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蓓妍看完結果,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顧梓深還要再說話,南之笑對他搖了搖頭。
有什么話一會兒再說,他媽媽現在的狀態不合適。
南之笑的手握住了馮蓓妍的手,給她安慰和力量,聲音輕柔卻堅定:“媽,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和梓深、明軒都會站在你背后守護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們都無條件支持你。”
馮蓓妍眼睛紅紅的,淚水再次滑落,抱著南之笑嚎啕大哭。
南之笑輕輕拍著她的背,無聲的陪伴她。
馮蓓妍哭了一會兒,將心中的委屈和郁氣發泄出來,從南之笑的懷中退出來,擦了擦眼淚:“讓你們看笑話了。”
“媽,沒有人會笑話你,我是梓深的妻子,是您的兒媳婦,我們是一家人,您傷心,我們只會擔心。”南之笑說的很真誠。
感受到她的心意,馮蓓妍握了握她的手:“好孩子,好孩子。”
這一刻,她心里對南之笑再無芥蒂。
同時也為她之前的狹隘而羞愧。
南之笑感受到她的思想轉變,沒有點破。
一家人,很多事沒有必要說出來,對不起,和沒關系,是說給外人的。
“媽,這件事,您打算怎么辦?”南之笑轉移她的注意力,同時,這也是她必須要面對的。
“對方想做什么?”這一瞬間,馮蓓妍恢復了女強人的氣質。
她之前是太傷心了,但不代表,她就是一個出了事只知道哭的懦弱女人。
對方突然出現,不可能是無所圖,更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想要認親。
南之笑有些佩服的看著她,她婆婆看似什么都不管,但其實內心有溝壑。
“那個女人,也就是陳茹茹,她是前幾天回到江城的,但她的兒子陳栩生,已經來江城幾個月了,他在海外成立了一家公司,目前在江城成立了分公司,處處針對顧氏集團,近來顧氏集團顧家暴跌,就有他的手筆。”顧梓深將他掌握的信息說出來。
南之笑有些心虛,其實這里面也離不開她的手筆,雖然昨天顧先生說,其實他是故意讓顧氏集團股價持續下跌的,因為他早就發現了有人在背后對顧氏集團下手,于是引蛇出洞。
“他們還想要顧氏集團?”馮蓓妍語氣狠厲。“顧氏集團是你們兄弟幾個的,誰也別想覬覦。”
就算是顧梓深的父親也不行。
她除了是一個妻子,更重要的一個身份是:母親。
每個母親在有了孩子后,重心都會有所轉移。
在面對這種情況,她相信絕大多數女人都不會允許別人來搶奪自己兒子的東西。
“媽,我們之所以選擇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對方可能會找上您。”南之笑想了想繼續道:“目前,據我所知,爸爸就是被對方的柔弱所欺騙,這一招,一樣有可能會用在您身上,您要做好準備。”
“這就是你們年輕人說的心機女、綠茶婊吧?”馮蓓妍冷笑:“不管是什么招式,只要她想損害梓深和明軒的利益,我絕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