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多銀子,什么樣的祥瑞造不出來。
而就在周淵等人準備祥瑞的同時,葉君義躊躇了好久,還是沒有克服內心的恐懼。
他秘密派出影衛帶著一道密旨,八百里加急直奔蜀州。
影衛騎著最快的戰馬,盡量在林軒和吐蕃沒有開戰之前,嚴令他從高原上撤兵。
“祖父,河床干涸,青石刻字,只是在河西地區傳播,我們要不要再添一把火,在京城搞點事?”
宋巖恭敬的問宋慈。
“不需要,太明顯了反而適得其反,圣上疑心很重,你若是輕而易舉讓他知道,他反而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的耳目。“宋慈瞇著眼睛,沉穩的說道。
“圣上的影衛遍布大乾各郡,我們可以通過他們的口,傳達給圣上。”
“你要記住,在京城我們要懂得隱忍,其余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
說完,宋慈就換好衣服去拜訪太子了。
這些門閥雖然不能倒向太子,但總要給太子一些假象,世家是支持他的。
高原之上,落鷹陂。
“三王子,我們不能再和大王子打了,蜀州對吐蕃虎視眈眈,林軒也率軍登上高原。”丘輪部落的王,噶爾贊說道。
這是他一早收到的消息,他這才反應過來,赤瑪洛之前給的討伐大王子的書信,就是為了讓三王子和大王子打起來,以達到削弱雙方兵力的目的。
一想到背后還有上官凌虎視眈眈,他就心急如焚。
宗哲干布聽到這個消息,心底有些后悔,自己怎么這么容易就上當了?
“你說林軒已經登上高原了?”宗哲干布道。
“沒錯,林軒和赤瑪洛這個賤人達成了聯盟,他們登上高原,肯定有別的用心。我們這個時候和大王子打的不可開交,萬一他們落井下石,我們就前功盡棄了。”丘輪王噶爾贊說道。
“林軒帶了多少兵力?”宗哲干布問道。
“據探子回報,林軒帶了兩萬人,還有赤瑪洛的兩萬大軍,后勤還有兩萬百姓。”噶爾贊如實說道。
“林軒竟然敢帶兵登上高原,他就不怕觸發高原神的懲罰?他們人數雖然很少,但身上的鎧甲都是精鋼打造的,要是能滅掉他們,這些鎧甲和武器就全是我們的了。“宗哲干布雙眼放光。
宗哲干布常年在高原生活,知道高原觸發氣疫和高度有關,目前林軒駐扎的地方,還不會觸發氣疫。
不過在往前行軍五十里,就會觸發。
所以他心中有了打算,就是引一支大軍路過林軒駐守的地方,佯裝戰敗,讓林軒大軍追擊五十里。
只要到達觸發氣疫的高度,他們就能輕而易舉的滅掉林軒的兩萬人,將他們身上的武器據為己有。
只有能得到林軒這兩萬人身上的武器,他就有一統高原,窺視中原的底氣。
“丘輪王,你不是想要赤瑪洛嗎?只要你能滅掉林軒這兩萬人,我就把赤瑪洛賜給你。”宗哲干布看著丘輪王說道。
“王子放心,我丘輪部落的漢子個個驍勇善戰,對付林軒,完全不在話下。”噶爾贊拍著胸脯說道。
噶爾贊興奮不已,不僅是為了赤瑪洛這個高原第一美人,更是為了林軒這兩萬人身上的武器。
“不過先說好了,赤瑪洛可以給你,但林軒這兩萬人身上的鎧甲,我必須要一半。”宗哲干布瞇著眼睛說道。
“只要王子一句話,就是全給王子,我也心甘情愿。”丘輪王表現的極其恭敬。
“好,你就等著林軒觸發氣疫吧,這兩萬套裝備就是乾人送給我們的。”宗哲干布肆無忌憚的笑道。
“只要我們能得到這些武器,最好能活捉一些北乾的鐵匠,這樣我們就能源源不斷地打造鐵甲,到時候平定高原之亂,在東出拿下蜀州,就能窺視中原。”
“到時候,你丘輪王就是高原的王。”
宗哲干布給噶爾贊畫了一個大餅。
噶爾贊聽得喜形于色,安奈不住臉上的激動,哈哈大笑。
“王子器重,我噶爾贊連同丘輪部落的勇士,全聽從王子的調遣,絕無二言。”
宗哲干布嘴角擒著笑,他等的就是丘輪王的這句話。
把林軒引過來,需要達到一定的高度,需要人當誘餌。
宗哲干布可舍不得用自己的軍隊,既然丘輪王這么表忠心,就讓他當這個誘餌。
在丘輪王和林軒混戰在一起后,他再率軍剿滅林軒,將功勞占為已有。
這樣不但能收割林軒的鐵甲,還能削弱丘輪王的實力。
林軒登上高原后,并未急著繼續行軍,作為一個穿越者,他自然知道引發高原反應的條件。
他需要讓大軍在這個高度適應一段時間,這樣才不會觸發高原反應。
軍營之中,四王子宗哲無邪來回踱步,他非常渴望登上王位,可現在林軒卻告訴他,還不是時機。
他從一出生下來的,命運就掌握在別人的手里,他不甘心。
憑什么自己在哥哥面前就低人一等,就因為自己親生母親是個農奴嗎?
即便過繼給赤瑪洛,他依舊受人歧視。在這種充滿歧視的環境長大,他的內心極度扭曲。
“我要成為王,高原上至高無上的王,而不是一個傀儡。”
“有朝一日,我要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你們不是嫌棄我出身卑賤嗎,等我當上王,我要把你們的妻女全部送給農奴。”
“夜奴,王妃最近在干什么?”宗哲無邪問自己身邊的奴婢。
“回主人的話,王妃在林軒的營帳,深夜才會回自己營帳。”夜奴說道。
宗哲無邪聞言,眼角閃過一抹陰翳。
”這個賤人,之前讓她用美色勾引林軒,她冠冕堂皇的拒絕,現在不還是天天往林軒的營帳跑?“
”女人就是這樣,嘴里說著不要,身體比誰都誠實。”
“王子,你說等王子成為高原的王,該怎么處置王妃?讓她跟著林軒回大乾?”夜奴道。
宗哲無邪搖頭道:“林軒是北乾的駙馬,他怎么可能帶一個女人回去?但是不管怎么樣,本王子絕不想被她挾持,成為一個毫無實權的王。”
“而且她天天鉆林軒的營帳,萬一懷上了林軒的野種,她會不會廢了本王子,立她自己的兒子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