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灣見他臉色陰郁也不說話,于是冷哼一聲道:“怎么了?是不是在反思自己的過錯啊?”
盧景山看著她的眉眼抬手輕輕撫了撫,點頭配合她,低聲道。
“是,我在反思,我那天不應該因為自己的情緒而對你動手,那一巴掌不是因為楊淼,也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自己。”
盧灣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盧景山盯著她看了很久,“那天晚上的事我不是沒記住,反而記得很清楚。”
盧灣頓時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道:“什么?你都記得?那你還……”
“我以為是我產(chǎn)生了幻覺,所以沒敢相信真的會是你,因為心中抵抗,所以默認了楊淼的出現(xiàn)。”
盧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反應了好一會才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天晚上有印象是和我一起……”
“對,是你,但我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所以你才愿意相信楊淼說的那些話,你寧愿那晚上的人就是楊淼而不是我?”
盧灣說到這里的時候情緒都有些激動了。
盧景山握住她的手,薄唇輕抿。
“是我的錯,我不該逃避事實,自欺欺人。”
盧灣也不知該笑該氣了。
應該笑他記憶里和他翻云倒海的人是她,還是氣他寧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承認那天晚上的就是她?
“盧景山,你,你可真是,真是……”
盧灣咬了咬唇,瞪他一眼道:“所以,你那天對我說的那些話也都是故意的?”
盧景山吻了吻她的手背,低聲反問道:“你覺得呢?”
盧灣心里頓時升起一股委屈,她癟了癟嘴,想起那天在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就很委屈,很傷心。
眼眶更是瞬間就紅了。
“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有多傷心啊,你真是個混蛋!”
盧景山低嘆一聲,隨后將人抱進懷里安撫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那天我不應該動手,是我的錯。”
“道歉也沒用,反正我記住了,你還說你喜歡楊淼,還要對她負責,還……”
盧景山可不敢再讓她算下去,頭一偏就吻上了她的唇。
“好了,別氣了,不說了行不行?”
盧灣這會有種農(nóng)民翻身變地主的感覺,當然不會這么久過去了。
是時候該算賬了!
“不行,這事我要一直記得!”
盧景山嘆了一口氣,掌心忽然放在她的肚子上。
盧灣愣了一下,跟著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你干嘛?”
盧景山垂眸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幽幽道:“我在想,如果我那天沒及時趕過去,你是不是準備讓我的孩子叫別的男人爸爸?然后一直瞞著我?”
盧灣:“……”
什么情況?
不是她和他算賬么?
現(xiàn)在怎么有種感覺角色調(diào)換了呢?
換成他找她算賬了?
“不是,是你自己非要娶楊淼的,還說楊淼懷孕了,我還能怎么辦?我總不能讓我的孩子當個私生子吧?所以我……”
“所以你就找個人陪你演戲?給我的孩子當便宜爹?”
盧灣抿了抿唇,一口咬定道:“總之是你先推開我,讓我死心,我死心了,但你非要找出那晚的男人,我上哪去給你找?”
“你可以告訴我事實真相。”
盧灣聽聞輕嗤一聲,翻了個白眼,“你說你喜歡楊淼,我告訴你還有用么?我那會想的是,如果我說了,別在連親人都做不了。”
“總之我也沒想過找人陪我演戲的,是你非要找人,我又懷孕了,沒辦法所以才這么做的……”
說著她就抬頭看向他,指著他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已經(jīng)全都看見了?”
盧景山看她一眼點頭,“演技不錯。”
盧灣:“……”
“渣的明明白白。”
“……”
“那還不是因為你,總是都是因為你!”
盧景山將她重新抱進懷里,安撫她。
“是,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沒能早點認清自己的心,是我的錯。”
盧灣靠在他肩膀眨了眨眼,“你的什么心啊?說出來我聽聽唄?”
“你說呢?”
“我不知道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快說,你是什么心?”
盧景山卻忽然轉移了話題,猝不及防且輕而易舉舉一反三,讓她由主動變成被動。
“所以,那天晚上你在浴室洗澡……”
完了!
盧灣立刻從他懷里退開,卻又被他輕輕松松按了回去,語氣卻更加篤定。
“所以,你是故意開著視頻摔倒的?算計我?”
啊啊啊啊啊啊!要完,怎么辦?
當然不可能承認啊,于是準備裝傻糊弄過去。
“啊?你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別和我裝,所以,摔倒是假的,閃腰也是假的,試探我,刺激我,還有……”
盧景山似是在她耳邊低笑一聲,“勾引我是不是?”
盧灣尷尬的耳朵都紅了,他是怎么想到的?
話題怎么就跳躍的這么快?
“誰,誰說的啊?我,我就是摔倒閃到腰了,誰,誰想勾引你了,你,你別亂賴啊……”
“那你緊張什么?結巴什么?”
“我……”盧灣一心虛緊張就容易結巴,簡直就是說多錯多。
“你,你說我勾引你,你,你有證據(jù)么?你有證據(jù)你拿出來啊!”
盧景山卻意味不明的低笑一聲,笑的盧灣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想要證據(jù)?”
盧灣頓時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要干嘛?”
盧景山卻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一段監(jiān)控。
盧灣看到里面的監(jiān)控內(nèi)容后頓時睜大了雙眸。
“你,你哪來的這個視頻?”驚疑過后她就確定了,“你,你在家里裝了監(jiān)控?什么時候裝得?我怎么不知道啊?”
盧景山?jīng)]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暫停的視頻,食指敲了敲屏幕。
“不解釋一下么?”
盧灣:“……”
盧景山給她看的視頻監(jiān)控竟然就是那天晚上,她偷偷離開房間溜進他房間的視頻。
所以,他都知道了?
想到這里盧灣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那豈不是……
盧景山看著她紅透的臉,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嗓音低沉。
“所以,你聽見了什么才被嚇跑了?”
盧灣:“……”
盧灣整個人都紅溫了,就連脖子也是。
至于她聽見了什么才被嚇跑的,請問這是能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