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問,“你那時候不就是把我推給江諾?”
溫姒臉色鐵青,“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是要你去處理她。”
“我早就處理過了,她還不如公司里的智能掃地機,什么都聽不進去,除了冷處理沒有別的辦法。”厲斯年問,“那不如你給我個建議?”
溫姒別開臉,“我才懶得管你。”
心里那股子氣還在盤旋,她說道,“你跟她結婚唄,你包養我,反正我沒出息,你欺負我我也想著你,多聽話多無腦。”
厲斯年聽得想笑。
“你這么饞,我受得了么?”厲斯年問,“我把公糧都給你了,回家對著江諾硬不起來,她質問我怎么辦?把你供出來?”
溫姒氣急敗壞,拍他的嘴,“你怎么干什么都往那方面扯!你色得沒邊兒了你!”
厲斯年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溫姒癢得往回縮,不讓他親。
厲斯年不愿意再置氣了。
她放的狠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心里也不好受。
厲斯年服軟,“怎么才肯跟我去吃飯?”
溫姒毫不猶豫道,“你自扇巴掌。”
厲斯年怎么可能自己扇。
不管輕重,都太屈辱。
“你來。”厲斯年認定她會心疼,把選擇權給她。
誰知道溫姒毫不客氣,直接就扇過來了。
清脆聲響落地之后,厲斯年陷入沉默。
溫姒變本加厲,“至少兩巴掌。”
厲斯年沉下臉來,“你就不能換個懲罰方式?或者晚上我們在床上再玩。”
溫姒冷冷翹唇,晚上還想爬上床?
想都別想!
溫姒道,“第二巴掌可以不打你臉上,我換個地方吧。”
她視線一垂,瞧著他的大寶貝。
厲斯年汗流浹背。
“……打臉上吧。”
……
溫姒沒手軟。
厲斯年被打了之后坐在沙發上,默不吭聲。
溫姒打開袋子拿出他買的裙子,款式不錯,大方又漂亮,可見是花了心思的。
她換上,出來時才發現跟厲斯年身上的衣服一個色。
很有心機的情侶款。
溫姒的氣消得差不多。
扭頭看見厲斯年完全沒再管臉上的巴掌,已經隨手翻閱起了她的辦公文件。
溫姒晃到他跟前。
厲斯年捕捉到搖曳的裙角,順勢抬起頭。
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當時看見它掛在模特身上的時候,厲斯年就知道這一套是為溫姒設計的。
她肌膚白里透粉,比模特更動人,黃金比例的身材將衣服撐得恰到好處,找不出半點瑕疵。
溫姒輕咳一聲,“走吧。”
厲斯年起身,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
“還有個東西沒給你。”
溫姒瞧著那絲絨盒,第一反應是去猜里面是什么。
戒指。
兩個字,莫名其妙地烙印在了腦海里。
她這樣想著,眼睛就一直釘在那盒子上,眼底情緒復雜。
厲斯年拇指抵在盒子縫隙處,本來要打開的,但是這一秒突然捕捉到了溫姒的表情。
他垂眸看了一會,唇角勾起,“猜猜里面是什么?”
溫姒的一下子被吊起,“我怎么知道啊,是什么?”
她根本不想猜。
只想馬上看看是什么,什么款式,鉆石有多大。
亂七八糟的問題冒上來,讓她的心不由得怦怦跳。
厲斯年見她眼睛都要掉下來了,突然有點后悔。
或許盒子里的東西,不是她想要的。
下一秒,厲斯年開了盒子。
一對珍珠耳釘潔白如雪,閃爍著奢侈的光澤。
溫姒的眼眸卻暗了。
她扯唇笑了笑,“原來是耳釘,你挑的?”
盡管眼皮遮住了眼里的所有情緒,但厲斯年還是看出了她的失望。
“嗯,耳釘。”厲斯年壓下心思,拿起耳釘撥起她的發絲,“我給你戴。”
溫姒點了點頭,身子傾斜過去。
厲斯年捏了捏她的軟綿的耳垂,才將珍珠戴好。
今晚的飯局不能修飾得很夸張,厲斯年挑的衣服和首飾都很低調,卻又起到了錦上添花的作用。
很漂亮。
不過一會的功夫,溫姒已經冷靜下來。
她認真打扮自己的形象。
厲斯年流連她的發絲,“剛才你以為我拿出來的是戒指是么?”
溫姒的血液又沸騰起來,“什么啊,我才沒有。”
厲斯年深邃眼眸注視著她。
手指一路往下滑,握住她右手的手指。
是無名指。
無名指仿佛連接了心臟,溫姒被他摸得受不了,抽出手。
“不是催著吃飯嗎?走了。”
公司樓下,風大得迷眼。
吹散了溫姒的頭腦發熱,臉紅心跳,也將厲斯年想說的那句話給咽了下去。
求婚,好幼稚的做法。
他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