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夢涵離開之后,魏守城急忙對李洋詢問道:“魏夢涵真的跟香江郭家達成了不可告人的合作?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李洋淡然一笑,道:“魏叔叔,這是秘密,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情的確是真的。”
“該死,老二為何變得如此狼子野心?為了對付我,居然敢出賣自家的利益,簡直是無恥至極。”
魏守城氣得渾身直哆嗦。
雖然他已經離開了上京魏家,選擇自立門戶,但這事兒依舊讓他無法接受。
“爸,您消消氣兒,千萬別氣壞了身體。”
魏清清急忙安慰的同時,扭頭對李洋詢問道:“李洋,你有證據嗎?如果有證據的話,我們可以向上京魏家檢舉此事,讓...”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李洋就搖頭道:“沒有證據,我之所以沒有將此事告訴給你們,就是希望能夠讓魏夢涵多露一些馬腳出來,然后掌握證據。只是現在看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如果想要讓他們露出馬腳,那必定會損耗你們集團的利益。而且剛剛魏夢涵的確是欺人太甚,所以我才不得不將此事說出來,滅一滅她的囂張氣焰。”
魏守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李洋:“既然你不說出消息的來源,我也不逼你,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
“魏叔叔,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氣?而且我剛剛也說過,魏夢涵的計劃,注定只能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們損失了那么多精力和財力,肯定會無功而返的。”
李洋信誓旦旦道。
“此話怎講?”
魏守城疑惑的詢問道。
李洋扭頭看向魏清清,道:“郭思豪雖然在輪船拍賣會上,成功拍賣到乾元增壽丹,那枚丹藥的確是能很大程度的緩解郭四海的情況。但我卻在那枚丹藥上面做了一些手腳,算一算日子,郭四海在今明兩晚,肯定會發作的。普天之下,不是我說大話,能夠治療郭四海的人,只有我,所以你覺得郭四海還有那個命繼續跟郭夢涵合作嗎?”
魏守城父女聞言,心中一喜。
如此看來,他們魏氏集團的危機肯定能夠安然度過。
畢竟一旦郭四海倒戈相向,站隊到魏氏集團這邊來,區區魏夢涵,肯定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魏叔叔,安心吃飯吧,郭四海那邊,我已經派人盯著了,一旦有情況發生,我會第一時間接到消息的,到時候你去拜訪一下。”
別看李洋不會做生意,但論起計謀,他是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怎會連區區郭家都對付不了?
在聽見李洋的計劃之后,魏守城父女倆徹底放下心來,立即轉移著話題,將氣氛向輕松歡快的氛圍中引導。
雖然發生了魏夢涵鬧事的小插曲,但也并未徹底影響當眾人的心情。
這頓晚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就連平時不喝酒的李洋,也在魏守城的勸說之下喝了幾杯。
而在魏家吃了大虧的魏夢涵,在回到酒店之后,便一個勁兒的開始打砸自己面前所看見的一切東西。
等砸累了之后,她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該死,真是該死的王八蛋,李洋,這個梁子,我們算是結下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在一通發泄之后,她逐漸冷靜下來,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爸,你可要小心,我們跟郭家合作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什么?泄露出去了?怎么可能?這事兒知道的人就那么幾個,都是核心人員,誰會泄露?”
手機里傳來一名中年男人的聲音。
此人便是魏守城的二弟魏守明,也是最有希望繼承魏家家業的存在。
魏夢涵急忙將今天晚上她前往魏家找麻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并且還向魏守明透露,自己的魅術在李洋面前失效了,甚至還遭受到了反噬。
“這個李洋究竟是什么來歷?你在江城待了那么長的時間,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究竟是哪位高人培養出來的高徒?”
魏守明見自己這么久以來處心積慮的謀劃,居然要敗在一個年輕小伙子的手中,這口惡氣,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魏夢涵搖了搖頭:“此人身份很簡單,我是真的一點兒都沒調查到他有任何離奇的地方,在兩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女朋友還跟人跑了...”
