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男人不能共情。
即使是在部隊里吃盡苦頭的池墨,此刻也對周西澤的痛感同身受。
他拿起車椅旁邊的外套,丟給旁邊縮成一團的女人,“衣服穿好。”
女人嚇得魂兒都沒了,衣服在身上隨便裹了裹,關心周西澤,“你,你沒事吧?”
池墨問她,“你是他的誰?”
“什么也不是啊,我們在酒吧剛認識,他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池墨瞇了瞇眼,看向周西澤。
周西澤疼得縮成一團,臉紅脖子粗。
池墨問,“給你叫120?”
周西澤一下子就來了反應,聲音幾乎從喉嚨里擠出來,“不……準……”
他疼死無所謂,不能丟這個人。
池墨慢悠悠道,“確定?剛才我看好像坐斷了。”
“……”
周西澤艱難的抬起頭,滿目怒火瞪著池墨。
還不是怪你!
我的車讓你開門了嗎?
沒車震過啊,看見車子在搖就走遠點啊!
周西澤敢怒不敢言,只顧著哼哼。
池墨雖然看不慣他,但特殊時候還是做大好人,給他穿好褲子送回房間。
走出電梯時,阮清歡挽著方薇正往這邊走。
周西澤看見她時,再疼也得挺直腰桿,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阮清歡沒想到池墨居然還在,表情淡了幾分。
注意到他攙著周西澤,阮清歡問道,“周西澤你怎么了?”
池墨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這一收周西澤差點沒站穩,阮清歡下意識上前要扶。
池墨先他一步,抓住了周細狗。
“你到底怎么了?你被誰打了?”阮清歡問完,質疑的目光看向池墨。
周西澤不是不講武德的人,“跟你大哥沒關系,就是我走路不小心撞了個下腰。”
說完手肘頂了一下池墨。
讓他幫自己說句話。
池墨說,“騙你的,他玩車震,下面被女人坐斷了。”
周西澤,“……”
阮清歡,“?”
方薇,“哦喲。”
周西澤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池大哥我干嘛你了。”
阮清歡皺著眉打斷他們。
“好了,別說了。”她見周西澤臉色慘白,說道,“先回房間吧。”
說著她去攙扶周西澤。
池墨擋開她的手,“我來就行了。”
阮清歡也不客氣,將他推開。
“不用,這種事不勞煩一個外人。”
池墨,“……”
周西澤感動不已,“還是你最好,放心我不壓著你。”
池墨冷冷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了忍,還是跟了上去。
方薇也想湊熱鬧,被池墨遞來一個眼神。
“我有話要跟阮清歡單獨說,你回避一下。”
方薇,“……哦。”
周西澤躺上床,拿出手機線上買藥。
阮清歡還沒喘口氣,就被池墨拉到一邊。
“你剛才對他車震的事一點都不驚訝,所以你知道他經常背著你亂搞是么?”
阮清歡當然知道。
從跟池墨鬧掰之后,周西澤就放棄了追求她,兩個人頂多算朋友。
她看著池墨,“我知道,怎么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池墨擰眉,“你就拿這種東西來氣我?”
“這是我的自由,跟你沒關系。”阮清歡提醒他,“就算你是我親哥,我跟誰在一起也用不著你管,更何況你不是,你更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阮清歡聲音一大,池墨的火氣就被壓制住了。
他現在學聰明了,只謹記一個要點:給阮清歡順毛。
放下尊嚴,收斂脾氣,擺正認錯的態度。
哄好她指日可待。
池墨定定的看了她一會,語氣變緩,“好,我不管,那你們什么時候分手?”
阮清歡,“誰說我要跟他分手?”
“他出軌,臟了。”
“你自己都不是處男,有什么資格說他臟?”
池墨眼底沉了沉,平靜地接下她的攻擊,“我是不是處男你心里清楚。”
阮清歡一愣。
好一會之后才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嘲弄道,“你跟蘇雯月沒做過嗎?”
“沒有。”
阮清歡根本不信。
那天她留宿池家,還穿了他的衣服,明明是事后的樣子。
但這樣的事她不想深究,橫豎都是給自己添堵,開門出去,朝自己房間走。
池墨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你拿周西澤當擋箭牌根本就沒有意思,他私生活一團糟,遲早會被我爸媽發現,他們如果出手的話,你們最后的結果依舊是分手。”
阮清歡站在房間門口,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
“那大哥你幫我找一個你滿意的男人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池墨緊了緊手指。
“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你。”
阮清歡輕輕一笑,“你嗎?”
她把他以前說過的話還給他,“可是兄妹怎么可以談情說愛,大哥,亂倫是很荒謬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