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盧灣扶著后腰下樓,她今天特意早起卻沒看見餐桌上有人。
“許姨,早啊。”
“早啊,聽你哥說你昨晚洗澡摔了,把腰給閃了,沒事吧?”
盧灣搖了搖頭,“沒事,昨天擦了藥今天已經(jīng)不疼了,不過我哥呢?這才七點不到他就去公司了?不吃早飯么?”
“我醒來的時候就沒見過他,剛才上樓打算叫他下來吃早餐,結果房間也沒人,估計是有什么事一早就走了吧?”
說著許姨就已經(jīng)走過去扶著她,“怎么還能摔倒呢?肚子沒事吧?”
“沒事啊,哪能這么容易出事啊,我只是閃了腰后才摔倒的,根本就沒有碰到肚子。”
“那就好,來,吃點早餐。”
盧灣一個人在家無聊的整天,不是看電視就是打游戲,偶爾還會騷擾一下喬雅思。
吃完午飯又覺得困倦睡了個午覺,醒來后就下樓坐到沙發(fā)上。
一直到天黑,許姨飯菜都做好了,但家里的門還是沒人推門進來。
“許姨,我哥他今晚不回來吃飯么?”
“不知道呀,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盧灣遲疑片刻后還是同意了,她沒用自己的手機,而是家里的座機。
拿起話筒撥了過去。
大概過了十秒鐘后通話連接成功。
“許姨?”
盧景山以為許姨從家里打來的電話。
“是我。”
盧景山在話筒那邊沉默數(shù)秒后才開口,“什么事?”
“許姨讓我給你打的。”才不是她想打的。
“嗯,什么事?”
“許姨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讓我問你幾點回家吃飯。”
“今晚不回去吃了,你們吃吧。”
盧灣有些不甘心,早上起來就沒看見他人,晚上又不回家吃飯。
怎么?難不成是在躲著她?
猜到這個可能性,盧灣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可是許姨做了很多菜,我們又吃不完,所以你下次要是不回家能不能提前說一聲,許姨忙活一下午,怪辛苦的……”
盧景山安靜的聽完她的埋怨和牢騷。
“還有話要說么?”
盧灣翻了個白眼,也終于多少有點看透他這個人了。
悶騷還嘴硬!
“沒了,掛了!”說完盧灣就主動掛斷了電話。
“灣灣,你哥他怎么說啊?”
盧灣回頭看了一眼許姨搖搖頭,“他說他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那我們吃,開飯了,過來吃飯。”
盧灣放下抱枕從沙發(fā)上起身,“來了!”
吃過飯盧灣就回了房間,又過了幾個小時,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竟然已經(jīng)十點鐘了,可顯然某人還沒回家。
盧灣掀開被子下床來到窗戶前往外看。
連個車尾氣都沒看見,搞得她都想給他打電話問一問了。
可她不能先低頭,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自己對他還沒完全死心。
又或者死心又復燃了。
她拿著手機離開房間下了樓,靠在沙發(fā)上找了個最新的美劇看。
劇情挺吸引人,慢慢的她就被劇情給吸引了,于是就躺在了沙發(fā)上繼續(xù)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她都開始犯困了。
眼睛都開始睜不開了以后才慢慢松開了手中的遙控器。
至于到底是什么時候徹底睡著的她已經(jīng)毫無印象了。
所以到凌晨兩點盧景山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和電視都開著,自然也就看見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的人。
盧景山見狀下意識放輕了動作,脫掉外套站在入戶門口許久才邁步走過去。
他來到沙發(fā)旁垂眸看著熟睡的人,又看了一眼掉在毛毯上的遙控器,屈膝撿起,關掉電視。
“灣灣?”
顯然盧灣已經(jīng)熟睡,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盧景山這才抬手撥開了她臉頰上的發(fā)絲,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眸光深沉無底。
他早上走的很早,晚上也回的很晚,無非就是不想和她撞見。
他需要幾天時間來自我消化。
不知看了多久,盧景山還是動作輕柔的將人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
盧灣不是一點反應沒有,嚶嚀了幾聲口靠著他的肩膀繼續(xù)睡。
直到盧景山將人放在床上,他剛要收手就被盧灣翻身一把抱住胳膊。
“嗯,別走……”
盧灣嚶嚀了一句后就又睡實了,但也沒松手。
盧景山只好順勢坐在床邊垂眸看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壓低聲音說了句。
“我該怎么辦?”
不是我該拿你怎么辦,而是我該怎么辦?
這兩句話就只差兩字,但意義卻完全不同。
以前是他拿她沒辦法,如今是他自己拿他自己沒辦法。
可惜盧灣一點都不知道,睜眼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亮了,她下意識的翻了個身抻了個懶腰。
結果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收拾胳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對啊,我怎么回的房間?我昨晚不是在樓下沙發(fā)上看電視么?”
她記得她后面是等困了,應該是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所以她不可能是自己回來的。
是他抱她回房間的!
盧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后就掀開被子下了床。
匆匆來到樓梯口往下看。
“許姨?”
許姨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來,“誒,在,怎么了?”
“我哥呢?”
“剛走十分鐘,怎么了?”
盧灣:“……”啊,可惡!就差十分鐘!
所以昨晚就是他把她抱回房間的,可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毫無察覺,應該沒發(fā)生什么小插曲吧?
她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真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啊,睡得就這么沉么?”
“站那干什么,下樓吃飯呀。”
“哦,馬上,我先回房間刷牙洗臉。”
“快點啊,榨了紅棗黑豆?jié){。”
“知道了……”
盧灣回到房間,拿著手機進了浴室,同時撥通了喬雅思的視頻通話。
“怎么這么早就打給我啊,怎么了?”
“我懷疑我哥他在故意躲我!”
“嗯?怎么說?”
“他昨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走了,晚上特意在客廳守株待兔,結果我自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我自己的房間,今早又沒看見他人,你說他是不是在躲我啊?我怎么感覺他是在躲我呢?”
聞言喬雅思頓時就笑了出來,“嘿,姐妹你也不是完全沒開竅啊,恭喜你,你猜對了,他應該就是在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