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并不知道自己遺留下來的藥方,竟然會給王林風(fēng)造成如此巨大的沖擊力。
他謀劃著購買藥材的事情,還是讓魏家人幫自己辦,這樣省時省力一些。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在來到公司后,便將自己的要求跟魏清清提了一下。
魏清清拿著李洋遞過來的藥方,立即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最遲今天下午,我會讓人把所有的藥材給你找齊,送到你家里去。”
“這些藥材有些貴,等我以后有錢,會還給你的。”
李洋這話剛說完,魏清清就不樂意了,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李洋,你是真不把我當(dāng)朋友是吧?你接連救了我兩次,我沒有以身相許報答你,心里就很愧疚了,你居然還跟我談錢?難不成你是沖我這個人來的?”
雖然二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魏清清看得出來,李洋雖然來歷成迷,但卻是一個品行十分端正、善良的男人,比外面那些油嘴滑舌的大豬蹄子可要好上千百倍。
而且最讓她產(chǎn)生好感的便是當(dāng)初在醫(yī)院內(nèi),自己脫光了躺在李洋面前,李洋第一時間是回避,完全沒有絲毫揩油占便宜的意思。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都快對自己的身材不自信了。
而且李洋在救了她之后,完全沒有獅子大開口索要錢財,更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這讓她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李洋苦笑一聲:“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那你是覺得你救了我兩次,我欠你的人情不夠大?”
魏清清似笑非笑的盯著李洋,那嫵媚的表情,但凡是一個男人都無法抵擋。
但李洋豈是普通男人?
在修仙界,他連玲瓏七仙子的魅術(shù)都能抵擋,魏清清這點兒魅術(shù),在他心中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他聳了聳肩膀,道:“行吧,那你盡快準(zhǔn)備,我今晚就需要。”
“以后需要任何藥材,跟我說一聲就行,我們魏家一定想方設(shè)法給你購買到。”
魏清清見李洋的神色依舊坦率,心中嘀咕著,李洋該不會是練功把性取向給練岔劈了吧,似乎對自己絲毫不感冒。
自己都這么主動了,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都該明白是什么意思才對。
李洋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秘書王敏急沖沖的跑了進(jìn)來:“總裁,大事不好,瘋狗又帶著人去工地那邊鬧,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名工人。”
“什么?上次給了他們五百萬,還不夠嗎?居然還有膽量來鬧。”
魏清清拍著桌子惱羞成怒。
王敏急忙道:“董事長去省里開會了,總裁,怎么辦?要不報警吧?”
“報警?”
魏清清面如寒霜:“頂多只是讓他們進(jìn)去關(guān)兩天而已,而且一旦報警,很有可能會徹底激怒他們,到時候局面更加無法收場。”
“那怎么辦?那幾名工人傷得都很重,而且瘋狗他們壓根就沒有離開的意思,一副誓要讓我們的工地停工的架勢。”
王敏急得原地直蹦跶。
魏清清抿了抿紅唇后,扭頭看向李洋:“李洋,你能陪我去一下工地嗎?工地那邊的工期本來就很緊張,絕對不能停工,否則我們需要繳付高額的賠償金。”
李洋點了點頭。
他看得出來,肯定是有本地的勢力想要敲詐魏氏集團(tuán)。
不過他很好奇,魏氏集團(tuán)乃是江城的首富,屬于手眼通天的存在,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敲詐魏氏集團(tuán)?
而且看魏清清的模樣,似乎還很懼怕這股勢力。
“王敏,你就不用跟著我一起去了,小心有危險。”
魏清清簡單收拾了一下后,對王敏吩咐道。
“可是,我...”
“沒什么可是的,放心吧,有李洋在,不會有危險的。”
魏清清并沒有給王敏說話的機(jī)會,帶著李洋快步離去。
李洋開著車離開魏氏集團(tuán)后,坐在副駕駛上的魏清清叮囑道:“李洋,等一下能不動手的就千萬不要動手,以免把事情復(fù)雜化。”
“這瘋狗究竟是誰呀?居然連魏氏集團(tuán)都敢敲詐。”
李洋好奇的詢問道。
魏清清苦笑一聲:“瘋狗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勢力。哎,我們商人一向都是以和為貴,這群流氓地痞的確讓我們很頭疼。”
說到此處,她再度叮囑道:“如果沒有我的授意,等一下盡量不要跟對方發(fā)生沖突。如果這事兒能用錢來擺平,那就再好不過了。”
“明白了。”
李洋應(yīng)了一聲,立即加速往城東的樓盤開發(fā)區(qū)駛?cè)ァ?/p>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一個工地大門口。
工地的負(fù)責(zé)人是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叫孫富,他在接到魏清清親自過來的消息后,早早的就帶人在工地門口等候著。
魏清清剛下車,便看見孫富鼻青臉腫的,十分狼狽,顯然剛剛挨過打。
“孫經(jīng)理,你受傷了?”
魏清清臉上的寒霜更濃了幾分。
孫富一臉愧疚:“魏總,對...對不起,我沒能保護(hù)好工人兄弟們,更愧對魏氏集團(tuán)對我的信任和栽培...”
他的話還沒說完,魏清清便搖頭道:“這不怪你,對了,瘋狗人呢?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
“在...在我的辦公室。”
孫富急忙阻止:“魏總,你難道想要單獨去見瘋狗?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事兒等董事長回來再處理,這家伙膽大包天,萬一對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那我可萬死難辭其咎。”
魏清清在看了旁邊從容淡定的李洋一眼后,心中有了底氣,便對孫富道:“沒事,前面帶路吧,我自有分寸。”
孫富是魏氏集團(tuán)的老人,深知魏清清的脾氣秉性。
他知道此刻勸也沒用,只好前面帶路,不過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等一下瘋狗敢對魏清清不利,他拼死也要報答魏董事長的知遇和栽培之恩。
很快,眾人便來到工地外圍的辦公樓外面。
此時的辦公樓已經(jīng)被三十多名渾身戾氣的壯漢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那些工地上的高管們一旦敢靠近,鋼棍、磚頭就會飛過來,現(xiàn)場更是一片狼藉。
孫富生怕對方會誤傷到魏清清,所以急忙將魏清清護(hù)在身后的同時,對包圍住辦公樓的混混們喊話道:“我們魏總裁來了,讓瘋狗出來說話。”
“瘋狗也是你能叫的?叫狗哥。”
一名流里流氣的黃毛男帶著幾人走了過來。
可當(dāng)他看見魏清清時,臉上的兇悍之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覬覦和垂涎,那雙眼珠子仿佛恨不得貼到魏清清的身上來。
孫富深怕魏清清遭受到迫害,急忙挺身而出擋住黃毛男:“叫狗哥出來說話吧,我想你們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并不僅僅只是想要讓我們停工那么簡單。”
“老子告訴你,這個工地,必須停,就這么簡單。”
黃毛男見孫富擋住自己的視線,神色再度變得猙獰起來:“敢不停,那老子就帶著兄弟們住這里了。”
魏清清意識到對方并非是為錢而來,很有可能是為了這塊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