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廳看著他將那些新鮮的食物放進冰箱,中途還側(cè)目看她一眼,對她說道。
“先去洗個熱水澡,然后出來吃飯?!?/p>
她看著他好一會后才走向浴室,剛走到浴室門口就又聽見他問。
“煮面可以么?”
她回頭看他,他也在看她,像是在很認真詢問她的意見。
見她不說話周政便溫聲解釋道:“現(xiàn)在七點了,涼菜一趟過于繁瑣,你淋了雨,適合吃熱湯面,可以么?”
她這次沒有反應太長時間,而是看著他點頭道。
“可以?!?/p>
“嗯,去洗澡吧。”
于是她這才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都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的事了。
頭發(fā)淋了雨,所以她順便把頭發(fā)也洗了。
出來后廚房里的人還在灶臺前,許是聽見了她出來的聲音,但他并沒轉(zhuǎn)身而是說道。
“換好衣服出來吃飯?!?/p>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是身上的浴袍,雖然遮擋的很嚴實,但畢竟是浴袍,沒有任何安全性。
她又看了一眼周政挺拔的背影,他那天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同款黑色西褲。
可就是這幅畫面,在她記憶中儲存了很久。
以至于那天之后她時不時就會回想起來。
她回房間換了身睡衣出來,周政端著兩碗面從她家廚房出來。
不是普通的面,是一碗海鮮面。
里面的食材倒是豪華,海參,龍蝦鮑.魚都有。
“過來吃面?!?/p>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碗面,然后又看向他。
她雖然沒說話但周政卻看出了她想問什么。
于是在她對面坐下說道:“我今晚也還沒吃,一起吃?”
那碗面的味道她有些記不清了,但應該是好吃的。
味道很鮮美。
似乎也不需要什么技術含量,只要面煮熟了就是一套賣相不錯的成品。
味道好壞全靠配菜。
喬雅思托著下顎盯著廚房里煮面的人,一直到他端著一碗面出來放在她面前。
這次只有一碗,看來他晚上是吃過了。
但她沒有立即拿起筷子,而是抬頭看他問道。
“一碗?”
周政垂眸看她一眼,“我吃過了。”
喬雅思眨著眼睛看著他說了句,“那你陪著我吃吧。”
周政拉開椅子坐下,這次不是坐在她的面對,而是她的旁邊。
喬雅思見他坐下后揚了揚唇角,以前周政對她的照顧的確是長輩對晚輩。
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一樣。
也是,畢竟他們也曾深入交流過。
周政對她的好里多了很多縱容。
她拿起筷子挑了幾根后才說道:“怎么只有雞蛋和青菜?”
“你忌口。”周政淡淡道。
喬雅思扭頭看他,“那味道能一起么?”
周政知道她說的是哪次,畢竟他這輩子除了給自己,那就是給她煮過面吃。
“你可以嘗嘗一不一樣。”
這怎么可能一樣?
這完全就是一個豪華套餐和普通套餐。
配菜都天差地別,味道能一樣可就怪了。
但喬雅思是真的餓了,而且味道聞起來還不錯,賣相也還行。
她高高挑起一筷子面條仔細的吹了吹,避免被燙到。
她吃了第一口后就轉(zhuǎn)頭看向了周政。
“好吃么?”
喬雅思將嘴里的面條吞咽后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但不如你之前煮給我的好吃。”
她還是有些心心念念那碗海鮮面。
聞言周政只是說道:“下次再煮?!?/p>
喬雅思聽到他這樣說后才認真開始干飯。
她是真的餓了。畢竟晚上一碗粥很快就被她消化掉了。
喬雅思吃的很文雅,就算是面條也沒弄出太大的動靜。
有些禮儀喬茵還是會教她,她也自然學得會。
就看她愿不愿意做了。
只是兩人不知道的是,樓上正有一道目光緊緊盯著兩人。
喬鶯手扶著墻壁,指甲在墻面上刮出了幾道深深的痕跡。
他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你竟然為了一個小賤.人親自煮面,而她作為他的妻子這么多都沒能有幸吃過他親手煮的面。
然而從剛才兩人三言兩語的對話中,她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不是周政第一次給喬雅思煮面。
他們還有以前,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時候!
喬鶯看著正在吃面的喬雅思,眼中的狠意一閃而過,隨后又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周政才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喬雅思吃飽喝足后靠在椅子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啊,吃飽了?!?/p>
周政看了一眼時間低聲道:“吃飽了就回房。”
喬雅思轉(zhuǎn)頭看著他,突然問了一句。
“李秘書說周家有人離過婚,是真的么?”
周政抬眸對上她詢問的視線,片刻后才從椅子上起身。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p>
喬雅思依舊安靜看著他,“是你不想說吧?”
周政將碗端走,喬雅思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視線緊盯著他問道。
“你告訴我,我想知道?!?/p>
周政不得不去看她的臉,看她的表情。
其實他從一開始也挺新奇的。
她為什么能一點都不怕他?
喬鶯當初跟他接觸時那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會怠慢惹他不悅。
但她好像從一開始就對他沒什么敬畏之心。
以前是,現(xiàn)在更是。
不去探查她是為什么,但他卻很清楚自己對她的確是過于寬容和放任。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
“為什么想知道?”
喬雅思勾了勾唇角直勾勾的看著他道:“兩個答案,你想聽哪個?”
“你可以都說?!?/p>
“這樣啊,那第一個就是因為我好奇,畢竟我好奇心還挺重的?!?/p>
“第二還是因為好奇,好奇是怎么離的婚,想知道更多內(nèi)部情況,我好學一學?!?/p>
這第二個說詞就已經(jīng)有些越界了。
周政撥開她的手腕低聲道:“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p>
喬雅思扭頭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道:“你就告訴我唄,我保證不說出去?!?/p>
周政將碗筷放進水池,洗了手后轉(zhuǎn)身看著她。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房了。”
喬雅思果真聽話的從椅子上起身,然后走向樓梯,只是她嘴可沒停下。
“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查到的,你不告訴我,那就只能我自己去查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