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山聲音一厲:“顧信,和你大伯母道歉。”
顧信梗著脖子:“我又沒說錯,我不道歉。”
“大人說話,沒你小孩子的事,趕緊向你大伯母道歉,否則我就家法伺候!”
顧信本來就是個直腸子,遇事不會變通,更家不會說軟話。
“我不是小孩子了,何況這件事本就是大哥和大嫂挑起來的,我們是平輩人,沒有我的事,難道就有他們的事了嗎?”
“要是家法,是不是也得算他們一份?”
顧誠拽了拽自己這個傻弟弟的衣袖:“阿信,少說兩句。”
現(xiàn)在是他們家不占理,他看不出來嗎?
這樣硬剛下去,只會激怒大伯一家。
這樣的結(jié)果,對他們家、對他母親,沒有任何好處。
顧信甩了甩手:“你不想幫媽說話就閉嘴,你怕他們,我可不怕。”
他分析不出那些彎彎繞繞,他就認一個死理:“我媽沒做錯,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批評我媽!”
“我身為人子,有責任也有義務去維護自己的母親。”
“今天,不管是誰,只要是說我母親一個不好,我首先不答應!”
“還有,大伯母,有句話你說的不對,我媽扶持我外祖家,拿的不是顧家的錢,而是她和我爸的共同財產(chǎn),我爸都沒說什么,你就更沒資格說什么了!”
“顧信,閉嘴!”顧建山和顧誠同時呵斥道。
顧信站在原地,梗著脖子。
一副自己有理、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鄧美佳眼里有欣慰,也有了些底氣。
有他兒子護著她,她就不信,這些人能拿她怎么樣!
顧明軒臉上的笑容消失,他看著顧信,冷聲說道:“你確定不向我媽道歉?”
顧信聲音洪亮,充滿了正氣:“要我道歉也可以,大伯母必須先向我媽道歉,向我外祖家道歉。”
“你再說一遍!”顧明軒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
顧誠一直給顧信使眼色,讓他別再說話了。
再說下去,后果很嚴重。
而且他們母親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他再來添亂,他和父親到底是該分心幫他還是幫母親?
可惜,顧信看不懂他的眼色。
就算看懂了,也不打算照辦。
在他看來,他此時此刻,就是正義的化身。
他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顧明軒冷笑一聲,不和他廢話,直接一拳招呼了過去。
顧信沒想到他會動手,直接被打趴了下去。
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哎,你怎么還打人呢!”鄧美佳心疼的將顧信扶起來:“阿信,你怎么樣?”
“哎呀,都流血了,家庭醫(yī)生怎么還沒到呢?”
沒人理會她的話。
鄧美佳氣的看向顧明軒:“顧明軒,你怎么回事?你忘了顧家的家規(guī)嗎?顧家子孫不可以內(nèi)斗,兄弟之間不可以反目,你作為哥哥,居然主動對弟弟動手,你眼里還有沒有顧家的家規(guī)?”
“我看最應該被執(zhí)行家法的人是你才對!”
顧明軒看著叫囂的鄧美佳,眼里再無半點尊敬:“顧家的家規(guī)?你不配提起!”
顧信見不得母親被頂撞,反駁道:“顧明軒,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不然我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