魏守明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馬上去郭家看看,趁機探一探他們的口風,難不成是他們將此事泄露給了李洋?哼...郭家的信譽就如此低廉嗎?我們難道給的還不夠多?居然在這個時候背刺我們。如果他將我們合作的證據交給你大伯,那我們可就徹底完蛋了。”
“好,我馬上就去!”
魏夢涵也是頗為生氣,畢竟他們是肯定不會泄露此事的,所以她認定消息就是從郭家那邊走漏的。
所以現在,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去興師問罪。
“小心一點,把保鏢帶上,防止郭家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魏守明急忙叮囑道。
在掛斷電話后,魏夢涵便帶上保鏢,朝著盛景壹號疾馳而去。
001號別墅。
此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但別墅內依舊燈火通明,同時還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在別墅的大廳之中,原本正準備去睡覺的郭四海,突然感覺大腦一片眩暈,胸口如堵,同時伴隨著高熱現象。
幾名醫師正圍在他的旁邊,細致的給他做著全身檢查。
“怎么又出現了這種情況?爸不是已經服用了乾元增壽丹嗎?王醫生,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我爸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乾元增壽丹不管用?沒能徹底根治他的病?”
郭思豪急得團團亂轉。
他成功競拍到乾元增壽丹,可是大功一件,事后更是得到郭四海的重賞。
眼看著自己一步又一步的邁進郭家的核心圈,如果這個時候,郭四海出現狀況,其他郭家人肯定會往他的腦袋上亂扣帽子,到時候他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
就在眾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唯獨站在一旁的郭曉曉卻好似一副冷眼旁觀的姿態,仿佛如今所發生的一切,完全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李洋的眼光果然毒辣,竟然真的能夠判斷出,乾元增壽丹無法治療我父親。能與他合作,不知道是幸事,還是在與虎謀皮。”
郭曉曉心中喃喃自語著。
而且李洋最可怕之處在于,竟然能夠精準地算出郭四海發病的日期。
“郭少爺,您別著急,我們正在檢查...”
王醫生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如今郭四海的體溫已經飆升四十度,心率也來到每分鐘一百二十下。
而且最可怕的是,無論是體溫還是心率,都在快速的上漲。
要知道人體最高的極限溫度是四十二度,一旦抵達這個溫度,中樞神經將會開始紊亂,內臟也會因為過高的體溫而產生不可逆的破壞。
簡而言之,就是五臟六腑被高溫給煮熟了。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神仙難救。
就在這時,一名屬下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在看了一眼情況后,快步來到站在旁邊的郭曉曉身旁:“小姐,魏夢涵小姐來了,氣勢洶洶的,好似來者不善。我們的人正在阻攔,可她硬要往里闖。”
“她來干什么?把她趕出去!”
郭曉曉厲聲喝道。
郭四海的病情雖然不是什么大秘密,但郭家也一直有所掩蓋,生怕被心懷叵測之人趁虛而入。
前不久郭思豪在成功拍賣到乾元增壽丹后,郭家還賣力的發布言論,想要讓外界相信郭四海已經痊愈了。
而那段時間,郭家的股市一路長虹,直到現在,上漲的勢頭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人知道郭四海舊疾復發,并且情況比以前還要更加的危急,這絕對會對郭家的股市造成巨大的打擊,并且聲望值也絕對會有所下降。
此時,別墅大門外,魏夢涵雙手環抱在胸前,絕美的臉蛋上布滿了濃濃的冷艷之色。
原本她是想要直接給郭四海打電話的,但轉念一想,電話里根本就達不到興師問罪的效果,還有可能會被郭四海敷衍過去。
所以她才選擇大半夜的來當面質問。
不多時,剛剛那名向郭曉曉匯報情況的保鏢小跑而來,對著魏夢涵面露歉意之色:“魏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主已經休息了,還是等明日再來拜訪吧。”
魏夢涵冷艷的臉龐更加冷酷起來,她也早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冷哼一聲,道:“睡著了就把他喊起來,告訴他,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前來與他商議,等到明天,哼...黃花菜都涼了。”
在盛氣凌人的說完這話后,她便打算帶著保鏢往里面沖。
郭四海越是不見她,就越能證明郭家心虛,這也讓她更加有了底氣。
“魏小姐,請你自重,這里可是郭家的地盤...”
