋欣茹去醫院看他,他當晚就出事了。”
隋也沒有幸災樂禍,只是問:“確定是她嗎?”
賀建林:“先回來再說吧,把最后的流程走完,以后你跟隋家沒關系。”
賀建林已經徹底對隋家人失望了,其實他根本不在意是誰害的隋遠山,他只是不敢告訴隋也,隋欣茹說是隋也做的,目的就是嫁禍她。
就像賀建林問隋欣茹,隋繼業一家是怎么回事時,隋欣茹大怒:“你也覺得是我做的?”
賀建林:“我不希望是你做的,我怕報應到陽陽身上。”
一句話,隋欣茹直接破防,怒目圓瞪:“陽陽變成今天這樣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報應嗎?你做了什么…”
話未說完,賀建林厲聲打斷:“我受夠你了!如果能回到二十八年前,我寧可少活三十年都不想認識你!”
隋欣茹:“……”
賀建林不看她驟然煞白的臉色,自顧道:“你跟你爸一樣的唯利是圖不擇手段,你還好意思問我覺得隋繼業一家四口是不是你做的,你猜你爸為什么半夜拎著菜刀進來砍你?你是他親生的,他不比我了解你?!”
隋欣茹還沒從賀建林上句話里回過神,一聲不吭。
賀建林自己把自己從怒火中拉下來,“我不跟你吵,你們家的爛事我一點兒都不想管,你愛殺誰殺誰,別連累我,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辦了。”
寧可少活三十年,也要否定跟她在一起的這些年。
隋欣茹沒哭,聲音平靜:“你為什么不懷疑隋也?你比誰都清楚他為什么回來,他想替他媽報仇,現在隋家被他搞得家破人亡,下一步,就是賀家。”
賀建林蹙眉:“你為什么不想讓他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很多年前就在背地里查他跟他媽,你不就是怕他們回來跟你搶家產嘛。”
“自從隋也回來,你明里暗里針對他,哪有半分想認錯道歉的樣子…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意義,隋也跟陽陽我會帶回夜城,青川是你一個人的了。”
隋欣茹陡然翻臉:“你憑什么帶走陽陽?他是我兒子!”
賀建林滿眼憎惡的看向隋欣茹:“我怕哪天警察找上門,我兒子跟你一起丟人。”
隋欣茹牙齒咬得咯吱響,說來說去,賀建林還是認為隋繼業跟隋遠山都是她害的。
畢竟幾十年夫妻,賀建林一眼就看穿隋欣茹,他伸手指著隋欣茹的臉:“我警告過你無數次,別打隋也的主意,你們隋家的錢他一分都不會要,但你要敢動他一下…”
隋欣茹主動把話接過去:“你能殺了我?”
她已經把最壞的結果說出來,他賀建林還能怎樣?
賀建林目不轉睛,沉默良久:“你的爛命我不稀罕,但你要敢動隋也,我保證你留著青川也沒用。”
隋欣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意思?”
賀建林:“你敢讓賀家斷后,那大家都別活,賀家肯定也會讓你家沒人送終。”
隋欣茹眼淚飆出來,沖上前抓賀建林,氣到極處聲音反而是低的:“你敢拿陽陽威脅我…”
賀建林抓著隋欣茹的手腕,一把將她推倒,滿眼嫌惡:“別拿你這雙殺兄弟又殺親爸的手碰我,我怕沾上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