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去哪上任?”新來的人一臉懵。
“張師兄,你去山源縣任縣令。”林軒簡潔明了的說道。
“縣令?”在場的人都懵了,這也太草率了,也不考核一下,就直接上任。
“師……林將軍,就不考核一下?”一個書生問道。
“考核什么,你們都是父子和張先生挑選的,難不成他們還能看錯?”林軒笑著說道。
陽城和臨州有十二個縣,人數還是不夠用,不過最起碼縣令和縣尉是夠了。
周淵和張孝儒既然挑選了這些人過來才,肯定是有能力的,而且不需要林軒操心,兩人已經把每個人的能力說的清清楚楚。
林軒連一頓飯都沒有管,就這樣讓舟車勞頓的師兄弟上任去了。
上官凌目前很難受,他萬萬沒有想到,楊雄竟然敗的這么快。
他深知道,之前逼迫圣上推行周禮,實際上已經是站隊了。蜀州之亂如果平頂,以他對葉君義的了解,肯定會第一個收拾他。
而且他清楚,自從他背叛圣上的那一天開始,他已經被影衛監視了。
不過上官凌并不怕,他手握七萬大軍,經營蜀中多年,他有能力清楚身邊的所有影衛。
唯一讓他擔憂的就是林軒,因為蜀州已經有兩個郡在林軒的手里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而且酣睡的還是一頭初出牛犢。
上官凌對林軒實在是琢磨不透,之前楊雄圍困陽城,他推演了無數遍,林軒都是必死之局。
可林軒竟然只用了一夜,就把楊雄的八萬大軍打散。
由于楊雄戰敗,后續趕來的幾萬大軍也似無頭蒼蠅一般,只能退守夔門關。
楊雄收攏兵馬,最終手里不足五萬人。
他只能給上官凌寫了一封求助信,讓他囤兵在臨州的附近,只要林軒大軍攻打夔門關,上官凌就可以趁勢拿下臨州和陽城。
他想著用這種方法牽制林軒。
上官凌思前想后,覺得這個法子不錯,他已經背叛了圣上,如果讓林軒收復蜀州三郡,那林軒就像是一根釘子釘在蜀州,隨時威脅他這個蜀中鎮守使的地位。
蜀州容易形成割據局面,前提是占據蜀州全境,這樣才可以借助天險抵御外敵,可如果蜀州三郡在林軒的手里。
朝廷的大軍就可以從夔門關進入蜀州,配合林軒的勢力,后果不堪設想。
上官凌心知肚明,被南楚占據的蜀州三郡,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入林軒的手里。
“宋閑,這是楊雄寫的求助信,你意下如何?”上官凌把求助信遞給眼前的一個白衣青年。
宋閑是宋家子弟,是代表宋家過來和上官凌商談條件的。
宋閑看了一眼求助信,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對著上官凌說道:“將軍,我認為應該出兵。”
其實上官凌的心里早就有打算,只是想征求一下宋閑的意見。
聽到宋閑這樣說,上官凌眼睛微微一瞇:“怎么講?”
宋閑分析道:“將軍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當蜀中王,可林軒若是占據蜀州三郡,你這個蜀州王就休想當的安穩。”
“林軒這幾萬大軍,就仿佛是釘在將軍身上的釘子,不拔出,那隨時都是一個隱患。”
聽著宋閑的話,上官凌的臉色有些凝重,他想除掉林軒,可是又舉棋不定。
宋閑冷笑道:“到了如今這幅地步,將軍還想什么,難不成真的認為圣上會妥協?從你上奏的那一日起,圣上就不可能信任你了。再猶豫下去,南楚和京城世家也會放棄你,到時候你才是真的叫天天不應。”
聞言,上官凌只覺得毛骨悚然,當即咬了咬牙道:“我可以牽制林軒,可你們給我什么好處?”
宋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將軍,你莫要忘了,林軒死在蜀州,對你來說就是最大的好處。只要他死了,你才能重新奪得話語權,逼迫圣上推行周禮,作為交換,我們京城世家也會助你成為蜀州王。”
上官凌臉色一凝,思考了一番利弊,最終下定決心。
“好,一言為定。”
孟栝帶著山蠻兵被劫掠了幾百萬兩銀子回去了。
孟栝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山蠻兵手里的銀子奪走了。
只留給他們不到十分之一的銀子。
這些山蠻兵敢怒不敢言。
孟栝面色陰冷:“你們都是我們孟家的奴隸,給你們這些銀子,就已經是本公子大發慈悲了,你們要是心生怨憤,就不要怪本公子心狠。”
山蠻兵氣的胸口一陣起伏,可是他們不敢反抗,他們知道反抗的下場是什么。
七十二洞的山蠻回到家,很快洞主就帶著人過來,將他們劫掠的金銀財寶沒收。
這也惹得山蠻民怨四起。
有些反抗不肯交出銀子的,甚至被洞主帶人打折腿。
“圣上,林軒身為駙馬,竟然在陽城和臨州任命官員,他這種行為簡直是大逆不道。以防林軒有不臣之心,懇請圣上罷免林軒蜀州大將的職務,將陽城和臨州交給鎮守使管理。
不得不說,宋慈的這一封彈劾奏折,讓葉君義猶豫起來。
對于他而言,任命地方官員,那是皇上才有的權利,林軒私自任命地方縣令,顯然是逾越了。
周淵挺身而出,說道:“回稟圣上,林軒剛剛收復陽城和臨州,局勢還沒有穩定,而且隨時面對南楚的反攻,他為了能統籌陽城和臨州的資源,對付南楚,命人暫時代理縣令也情有可原。”
“宋大人,蜀州三郡反叛,楊雄先前兵臨城下,上官凌卻按兵不動。現在林軒收復失地,你卻讓林軒把兩郡交給上官凌,你是何居心?”謝書銘揶揄的語氣說道。
宋慈被謝書銘一個晚輩揶揄,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說道:“謝書銘,你好歹是禮部尚書,老夫是兩朝元老,你竟用這副語氣和我說話,你這禮儀何在?”
謝書銘聞言淡然一笑:“宋大人,你還知道自己是兩朝元老?林將軍剛收復兩郡失地,你卻彈劾他?你究竟是那朝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