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僵持,傭人們也不敢多言。
直到醫生從搶救室出來。
“醫生,我外婆她怎么樣?怎么會突然暈倒啊?”
“醫生,我母親她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醫生見狀摘掉口罩看了兩人一眼,面色卻有些凝重。
“喬老夫人之前就一直有高血壓病史,老太太是否每天都堅持吃藥?”
喬雅思抿緊了唇看向傭人。
傭人見狀連忙點頭道:“我們老夫人每天都吃藥的,不敢斷,醫生早就叮囑過,高血壓要終身服藥,絕對不能私自停藥,所以這高血壓的藥每天都吃著沒中斷過。”
聞言醫生搖了搖頭道:“好,我知道了,我們會進一步檢查病因,不過還是請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喬雅思臉色頓時就變了,猛地抬頭看向醫生。
“什么心理準備?”
醫生搖頭嘆息道:“老夫人年紀大了,這次是突發腦血栓,血栓難度不大,但問題是老夫人上了年紀,這對手術而言本身就有一定的風險,所以,請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喬雅思用力閉了閉眼,轉頭看向喬鶯。
喬鶯也是一臉擔憂不已的表情,但她知道這都是她裝出來的。
這事跟她一定脫不了關系!
“喬鶯,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我弄死你!”
說著她就直接撲向了喬鶯,連扯帶拽。
“啊,你這個瘋子,喬雅思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你要造反么?”
傭人們也都嚇了一跳,“大小姐,思思小姐,你,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快住手啊!”
醫生也被嚇了愣了一下,加入了拉仗隊伍中。
李薇眉心也緊緊蹙起,上前去拉喬雅思。
“喬鶯,我外婆要是有事,我一定親手弄死你!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放開我!都給我放開聽見沒有?”
兩人打成一團,醫生都被牽連到了,嚇得都退了出來,連忙指著一旁幾個護士道。
“快過來拉開她們,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喬雅思,你這個賤.人,你放開我,你這個賤.人你敢對我動手!”
“你特么的才是天下最賤的女人,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松開我,全都給我松開,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喬雅思雙目通紅,火氣已經直沖腦門。
暗紅的雙眸掃過所有人,厲聲道:“誰敢攔我?”
這話一出,傭人都被嚇到了。
護士更不敢上前了。
喬鶯臉色開始發青,也同樣被氣的不輕。
從她進入喬家以后就再也沒收到過這種折辱的待遇。
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被喬雅思壓制住,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這一刻喬鶯的殺心簡直壓抑不住。
如果她手里有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會捅向喬雅思這個賤.人。
“李秘書!”喬雅思咬牙喊了一聲李薇。
李薇抿了抿唇,最后還是給傭人使了個眼色讓她們松手。
喬鶯的臉色越發難看,“喬雅思,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是你小姨,你敢對我動手就不怕傳出去……”
“你算我哪門子小姨?你算個什么東西?鳩占鵲巢的野雞罷了,你也配當我小姨?”
“喬雅思!”喬鶯臉色紅白交加,怒喊她的名字。
李薇皺眉看著扭打,不,是應該說是喬雅思單方面壓制毆打。
喬鶯這些年養尊處優,根本就不是喬雅思的對手,完全反抗不了一點。
“李薇你還不把她給我拉開!”
李薇聞言抿了抿唇,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松開。”
李薇聽到聲音后頓時松了口氣,“周委。”
喬雅思自然也聽見了,但她不在乎,下手的力氣更大了。
“啊!”喬鶯痛呼出聲,更是連忙向他求救。
“阿政,你,你快把她拉開,她瘋了!快把她拉開!”
余天工看著這一幕有些咋舌的眨了眨眼,轉頭看向李薇,似乎是在問她怎么不拉著點?
李薇聞言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腿。
余天工:“……”真是個好借口,分明就是不想拉。
周政上前握住喬雅思的手腕,在她耳側低聲道:“先松手。”
“我要是不松呢?”
“那就繼續。”周政淡淡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的睜大了雙眸。
畢竟在他們所有人眼中喬鶯才是周政的老婆,他理應幫她老婆才是。
雖然都很震驚周政的做法,但誰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只有喬鶯一個人聽到周政的話后大受刺激和打擊。
“周政!”可她始終還是有一絲理智存在,她不會把兩人的關系現在就捅出去,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她對外還是需要周太太這個身份,她不會輕易舍棄這個身份。
只要一天沒公開他們已經簽字離婚事,她就不會自己承認她已經不是周太太這個事實。
喬雅思抬眸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見她看過來紛紛低下了頭,
她咬了咬牙到底還是放手,但卻用力推了一下人。
“啊!”
喬鶯猝不及防就被推倒在地,整個人都非常狼狽。
頭發凌亂像個瘋子,衣服也被撕壞了,總之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狼狽到周圍的人都不敢將視線放在她身上。
喬鶯雙拳緊握猛地抬頭看向兩人,尤其是看到周政將喬雅思護在身前的姿態后。
她心中的恨和怒幾乎要將她僅剩的理智吞沒。
周政,喬雅思!
喬雅思居高臨下的瞪著她,“你瞪什么?還想挨揍是不是?”
說完她就又想抬手,喬鶯臉色一變,異常難看。
周政掃了一眼余天工。
余天工立即上前將喬鶯扶了起來。
喬鶯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猩紅的雙眸卻緊盯著周政,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就看著她一個晚輩這么沒教養的欺負我么?”
喬雅思臉色又是一冷,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周政卻已經沉聲道。
“送她去看醫生。”
喬雅思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盯著喬鶯。
喬鶯幾乎要咬碎了牙咽進肚子,可她的視線掃了一圈。
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會站在她這邊。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從喬雅思出現開始,都是因為她!
周政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余天工。
余天工連忙扶著已經說不出話的喬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