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不錯,只可惜你遇上的人是我。”
李洋大步走上前,一臉冷漠的看著摔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顧金劍。
顧金劍一臉怨恨又不甘的看向李洋,胸膛已經徹底凹陷了下去,顯然是肋骨全斷了,并且斷掉的肋骨戳破內臟,眼看是救不活了。
不過他卻強撐著最后一口氣,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洋:“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剛剛你使用的,是什么功夫?難道...難道你已經修煉到傳說中的超凡之境了嗎?難道你是返老還童的超凡宗師?”
青劍山莊有一名化勁初期宗師坐鎮,所以顧金劍自然也曾見識過化勁宗師的手段。
在他的印象中,哪怕是再普通再基礎的功夫,在化勁期宗師的手中,照樣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并且能夠做到隔空傷人,甚至是隔空殺人。
但像李洋這樣,隔空十余米,幻化出一道虛影來殺人的,顧金劍卻從未見識過。
所以他才會以為李洋已經修煉到傳說中的超凡之境,并且利用超凡之境的神奇力量返老還童,才能如此年輕。
“終究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李洋輕輕咳嗽了兩聲,站穩身形后,道:“說吧,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也不知道顧金劍是不是被他那句話給氣到了,竟然雙腿一蹬,徹底嗝屁了。
“哎,掏空我的所有力量釋放出來的混沌噬神指,居然連暗勁巔峰強者都能秒殺,也不知道下一次遇上化勁期的宗師,還能不能擁有同樣的效果。”
力竭的李洋單手扶著樹,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將靈力給掏干了,那種脫力的感覺非常不是滋味。
但他也沒辦法,他也不知道暗勁巔峰強者能夠爆發出多強的攻擊力,如果自己不能一擊必勝的話,那他將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所以在生死面前,他也不敢有絲毫保留。
現在看來,地球上的武者,比他想象得要弱很多。
只是不知道,化勁期宗師會不會有質的飛躍。
上一次遇見的那位陸家的化勁期中期宗師,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并無殺意,似乎只為切磋,但當時李洋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便在一瞬間抽干所有力量,并將自己的近身格斗發揮到極致,這才勉強貼近對方,往對方的胸口注入了一絲絲的靈力。
如果是生死決斗的話,對方壓根就不可能給他近身的機會,估計一巴掌就能夠將他給拍死。
“李洋,你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就在李洋的身體搖搖欲墜的時候,一雙細嫩的小手攙扶著他。
李洋扭頭看向已經從暗處跑過來的魏清清,搖頭道:“沒事,這家伙很強,所以我使用了所有的內力,有些虛脫而已。”
“很強?難道是化勁期宗師嗎?”
雖然魏清清并不知道李洋的真實實力,但在她看來,李洋前段時間能夠輕易抹殺一名暗勁期強者,估計只有化勁期宗師才能夠讓李洋如此難以應付。
“并不是,只是暗勁巔峰強者而已。”
李洋心中萬分慶幸,好在自己機靈,及時布下陷阱,率先制服了徐烈四人。
否則他就算擊敗了六人之中最強的顧金劍,估計也會因為靈力損耗嚴重,成為案板上的魚肉。
在短暫的養神之后,他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
同時他發現,自己每次靈氣被掏空后,恢復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這也能給他的修煉打造更加穩固的基礎。
在深吸一口氣后,他瞥了一眼顧金劍,確定這家伙已經死透了之后,這才扭頭對魏清清道:“你父親安排的人,要過來了嗎?”