保鏢見狀,急忙張開雙臂阻攔。
不過礙于魏夢涵的身份,這些郭家的保鏢也不敢太放肆。
“給我滾開,壞了本姑奶奶的事情,你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魏夢涵盛氣凌人的怒吼道,同時抬腿一腳踹在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名保鏢肚子上,繼續帶著人就要往里面沖。
唰唰!
突然,身穿一白一黑長袍的兩名老者宛如瞬移般出現在魏夢涵的面前,并沉聲道:“魏小姐,請自重,切勿擅闖,否則后果自負。”
“小姐,小心,此人是郭家的黑白二老。”
魏夢涵身后的幾名保鏢見狀,立即閃身上前將魏夢涵護在身后。
“黑白二老?實力只是區區化勁初期,我還真不信他們倆敢把我怎么樣。”
區區化勁初期?
魏夢涵的這句話如果是讓其他武者聽見,非氣出二兩血來不可。
化勁期已經代表著這個世界的巔峰戰力,可是在魏夢涵口中,化勁期竟然如同路邊的白菜一般廉價。
不過她傲,也有傲氣的資本。
雖說她此行并未帶化勁期宗師前來,但她背后的魏家是上京十大家族之一,自然是有著好幾位化勁期宗師坐鎮。
黑白二老聞言,同樣是被氣得不輕。
哪怕是在郭家,他們兩兄弟也有著不俗的地位,就連郭思豪這位二少爺也要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可如今居然被魏家的一個小輩輕視,這讓身為宗師的二人怎能不動怒?
黑袍老者厲聲喝道:“魏小姐,如果你執意要擅闖,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是你無禮在先,這事兒就算是傳到你爺爺的耳朵里,我們也占理。”
“你敢!”
魏夢涵怒瞪著對方,頓時暴跳如雷。
白袍老者沉聲道:“如若魏小姐再敢往前一步,你看我們兄弟二人敢不敢!”
“小姐,息怒,我們...打不過他們兩個。”
一名保鏢生怕魏夢涵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急忙輕聲勸道。
魏夢涵剛剛才在魏清清家里吃了癟,如今居然連郭家兩個看門護院的都敢讓她顏面盡失,這讓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美眸中那原本黑色的瞳孔居然在閃縮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在盛怒之下,她顯然是打算發動自己的魅術,想要與黑白二老魚死網破。
黑白二老感受到小小年紀的魏夢涵身上,竟然讓他們的內心產生一絲不詳的波動,這讓他們瞬間認真了起來。
就在氣氛充斥在一股濃濃火藥味中的時候,一道高冷的聲音從別墅那邊傳來:“魏小姐,深夜造訪,究竟有何事?我父親的確已經睡下了,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代為轉告給我父親。”
聽見這話,魏夢涵瞳孔閃爍著的淡淡金光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傲的架勢:“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郭家的私生女,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你滾開,我要去見你父親。”
出身本就是郭曉曉的逆鱗,這也是她的軟肋,但她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和能力,成功在郭家站穩了腳跟。
就算是郭家的人,也只敢在背后議論她的出身,絕對不敢在她的面前提及此事。
如今魏夢涵居然敢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她自然是沒慣著對方,直接沉聲道:“魏小姐,你身份尊貴,怎么跟一個潑婦似的在我家門口罵街?我說了,我父親已經睡下,如果你不顧魏家大小姐身份之尊,執意闖進我父親的臥室,這事兒如果傳出去,外界還不知道如何議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