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楊淼顯然有些遲疑了,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到最后一步。
她想殺人滅口不是完全想要得到盧景山,她更擔(dān)心的是害怕盧景山知道她做的這一切后會對付她們楊家。
“你,你真的可以既往不咎,不管我做了什么事都不會找我和我們家的麻煩么?”
“首先你要放了灣灣。”
楊淼確實是遲疑了,如果盧景山他真的說話算話,她最多是失去他這個人,她和家里的事業(yè)也都還可以保得住。
但明顯綁匪像是早就看透了這種手段一樣。
“楊小姐,你千萬不能相信這些話,他無非就是在拖延你!”
楊淼一聽心再次被提了起來,“你是說他在騙我?”
“沒錯,他就是在騙你,他是在拖延時間!”
顯然盧景山也聽到了這句話,他沉穩(wěn)道:“楊淼,我說話算數(shù),我不騙你,只要你別傷害灣灣,我放過你包括你們楊家,也不會影響兩家公司的合作,但這次以后,我不會再和你們楊家合作。”
盧景山這話聽上去還是有信服度的。
所以楊淼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才好。
“楊小姐,你真的相信這些話?”
“不然呢,我現(xiàn)在還有別的后路么?還是要打架同歸于盡?”
“楊小姐,我們現(xiàn)在逃的話還來得及!”
“逃?逃去哪?你想當(dāng)個逃犯但我不想,如果讓我過逃亡的生活我寧愿死!”
當(dāng)官了大小姐,享受過了富貴生活,那種逃亡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不好過,誰愿意過那種日子?
楊淼閉了閉眼,很快就做了個決定。
“錢我會打到你卡上,你走吧。”
“楊小姐?”
“你要是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男人聞言只好收起手槍離開這里,喬雅思見唯一的傷害值走了以后才敢從后車位出來。
她扶著車門看了過去,盧灣看到她沒事后也重重松了一口氣。
兩人用眼神交流一番后,喬雅思道。
“楊淼,你還不快點把灣灣給放了?”
楊淼當(dāng)然不會這么簡單就放了盧灣,于是她看向地上的手機(jī)喊了一聲。
“景山你還在么?”
“有什么條件你都可以提。”
“你是不是已經(jīng)趕來這里了?”
“是,我很快就到。”
“你說話算話么?我要是放了盧灣,你真的會原諒我,不牽連兩家公司的合作么?”
“算。”
楊淼咬了咬唇,“可我不相信你,空口無憑!”
“那你想怎么樣?”
“我要你寫保證書,簽字畫押,還要你錄音為證!”
“都可以。”
盧灣嘴巴還被封著,聽著兩人的對話氣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誰要算了,誰要放過她啊?怎么沒人問過她的意見啊?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盧景山終于趕了過來。
喬雅思看到盧景山也走了過去。
楊淼看到他后顯得有些激動,“景山……”
盧灣看到盧景山也只能不停的沖他眨眼示意。
但顯然,她就算眨的再快也體現(xiàn)不出來她想要表達(dá)的意思。
盧景山上下打量一眼盧灣,確定她沒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后才移開視線。
“你的要求我都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人了。”
楊淼還是有些遲疑,視線警惕的掃向四周。
盧景山像是知道她才擔(dān)心什么一樣,“我沒報警,這里也沒有警察,你盡管放心。”
楊淼這才收回四處打探的視線,最后落在盧景山的臉上,她是真的喜歡他,想要嫁給他。
但有些東西相對來說一對比,就立刻有了高低。
她不想死,如果她是個一無所有的人,那她今天一定不會如他們所愿,她一定不會和他們談和,一定會一路走到黑,選擇和他們同歸于盡。
可恰恰相反,她擁有的東西很多,所以她不愿意舍棄這些。
“你是不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可實際上盧景山只知道楊淼綁走了盧灣,其他的還是不知情,甚至他都還來不及去思考她這么做的理由。
“我只知道你綁架了我妹妹。”
楊淼眸光一閃,她看向喬雅思,“你難道還沒告訴他么?”
“沒來得及說,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親自告訴他,看看他還會不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盧景山側(cè)目掃了一眼喬雅思,喬雅思都知道的事情沒道理盧灣不知道。
所以……
“你們有事瞞著我?”
喬雅思聳了聳肩,“那你問你這位前未婚妻啊。”
楊淼聽著她的嘲諷不由咬緊了紅唇,如果沒有這場意外,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盧太太了!
盧景山不好奇她們到底在隱瞞他什么事,他只想把人救出來。
盧景山的視線落在盧灣身上,盡管她的眉毛都皺成一團(tuán)了,可惜她說不了話,只能干著急。
“楊淼,我剛剛在通話里說過,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你放了灣灣,我都不追究,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
楊淼聞言卻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看來你真的挺在乎你這個妹妹的。”
喬雅思當(dāng)然不會告訴楊淼真實情況,妹妹和情人完全不同份量,不同概念。
如果她告訴楊淼那天晚上的人是盧灣,誰知道會不會刺激到這個瘋女人?
親人之間的牽絆可不會讓人產(chǎn)生嫉妒和瘋狂。
“廢話,誰不知道他們兄妹從小相依為命!”
楊淼又看向盧景山終于愿意開口承認(rèn)道。
“其實那天晚上和你在酒店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人不是我。”
盧景山眸色略沉,但并沒太意外,只是因為一直查不到其他痕跡,所以就只能是楊淼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不只是楊淼,就連盧灣和喬雅思也在她說完之后悄悄去觀察盧景山的面部表情,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但可惜,盧景山并不意外也不震驚,也沒有多生氣。
楊淼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看來他并不在乎那晚的女人是誰,好像無論是誰都無所謂。
“所以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綁架你妹妹了嗎?”
盧灣眸光閃縮不已,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不跟盧景山對視。
畢竟那晚的人是她,她實在也是心虛啊。
雖然楊淼根本就不知道那晚的人就是她。
“因為她昨天和我說她已經(jīng)知道那天晚上和你在酒店的女人不是我,而且還知道我找人在你的酒里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