“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魏清清道。
李洋提醒道:“讓他們轉彎的時候小心一些,防止撞上了。”
魏清清急忙掏出手機,給她父親派來的人打去警告電話。
電話剛剛掛斷,兩束亮光便從轉彎處射了過來,緊接著,兩輛奔馳著緩緩駛過彎道,顯然是魏清清父親派來的人。
在奔馳車停下來后,十名黑衣精壯男子立即下車,九人快速沖上前查看現場情況,另外一個渾身充斥著一股鐵血氣息的中年男子快步來到魏清清的,微微躬身道:“大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
魏清清應了一聲后,立即對李洋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魏氏集團辦公大樓的保安大隊長江濤,是一名退伍人員,曾經是一名特種兵,實力在明鏡巔峰境界。”
江濤早就從魏清清的父親魏守城的口中得知過李洋的情況,他打量了一眼李洋,再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后,并沒有因為李洋年輕而心生怠慢,反而十分恭敬道:“您就是李洋先生吧,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江隊長過譽了!”
李洋謙虛道。
他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對方客客氣氣的跟他說話,他自然也是謙遜有禮。
隨即,他對江濤吩咐道:“先將清清送到車上保護起來吧,我還要處理一下那幾個人。”
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徐烈為何要跟他作對,上一次徐一刀來暗殺他,他使出全力后,直接將對方給秒殺了,所以也沒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今天他必須要問一個究竟來。
并且他也擔心等一下場面太過于血腥,會給魏清清留下心理陰影。
魏清清十分聽從李洋的話,并且她也知道,場面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壓根就沒有任何危險。
但她還是對李洋叮囑道:“你小心一點兒,我在車里等你。”
李洋笑了笑后,目送著魏清清往奔馳車那邊走去。
江濤立即喚來三人,前來貼身保護魏清清的安全。
在魏清清上車后,李洋打開從白面書生手中奪過的折扇,信步朝著徐烈乘坐的那輛奧迪車走去。
“李洋先生,被你干掉的這兩個人,實力恐怕不低吧?”
江濤貼身跟在李洋的身后,開口詢問道。
李洋點了點頭:“一個暗勁初期,一個暗勁巔峰。”
“什么?”
江濤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從魏守城口中得知過李洋的實力很強大,卻沒想到竟然能夠毫發無損的斬殺一名暗勁巔峰強者,這讓他看向李洋的眼神充滿了欽佩之色。
很快,二人便來到徐烈乘坐的奧迪車旁邊。
江濤十分識趣的揮手,讓守在奧迪車附近的屬下離遠一點兒。
同時,當他看向車內,發現車內坐著的四人,氣息一個比一個強大,境界遠超自己時,心中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了。
李洋竟然能夠同時控制住四名暗勁強者,只傷不殺,這份恐怖的實力,讓他不僅欽佩李洋,甚至心中已經將李洋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你...你究竟對我們使了什么妖法?為什么我們動不了了?”
“小子,我警告你,我們可是青劍山莊的人,如果你敢殺我們,青劍山莊一定會與你不死不休。”
“如果你現在自裁,說不一定青劍山莊還會放過你的家人,否則的話,青劍山莊一定會將你全家屠盡,讓你生不如死...”
車內的三人叫囂得一個比一個厲害,但唯獨只有坐在副駕駛上的徐烈默不作聲。
雖然他曾經也被仇恨蒙蔽心智,但此刻他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是萬萬沒想到,李洋竟然連暗勁巔峰強者的顧金劍都能做到一擊秒殺。
唰!
一道血霧在車廂內炸開,叫囂得最歡的杜十娘被李洋一刀封喉。
不是李洋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對方居然敢用家人威脅自己,這已經觸碰了自己的底線,他絕對不可能還讓對方茍活在這個世上。
看著杜十娘慘死,鮮血噴灑在云中鶴和鐵戰的身上,讓他們瞬間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人都是怕死的。
剛剛他們因為看見同伴慘死而心生惱怒,再加上他們認為,只要搬出青劍山莊來,肯定會讓李洋有所忌憚。
可他們最終還是太小看李洋了。
看著李洋如此殺伐果斷,站在身后的江濤心中不由一緊,看向李洋的眼神是既敬佩又懼怕。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年紀輕輕的李洋,殺氣為什么會這么重。
李洋在干掉杜十娘后,宛如是捏死一只螞蟻一般,臉上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他揉了揉耳朵,一臉不悅道:“總算是清凈了,你們還有誰心中不快,想要罵我的?”
