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等電梯的時候,接到了宋川的電話。
宋川道,“厲總,你父親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謝家那邊辦了出院手續,打算接到老宅養。”
厲斯年吸了口煙,“隨他們怎么做,不用管。”
宋川意外,“不控制他了嗎?”
“嗯。”
“那咱們計劃的那件事……往后拖?”
“嗯。”
宋川突然有點琢磨不透厲斯年的想法了。
最近他老板有點不對勁啊。
以前明明不管干什么,都嚴格按照計劃表進行,不會浪費半點時間。
現在好像心都不在正事上。
宋川,“那謝家那邊還盯著么。”
“你盯著,我最近有事。”
“有什么事你交代給我去辦就好了。”
厲斯年笑了聲。
被煙霧薰過的嗓子,低啞磁性。
“你是個男人,辦不了。”
宋川好奇,“什么事啊厲總,這么神秘。”
厲斯年輕描淡寫,“治病。”
宋川一愣,“你不是一直都在吃藥嗎?”
“不吃藥了,沒效果。”
這時候,有一家三口朝這邊走來。
厲斯年掛了電話,掃了眼那五六歲的小孩,順勢掐了煙,丟進垃圾桶。
他氣質矜貴,隨手的動作充滿魅力。
俊美的男人誰不喜歡。
那女主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在電梯里的時候,偶爾還會偷偷瞄。
等厲斯年出去之后,她男人才冷颼颼開口,“這么喜歡啊,你咋不上去要個微信。”
女人回過神,巧笑道,“說什么呢,就是覺得他眼熟,多看了一會。”
“你看見哪個帥哥不眼熟?”
“別吃醋了嘛,多大點事兒。”
……
厲斯年回到家,先進浴室洗澡。
他一周鍛煉四次,身材保持得近乎完美。
熱水從頭頂落下來,裹住他健壯的身軀,霧氣騰騰,很快就模糊了一切。
他閉上眼。
任由腦子里殘留的畫面,控制他的神經。
此刻氣氛到位了……
溫姒突然從夢中驚醒。
幽靜的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橘色的暖光,映亮她白皙臉上的一層薄汗。
溫姒怔了許久。
才確定自己做了個羞人的夢。
她埋首在臂彎里。
懊惱許久。
她并不排斥這些,跟謝臨州在一起的時候,研究過一些這方面的東西。
甚至努力過。
但從未有過任何感覺。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溫姒都覺得自己性冷淡,亦或者是年紀沒到,還沒有被激發出來。
可為什么面對厲斯年,她總是如此容易失控?
他那么令人討厭。
就好比面對一坨狗屎,明知道它臟,可又想吃。
溫姒越琢磨,心里就越毛刺。
百般不是滋味。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林海棠發來消息。
海棠:你刷微博了嗎?不知道誰使壞,挖出了x牌創始人包情人的事,熱搜現在全是他,沒多少人關注你了。
溫姒心不在焉地回:我以為這種事在圈子里很普遍了。
為什么會爆炸成這樣?
海棠:是因為這個情人不是女的,是純情男大學生。
溫姒:……
海棠:哈哈哈哈不知道誰這么缺德,這樣的事兒都能挖出來。
溫姒深吸一口氣。
還能是誰。
當然是厲斯年那缺德東西。
x牌創始人跟他有過節,曝出來之后,不僅能治他一筆,又順便給她一個人情。
一筆錢花出去,怎么也要收雙倍收益。
溫姒越想他,腦子里越亂。
她想不通自己為什么對厲斯年的感覺那么強烈,更想不通厲斯年想干什么。
昨晚上的接吻,是出于什么目的?
圖她身體?
可為什么不做到底呢。
溫姒拿起手機。
溫姒:海棠,你如果特別討厭一個人,會對他產生生理反應嗎?
林海棠:怎么會啊,我要是討厭他,我見到他直接往他臉上糊屎。
溫姒:會不會是身體上特別合拍呢?不喜歡但是不影響上床,這個有沒有科學依據。
林海棠套話:你對誰濕噠噠了?
溫姒:……
林海棠震驚:你不會對謝臨州有想法吧!
溫姒:……
不。
是比謝臨州更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