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這一下摸得特別精準。
抓了個滿手。
厲斯年渾身一麻,扣住她手腕。
溫姒戲謔一笑,“你成天跟你員工擺個臭臉,動不動就罵人,他們知道你脫了衣服這么粉嗎?”
這話一下子就給厲斯年干沉默了。
他引以為傲的肌肉和身材她不欣賞,看那倆地方干什么。
厲斯年一言不發穿上襯衫。
溫姒還想摸,“急什么嘛,手感那么好,我再抓抓?!?/p>
厲斯年表情有些難言,“這有什么好摸的?!?/p>
溫姒,“那你平時干嘛老摸我?!?/p>
“我們不能相提并論。”
說話間,厲斯年已經扣好了紐扣。
溫姒還是第一次見老流氓害臊的,一時玩心大起,“那么敏感啊,碰都碰不得?”
厲斯年反扣住她的腰摁在墻壁上。
“這么喜歡摸?”他手指帶著威脅撩起她衣擺,“那禮尚往來,嗯?”
溫姒瞬間老實了。
但也沒跑得掉,被摁在懷里親了一陣。
厲斯年為了早點恢復,這一周特別老實,連溫姒的面都很少見。
壓了很久的火氣蹭的一下往上冒,厲斯年摩擦著她的臉,眼眸微紅。
溫姒勾著他脖子,笑道,“鑒于你最近有好好養病,我今天打算小小獎勵你一下。”
厲斯年氣息重了幾分。
“你上次答應我的,要三天三夜。”
溫姒笑意一收,捶了他一記,“你有完沒完,那是我哄你睡覺亂說的?!?/p>
“誰會講這樣的睡前故事?”
厲斯年當了真,態度固執,“溫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沒有反悔的余地。”
溫姒,“……”
厲斯年得寸進尺,捧著她的臉一點點地親吻,廝磨,“我們還沒有在醫院做過,我延遲一天出院怎么樣?”
溫姒怒罵,“厲斯年你要不要臉?!?/p>
隨后被以吻封緘。
沒鬧一會,他們就被腳步聲打斷。
厲斯年松開懷里的女人。
宋川走進來道,“厲總,出院手續辦好了?!?/p>
溫姒躲在角落里整理頭發和衣服。
厲斯年拉過窗簾將她擋住,轉身朝外走。
宋川一看他嘴角的口紅印就知道溫姒來了,輕咳一聲視線看向別處。
“去備車?!眳査鼓攴愿?,“我等會就下來。”
“好?!?/p>
宋川馬上遁了。
……
溫姒新學了一款甜品,晚上回公寓之后做給他吃。
因為有胃病要少吃甜食,溫姒沒有往奶油里放糖。
她用手抹了一點給他嘗。
“會腥嗎?”
厲斯年雙手撐在臺面上,將她圈在懷里。
這一口下去,他光顧著吻她手指了。
“甜?!彼滢o。
對甜品沒有興趣,一雙如墨的眼睛一瞬不瞬看著她。
仿佛神獸出籠,盯著自己的獵物。
溫姒被他體溫烤得渾身發麻,小聲道,“你晚飯都還沒有吃,能不能等會。”
厲斯年逗她,“等會要做什么?”
溫姒接不上話,又摳了一塊奶油塞他嘴里。
厲斯年喉結一滾,全吃了。
“你今天說的獎勵是什么?”
溫姒眼眸亮晶晶。
忍不住笑,“時機到了我再告訴你?!?/p>
……
打發的奶油,全被厲斯年抹在了她身上。
然后被惡劣的男人一口一口吃掉。
整個客廳里都是香甜的奶味,分不清奶油跟溫姒誰更甜,總之厲斯年一刻都停不下來。
一場積壓很久的戰爭,許久都沒有熄火。
厲斯年極有耐心,帶著溫姒把公寓每個地方都標記了一遍,每個地方都裝滿了他們以前的回憶。
溫姒就跟做夢一樣,無法清醒,也不愿醒來。
來不及揮發的汗水一滴滴砸落在溫姒的身上。
將她也變成了奶油,被慢慢融化。
分不清是多少次之后了,厲斯年抱著溫姒躺在床單上,短暫歇息。
他不知疲倦地親吻她的臉,溫姒無力地抓住他頭發,喉嚨干得冒火。
她睜開濕漉漉的眼。
英俊的男人眼眸低垂,但仍舊擋不住縫隙里溢出的寵溺。
額前的發被徹底汗濕,性感又張揚。
溫姒伸手給他擦去。
“不做了吧。”她腰酸得不行了,也擔心他術后運動過度,“你才剛出院?!?/p>
厲斯年沒應聲,用行動回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