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知道她是關(guān)心過頭,才會說這些話。
所以不生氣。
而且這次確實是他做得不對,厲斯年認(rèn)錯,“以后再也不會了。”
溫姒更生氣,“你自己想想你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哪次真改了?”
厲斯年,“這次是真的?!?/p>
“你上次也這么說!”
“……”厲斯年擰著眉,一本正經(jīng)道,“我對你怎么窩囊都可以,但是對別人不行,特別是對你有想法的男人。”
所以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還有這樣的事,下次依舊不會客氣。
溫姒越說越生氣,但厲斯年那張臉有脆弱可憐,弄得她心情格外復(fù)雜,一鼓作氣轉(zhuǎn)身就走。
厲斯年毫不猶豫坐起身,將她扯進懷里。
溫姒大驚,“你還在輸液!”
厲斯年不在意地拔掉針頭,云淡風(fēng)輕道,“好了,礙不著了?!?/p>
溫姒,“……”
她頭頂冒煙,怒得一張臉又青又紅。
明明想給他一巴掌,可手卻不聽使喚,摁住了他往外冒血的手背。
厲斯年聞著她體香,感受著她溫度,吊了半個月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將人越抱越緊。
“喝酒這事是真的錯了,以后絕不會再犯。”
溫姒也撫平自己毛躁的心情。
她認(rèn)真問道,“你跟蕭徹喝酒,是不是介意他在我家?”
厲斯年抿唇。
想撒謊,但是眼神先暴露真相。
溫姒不喜歡他太斤斤計較,更介意他不信任她。
但厲斯年沒法違背自己的真實想法,“你們是合作關(guān)系,有來往沒什么,但是那晚上你背著我把他藏起來了,這讓我很不爽?!?/p>
還心虛成那樣。
誰知道背地里蕭徹有沒有勾引過她。
溫姒冷冷道,“如果沒有夏老師的前例,我不會讓他走后門。”
厲斯年回想以前自己做的混蛋事,認(rèn)真道,“我已經(jīng)改了。”
溫姒冷呵。
厲斯年,“……”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改了一半。”
說著說著那張不老實的嘴就貼過來了,想跟她接吻。
溫姒抵住他的唇,“犯了錯還想要好處,你要不要臉?”
厲斯年眸色深深,注視她許久之后,便親吻她手指。
干燥嘴唇在肌膚上來回摩擦,蹭得溫姒心里一熱,渾身酥麻,忙收回手。
厲斯年趁機含住她嘴唇。
好景不長,護士突然開門進來,打擾這偷來的好事。
“厲先生,藥水打完了嗎?”年輕俏護士聲音甜美。
溫姒推開厲斯年。
站在一邊不著痕跡地整理衣服。
護士掀開簾子,猛然看見溫姒在,愣了愣,收起笑容。
“家屬來了啊?!?/p>
問話間,眼神帶著考究地上下打量。
同為女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什么心思。
厲斯年知道溫姒臉皮薄,所以沒有當(dāng)著外面的人跟她膩歪。
但還是說了句,“多陪會我?!?/p>
溫姒還沒回答,那護士又看她一眼。
把溫姒想說的話都給噎回去了。
很快,護士就發(fā)現(xiàn)了厲斯年流血的手背,驚訝道,“哎呀,針頭怎么拔掉了?”
她心疼萬分地拿出碘伏給他消毒。
厲斯年一門心思都在溫姒身上。
就任由護士拉著自己的手處理傷口,重新打針。
溫姒垂眸,看著他倆握在一起的手。
不是潔癖很嚴(yán)重么。
不是碰不得女人么。
現(xiàn)在看起來不是挺享受的。
護士溫溫吞吞地給厲斯年輸上液,抬頭看見厲斯年一直盯著溫姒看,那嘴唇還有曖昧的口紅痕跡,就知道剛才來之前他倆在干嘛。
她不由得嫉妒,說話也沒個輕重,“厲先生現(xiàn)在情況挺復(fù)雜的,最好安靜休養(yǎng),家屬看完病人就早點走吧,別打擾病人休息?!?/p>
說完又換了個態(tài)度,跟厲斯年交代,“厲先生,你每天都要打針,手背上的血管脆弱,你下次要是需要摘取的話按鈴就好了,我會馬上過來?!?/p>
溫姒聽她一口一個厲先生喊的,甜得心窩子都冒油。
“哦,知道了?!睖劓吡藚査鼓暌谎?,“你好好休息,厲先生?!?/p>
厲斯年感覺一股寒風(fēng)乍起,心下一緊。
“你要走了?不是說再陪我一會?!?/p>
溫姒淡淡道,“我哪里敢打擾你,好好休息吧?!?/p>
也沒說忙完了還來不來,直接走了。
厲斯年想追上去但是身體又不允許,視線粘著她背影,半響沒舍得收回。
直到關(guān)門聲響起,護士才嘟噥道,“厲先生,那是你的誰啊。”
厲斯年心情不悅,回得也沒好脾氣,“跟你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