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思檢查后被推了出來,確定只是腦震蕩造成的暫時性暈厥,因為人是昏迷狀態,所以醫生根據經驗和判斷又做了其他檢查,排除風險。
確定沒有大礙后才被推進了病房進行輸液。
李薇也在半個小時后被推了出來,小腿只是皮外傷,因為傷口較深所以做了消毒處理再進行縫合,所以是局麻處理。
她人還是清醒狀態,根據她自己說的,她身體沒有別的地方有傷。
但車禍就怕內傷,所以醫院還是給三人做所有臟器官檢查,確定沒有內出血的情況,排除風險。
“李秘書,我剛剛已經打完電話了,但,但周委沒說什么,就說他知道了。”
李薇點了點頭,“那就行了,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我坐在后面沒被直接受到撞擊,就是腳環撞到了,錯位了,現在復位之后好多了,也不那么疼了。”
“哦,對了,喬雅思她也出來了,醫生說就是腦震蕩,沒什么大事,已經送進病房輸液了。”
“謝謝你啊于小姐,另外也害的你受了這無妄之災,我很抱歉。”
于文珊這會感覺已經好多了,連忙揮了揮手,“沒事沒事,這都是意外誰也不想發生的,你們可千萬別多想,也千萬別自責!”
“李秘書,這都是意外,誰都不想發生的,不過好在你們都沒有大事,這就是萬幸了。”
聞言李薇只能是朝她們頷首示意。
三人要了一間大病房,三張床的那種,正好她們三人用。
雖然于文珊沒什么大事,但畢竟也是車禍患者之一,還是給安排了床位觀察。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也好第一時間處理。
可她們三人畢竟都是女性,于先生在這守著也不太方便。
“表叔,你先回去吧,我看著她們就行,您在這也不方便。”
男人聽了也知道他一個男人照顧三個小姑娘確實不方便。
“可你也是傷者,你怎么照顧她們?要不還是找一個護工吧?”
“可以啊,那就找護工吧!”
于是三人便找了護工,但男人也沒回身上,而是在醫院附近的賓館開了房間。
守著她們幾個姑娘到了晚上才離開了醫院。
周政和余天工也是天黑之前趕到的。
于文珊下午睡了一會晚上也精神了,她偏頭看了一眼喬雅思和李薇,她們都在休息。
她在手機上訂了外賣送過來。
現在她能正常走路了,她坐起身體打算去個衛生間,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她轉頭看了過去,當她看到周政的時候下巴都快驚掉了。
“周,周周……”
周委聽到聲音轉頭看向她,對她微微點頭,“于小姐。”
于文珊連連點頭表示回應,“您,您怎么來了?”
面對她的詢問,余天工代替回答道:“不太放心,所以就趕過來看看,這次多謝于小姐了。”
于文珊連忙擺了擺手,“沒,沒事,我也沒干什么。”
說完她就對護工道:“那個,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好的。”小縣城的護工似乎也沒認出周政的身份,只是多看了兩眼就離開了病房。
于文珊坐在床邊廁所也不去了,就只是安靜的看著周政來到喬雅思床邊。
余天工轉身離開了病房,再回來就帶著今天接待她們的主治醫生。
雖然是縣城的醫生,但那也是大城市讀過書的,看到周政很明顯驚愣一番。
“這位先生,您,您是……”
“醫生,我們是患者家屬,請問她們情況怎么樣?”
醫生驚愕片刻后才拿出幾人的病歷,拿出了自己的專業水準。
“所以,她們都沒有生命危險是么?”
醫生點點頭道:“是的。”
余天工松了口氣,“好的,謝謝醫生了,您可以去忙了。”
醫生卻偷偷看了幾眼周政,但礙于他的專業也沒貿然多嘴,轉身離開了病房。
李薇聽到交談聲時就幽幽醒了過來,看到他們出現在病房也沒有感到意外。
“周委,余秘。”
余天工走過去上下打量她一眼,“還好吧?”
李薇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腿上皮外傷,縫了幾針。”
說完她就扭頭看向隔壁病床,眉心微擰,“喬小姐還沒醒么?”
聞言,幾人全都看向了病床上的喬雅思。
周政卻當著幾人的面將手探向喬雅思的額頭。
而下一秒喬雅思就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了?”
喬雅思剛清醒,腦袋還有些空白,目光也有些渙散的看著面前的人。
“喬小姐,你醒了?”
喬雅思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余天工,隨后她又閉了閉眼。
“你們怎么來了?”說完她就要起床,肩膀卻被按住,只好重新睜開眼睛看過去。
“有話躺著說,你撞到頭了,會暈。”
喬雅思是有些暈,她皺了皺眉偏頭往一側看去,看到了李薇和于文珊。
“你們沒事吧?”
李薇搖頭道:“沒事,皮外傷。”
于文珊也搖搖頭道:“我也沒事,但你暈了一下午了,你沒事吧?”
喬雅思聽到兩人都沒事才算是放了心,但她自己確實不太舒服。
“我頭暈,還有點惡心……”
“腦震蕩。”周政低聲開口。
喬雅思聽著他沉穩的聲音,將視線落在他臉上,然后抬起了自己手。
周政看著她的眉眼,知道她的意思,于是伸手握住她的。
喬雅思淺淺勾了勾唇角,大概是是因為難受,說話都比平時虛弱了一些,看上去很惹人憐。
“你這么急飛過來,是擔心我么?”
李薇見怪不怪,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余天工同樣。
但病房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就是于文珊!
她看著兩人握在一起手,還有喬雅思那做作的聲調和語氣,她,她剛剛是在和男人撒嬌?
她在和周政撒嬌?
她在和周政牽手?
不是!她不會是想多了吧?
但事實并非如此,事實再次證明,她并沒有想多!
“你靠我近一點,這樣看你我難受。”說完她就擰著眉心閉上了眼睛,看上去非常不舒服的樣子。
余天工非常有眼力見的將椅子遞了過去。
周政剛要坐下喬雅思就忽然用力拽了一下他的手。
他整個人都被拽了過去,卻又擔心會壓到她,另一只手撐在了她身側。
“我頭疼,你給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