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回來并沒把這事告訴他們,早上知道后,他們就沒讓凱特他們打擾我,一直等到我起來。
現在還說誤會,珺姨虎著臉說道:“你們一句誤會就能把事情全推了?”
梅國外使:“鄭先生你聽我說,雖然我們派系不同,但是我們不會損害聯邦的利益。
你現在對我們梅國非常重要,這事每個梅國組織都知道。
這次的事明顯就是有人嫁禍,你給我們點時間,我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
我呵呵一笑:“要不我幫你們編編?你們一定找個人,就是他偷偷潛入了總裁辦公室,用哈可森總裁的電腦到網上買兇殺人對嗎?”
梅國外使有些尷尬地說道:
“也可能是哈可森總裁的電腦被黑了,真兇只是通過他的IP買兇。”
我真是被氣樂了:“看看!都知道舉一反三了。這個理由不成立,我看過了,除了我,沒人黑他們的系統。”
“也有可能是鄭先生自導自演的。”
草泥馬!你還真敢說啊!
我又笑了,笑得很開心:“都說你們梅國人不要臉,我算是見識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們還調查個籃子?有什么事我自己解決。”
“不不不!鄭先生!我只是說了一種可能!”
梅國外使是想補救,但我聽他的嗎?
凱特也趕緊說道:“鄭老師!我們不是要胡攪蠻纏,我們真的是要調查這件事,你給我們時間。”
“得得得!就沖你們這個外使,我也不信你們的話。這件事我自己辦,你們回去吧!”
凱特有些懊惱地瞪了梅國外使一眼:
“鄭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凱特兩人一走,珺姨和袁寶就湊到我身邊:
“三弟!昨晚發生那么危險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們說?”
“鄭陽!以后晚上不能自己亂跑了。”
“二哥!珺姨!昨晚真的無驚無險,我有旺財保護,沒事的。”
只能這么說,其實昨晚要不是我突然脊背發涼,我說不定真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怎么出現的,好像就是一種第六感。
反正我就是靠脊背發涼這感覺逃過一劫。
“那三弟!你打算怎么辦?”
“我說了二十四小時,這不是還沒到點嗎?
到了時間,要是哈可森家族出來給我道歉,賠償我,我就算了。
不然,哈可森集團要是能正常運轉,我鄭陽兩個字倒過來寫。”
“要不我讓我爺爺給他們施壓,敢買兇殺人,這事可不是小事。”
“別!這事別往上面捅,不然我想報仇都難。”
一旦牽扯到上面,那又是兩國邦交,又是國際局勢的,還不得壓著我不讓我動手?
不對啊?我們不報,梅國要是報呢?
什么叫想什么來什么?
我一頓早飯剛吃了一半,政審司的汪主任就打來電話。
“鄭陽!聽說你被梅國的人暗殺?”
“沒有啊?你聽誰說的?”
珺姨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袁寶連筷子都掉了。
這怎么又沒暗殺了?
汪主任直接就不知道怎么接了,我沒事她還說啥?
從想到梅國會通過大夏上層施壓,我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我不承認有這事兒你壓什么?
我就找哈可森?別人說什么我還就說沒有了。
“哦!那沒事了。”
汪主任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鐘,凱特又打來電話,我看著來電顯示,一個念頭,電話自動關機。
“珺姨!眼瞅著就過年了,咱們今天辦年貨去。”
這是我的慣例,他們越急,我就越讓他們找不著我。
我還就卡在二十四小時,反正誰的電話我也不接了。
他們要是有本事就找到我。
袁寶當即站起來:“好!今年我還跟你們一起過年,我們去買年貨。”
我們要的可不是市場里的那些雞鴨魚。
我們要的是自己養的雞鴨,剛從船上下來的海鮮。
還有酒,我們也要好的。
這些東西我們不得不分頭去買,因為量大啊!
就我們別墅的女兵和下人,過年了不得給一份?
還有集團高層,我這邊的方志友、南宮曦……
反正方方面面的人都得準備。
我和珺姨是負責買海鮮的。
珺姨常去買菜,認識有高端海鮮的人。
我們約在碼頭的一個倉庫,進去以后,我當然是什么好要什么。
老板娘可是樂屁了,每樣東西我可是幾百斤地買。
老板娘一口東北口音:“大妹子啊!我說你平時怎么都不上班,你就說有這么有錢的對象,誰還用上班啊?”
對象?珺姨難得臉紅,我則是心里暗喜。
“大姐!我們像兩口子嗎?”
珺姨說著還站在我身邊。
“怎么不像?越看你們越有夫妻相。”
珺姨看樣子是想解釋,可我搶著說道:
“老板娘真有眼光,那個澳龍再多給我來三十只。”
“好嘞!”老板娘答應一聲就安排工人裝箱。
珺姨杵了我一下:“怎么不解釋解釋?我這么老,我們哪里像兩口子了?”
“嘿嘿!這不就是說珺姨年輕嗎?她夸獎你我高興,解釋什么?”
其實我是因為她說我們是一對兒高興。
也不知珺姨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也不再追究了。
我們這里買完后,袁寶給了我們一個地址,讓我們把東西送過去。
車子剛出碼頭,那種后背梁發涼的感覺又出現了。
這次我感覺到了,是我后背的芯機之血。
難道它們還能感覺到對我有殺意的腦電波?
我看了眼后視鏡,除了我后面帶著的貨車,一輛公路賽快速逼近。
我慢慢把槍拿到手里,他要是真敢動手,我保證先崩了他。
可是那公路賽并沒上來,反而在后面吊著我們。
不動手就盯著我們?咋的?跟我示威,制造緊張空氣?
可能就是這個目的,我們一直到了袁寶那里,騎摩托車的也沒動手。
卸貨的時候,我打開電腦,終于看到了哈可森集團給我發的郵件。
就兩張照片,就是我在碼頭買海鮮和開車回去的路上。
咋的?威脅我?告訴我,他們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
好啊?玩兒唄?
我立馬把他們集團的財務報表給他發了過去。
這下哈可森集團可坐不住了,給我發來一個鏈接,讓我視頻跟他談。
我現在在袁寶別墅,他這里有保鮮和冷凍庫。
我找了個房間,跟哈可森集團視頻。
對面一個一臉橫肉的老頭子:“鄭先生!我首先對你的無端指控表示抗議!”
“得得得!你少給我打官腔。買兇的信息是從你集團總裁辦公室發的。
那么長時間,不是你們的人,也是你們公司的耗子。
不然你們公司會看不見?”
“那就根本不是我們的人,你都能黑我們的網絡,別人也可以,這明顯就是嫁禍。”
“你這明顯就是狡辯,有沒有人黑你們網絡我會不知道?我看你也沒有什么談的誠意,那咱們就接著玩兒。”
“鄭陽!別以為你會點黑客技術就了不起。你能對我怎樣?惹急了我們,你們才是真付出代價,別忘了我寄給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