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厲斯年聽得不舒服。
跟溫姒什么關系?
“她怪你什么?”
江諾低聲說,“我也是才知道你跟溫小姐的關系,我們這樣,我生怕她誤會什么。”
厲斯年淡淡道,“你想多了。”
江諾微啞。
他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安慰自己,他跟溫姒其實沒什么?
果然,他們的牽扯就是一盤散沙。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厲斯年道,“我們什么都沒有,不存在什么誤會。”
江諾,“……”
后來醫生進來,打破了尷尬。
江諾卻不肯去醫院。
她躺下來,“去醫院也沒用,我就在這里養著吧,斯年,芯片的事你要是有什么問題隨時找我。”
厲斯年不強求。
“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暫時不用你操心了。”
他離開臥室。
聽到關門聲響起,江諾不甘地捏緊被子。
……
厲斯年出去之后,老夫人特意在等他。
“沒事吧?”
“沒事。”厲斯年道,“我已經安排最好的醫生過來了。”
老夫人打量他一番,“江諾什么情況我知道,我是問你有沒有事?”
“我更沒事。”
“她呢?”老夫人試探著問。
厲斯年頓了頓,差點一腳踏進老人家的圈套。
他簡單說了句,“少八卦。”
老夫人見他及時剎住車,有些失望。
怎么反應不慢點呢。
“你跟那孩子在山下待了一個星期,跨年飯都不跟我這個老太太吃,可見你是真喜歡上了,既然喜歡,為什么不帶回來?”老夫人問,“顧慮江諾嗎?”
厲斯年目光淡然,“以什么身份帶回來?”
“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你說什么身份?”
“言重了。”厲斯年沒想那么深,“等真正水到渠成了,我自然帶回來見你。”
老夫人:這張餅是又大又圓啊。
她吐槽,“我看你是只貪圖享樂不愿意負責,就不怕有一天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你忙謝家的事,不就是慣著那姑娘么?”老夫人指控,“你要收拾謝臨州,回國當天就能整了,兜兜轉轉這么小半年,圖的不就是釣人家姑娘,哄人家開心?”
厲斯年看著她,“你的消息還挺靈活。”
老夫人冷哼。
“謝家這次,你是準備要下狠手了?”
厲斯年穿上外套,戴上手套。
“嗯。”
老夫人送他到門口,“給自己出氣,還是給那姑娘出氣?”
厲斯年哂笑,眼里的神情耐人尋味。
“都有。”
他轉身走了。
老夫人目送他離開,微微嘆氣。
……
在謝家的鎮壓下,謝臨州被抓之后,沒有吃太多苦。
因為厲斯年那邊沒動靜,溫姒也沒報案,所以幾天前他回到公司,還是照常工作。
上市的計劃照常進行。
公司里的氣氛依舊一片祥和,上進,努力。
這樣的景象,麻痹了謝臨州,讓他松懈。
以為綁架的事,溫姒就此罷休。
然而在發布會上,他的風光,傲氣,被嚴柏臣的突然出現,打斷了。
他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公布了謝臨州的罪證,拿出律師函。
一瞬間,現場的態度大轉變,原本恭維恭賀他的那批人,一窩蜂的涌上來,八卦質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閃光燈將謝臨州的五官照得近乎變形。
他硬撐著崩塌的形象,讓保安維持現場秩序。
而后他陰沉著臉,跟嚴柏臣說,“等發布會結束,我會跟厲斯年面談,耽誤這么一會你們不會死!”
嚴柏臣氣定神閑道,“事情怎么發展謝總你說了不算,厲總要見你,請吧。”
謝臨州氣急敗壞地揪住他的衣領。
“知不知道我為了今天花了多少精力,付出了多少努力?全被你們給毀了!”
在他吼出聲的下一秒,攝像頭就伸過來了。
嚴柏臣不反抗,表情都沒有變過。
他只道,“謝總,給自己留一點體面吧。”
現在的網絡風氣,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網友。
今天的事必定會被稱為下一個熱點,但是謝臨州繼續鬧,他猙獰的嘴臉,將會丟盡他謝家上下幾代人的臉。
謝臨州最在乎臉面。
他一忍再忍,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去見厲斯年。
在車上,他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之前的想法全都是僥幸,厲斯年不僅不會放過他,還要把他攪得一團亂,徹底碎成渣,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謝臨州怒極反笑。
他問嚴柏臣,“厲斯年想怎么做,讓我坐牢?”
嚴柏臣,“看怎么判。”
謝臨州冷哼,“有謝,沈兩家頂著,他要想把我送進去得花不少功夫,厲斯年真可以,為了個女人,親兄弟之間一點情分都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