這一刻,哪怕是渾身疙瘩肉的鐵戰,也老實乖巧的閉上了嘴巴,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的看向李洋,眼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李洋深吸一口氣,走到副駕駛的車門前,折扇拍在車門上。
徐烈猛然打了一個寒蟬,語氣顫抖道:“你...你別殺我,你已經廢掉我的雙腿了,以后我就只是一個廢物,我不會再來招惹你,求你了,放過我吧。”
李洋邪笑一聲:“如果今日我實力不濟,你覺得你會放過我嗎?”
聽見這話,徐烈被懟得啞口無言。
如果李洋不是他們的對手,他不僅不會放過李洋,還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折磨李洋,以解心頭之恨。
“說吧,誰派你來的!”
李洋沉聲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如果我從你們的嘴里聽見半句廢話,小心你們的腦袋跟身體搬家。”
徐烈本來還想要跟李洋討價還價,可當聽見李洋的話之后,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急忙道:“是趙衛虎。”
“趙衛虎?趙錦程的父親?”
李洋心中冷哼一聲,他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趙家的麻煩,趙家居然敢主動找上他。
“行,我知道了,謝謝!”
李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望著李洋的笑容,徐烈心中卻沒有絲毫的輕松,一臉驚恐道:“我已經如實回答你的話了,你能放過我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柄折扇骨架已經刺進他的胸膛。
“上一次沒能殺得了你,是你命不該絕,這一次你既然主動前來送死,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你。”
李洋邪笑一聲。
在修仙界,他之所以能夠修煉到渡劫九重,靠的就是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否則仇家滿天下的追殺他,他哪兒還有精力和時間修煉?
帶著不甘,帶著怨恨,甚至是有那么一絲絲的后悔,徐烈最終腦袋一歪,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云中鶴和鐵戰看見李洋下手如此狠毒,簡直快嚇尿了。
云中鶴急忙求饒道:“李洋先生,李大俠,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只要你放過我們,以后我們青劍山莊絕對不敢再來招惹你,我發誓。”
“對對對,我也發誓,如果你殺了我們,青劍山莊肯定會與你不死不休的,這對于你而言,也非常的不利。并且你可以提出任何條件,我們絕對滿足,任何條件都可以。”
鐵戰戰戰兢兢的求饒道。
“不好意思,既然你們追殺我到這里,那就是我的仇敵,我向來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隱患。至于青劍山莊,你們放心,不用他們來找我的麻煩,等我抽出空來,自然會去踏平整個青劍山莊。”
李洋話音剛落,再次掰下兩根折扇扇骨激射而去。
兩根折扇扇骨輕易便貫穿了二人的咽喉,兩人也徹底飲恨西北。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來處理了,有問題嗎?”
在解決掉所有人后,李洋扭頭對江濤詢問道。
江濤雖然上過戰場,殺過不少敵人,但當他親眼看見李洋的雷霆手段后,也是被深深的震懾住了。
在聽見李洋的話后,他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急忙點頭道:“放心吧,毀尸滅跡的事情,我挺拿手的。”
李洋拍了拍江濤的肩膀,道:“你的根基雖然有點兒差,但沖擊暗勁初期也不是不可能,等日后我抽出空來,好好陪你練練。”
“沖擊暗勁初期?”
江濤頓時眼眸一亮。
早年間因為在戰場上負傷,不得不復員回家,他負的傷損壞了他的根基,他十分清楚,自己這輩子恐怕都無法跨越暗勁初期這道鴻溝。
如今聽見自己的境界還有希望精進,這讓他如何不喜?連連對著李洋致謝。
“為我辦事,得到回報,那是應該的。”
李洋遞給江濤一個微笑后,便徑直朝著魏清清乘坐的那輛奔馳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