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宴會黎歡基本都被霍景帶在身邊,直到她找了借口說要去洗手間。
霍景看她一眼,隨后對不遠處的盧灣招了招手。
盧灣看到后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走了過去,她俏皮的提起裙擺做了一個優雅的姿態。
“景哥,小妹我有什么能為您效勞?”
霍景挑了挑眉,沒理她的油嘴滑舌,“陪你嫂子去衛生間。”
這個‘陪’字霍景似乎加重了語氣,盧灣眨了眨眼,當即做了一個ok的手勢,直接戳穿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景哥,我一定看好姐姐。”
霍景危險的瞇了瞇眸,口袋里的手抽了出來像是要給她一個腦瓜崩。
盧灣早有預備,連忙躲到黎歡身邊挽著她的手臂就走。
“走走走,去洗手間。”
霍景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才緩緩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某人。
而秦之昂也發現了霍景的視線,他將視線從洗手間的方向收回時便對上了他的。
隔著一段距離,無形中卻是火光四射。
秦之昂對上霍景冷沉的目光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主動示意。
示意?不如說是示威更貼切。
盧景山站在他身側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有辦法了?”
霍景偏頭看他一眼淡淡道:“沒有。”
盧景山也淡淡頷首,“那你是等著人家騎在你脖頸拉屎?”
霍景眸光沉晦莫測,薄唇勾了勾,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你了解我的,從小到大要么就當拿一次,要么……”
他沒說完,但盧景山卻了解他,看他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洗手間,盧灣一邊洗手一邊抬頭看向鏡子。
“姐姐,你那個前男友長得真不賴,和景哥完全就不是同一個類型的男人。”
黎歡低頭洗著手,有些沒太聽清她的話。
“姐姐?”
黎歡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鏡子,“嗯,你剛剛說什么?”
盧灣知道她心里有事,于是搖了搖頭,“沒事,我說我們出去吧。”
黎歡卻搖了搖頭,“灣灣,我出去透口氣。”
盧灣遲疑片刻后說道:“行,那我們就不去宴會了,后面是院子,咱們出去透透氣,我也不喜歡這種場合,無聊的很。”
“好。”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就偷偷的離開了宴會。
但晚上外面有些冷,他們也沒有真的去到院子,而是來到走廊盡頭打開了一扇窗通風。
黎歡靜靜地站在窗前,盧灣也安靜的陪著她,也不打擾她思考事情。
不知站了多久……
“歡歡。”
兩人回頭看去,秦之昂一身白色西裝,挺拔溫潤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
盧灣看了看兩人,她往后退了幾步,但也最多是這樣了。
她是有任務的,她不可能讓兩人單獨聊天相處。
黎歡看著秦之昂走到自己面前,她靜靜地看著這個自己以前愛過的男人。
“是不是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回頭了?”
秦之昂眸光一暗,他抿了抿唇,片刻后才點了下頭。
“嗯,抱歉。”
黎歡閉了閉眼,卻扭過頭看向窗外輕聲道。
“你不用跟我說這句話,是我應該跟你說才是。”
秦之昂眸光微閃,“歡歡,我會……”
“或許從最初我們就不應該有交集。”
然而這句話卻讓秦之昂微微變了臉色,“歡歡……”
黎歡再次轉頭看向他,“你口中的歡歡已經不在了,以后別這么叫我了。”
秦之昂攥緊手心,緊盯著她,臉上不甘的情緒沒有掩飾住。
“那我應該叫你什么,和那些人一樣,叫你霍太太?”
黎歡定定看著他,卻在他的視線中點了頭。
“我的確是。”
秦之昂卻立即低聲反駁她,“可你剛剛才說黎歡已經不在了!”
“但我現在是李樂樂,你眼前的李樂樂就是霍太太。”黎歡冷靜又殘忍的對他說出了這個事實。
如果這樣能讓他清醒恢復理智的話。
秦之昂卻是一怔,像是沒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什么意思?”
盧灣這個時候才小聲提醒道:“這個帥哥,我姐姐的意思就是,她用李樂樂的身份再次嫁給我景哥了,他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
秦之昂這才明白過,他臉色不由一白,目光更是震驚和難以接受。
“你真的……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做?”
黎歡看著他備受打擊的樣子,眸光一閃,她輕聲道。
“哪有為什么?我跟霍景畢竟生了個女兒,注定要糾纏不清的,只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不應該參與進來,這和你無關。”
秦之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放下一切來到這邊,來到她身邊就是想帶她離開。
可她剛剛說什么?
她跟霍景又扯到了一起?
她用李樂樂的身份再次嫁給了那個男人!
他渾身僵硬,雙眸卻漸漸發紅。
“你不是自愿的對么?”
黎歡沒回答,因為回答他的人就在他們身后。
“就算她不是自愿,你又能如何?”
聽到霍景的聲音盧灣倒吸了一口氣,她悄悄的退回黎歡身邊。
秦之昂回頭看了過去,霍景就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冷眼看著他。
“秦教授若是不甘,大可以試試從我手上把人搶過去,你若是搶的過,我便放手,可你若是搶不過,成王敗寇這個道理,想必秦教授很清楚。”
秦之昂雙拳緊握,目光死死盯著他,“霍總好像對自己很有信心。”
霍景瞇了瞇眸,薄唇輕挑,“我向來如此,只是當對手,你的確還不夠格,但看在我老婆的面上,我愿意給你這個機會,怎么樣,你敢不敢?”
黎歡隱約覺得霍景是在給人下套,她立即說道。
“秦之昂,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要不是你當初要死要活的,我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牽扯,你不要再來管我,這里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霍景眸光微暗,冷眼看著她用這種辦法去護其他男人,他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甚。
“你贏了,人任你帶走。”
秦之昂眸光微閃,他緊盯著霍景,“霍總此話當真?”
“可若是你輸了……”霍景眸光陰鷙森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盡是戾意。
秦之昂或許在其他方面比不過霍景,但他專業的自己卻信心十足。
“如果我輸了,我會從你面前消失。”
霍景冷冷勾了勾唇角,“不夠,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從這個行業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