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那香味很特別。
魏承跟不少人周旋過,他們身上的香水味大同小異,隨著身份變化,貴的便宜的,但都平平無奇。
蕭安安身上的不同,那香味跟她這個人如出一轍,清新溫軟,嬌貴卻不落俗。
是金錢和愛堆出來的氣味。
魏承承認(rèn)這樣的味道迷人。
但他不會貪。
認(rèn)真的跟她討論,“沒有這件事,都是我以為。”
蕭安安純真無邪,剖析答案,“但不能是無緣無故的認(rèn)為吧,是不是你聽到了什么?”
魏承,“沒有,我只知道溫小姐在X市留了兩年,就自動代入了戀愛關(guān)系。”
蕭安安聞言,失望嘆氣。
“我喜歡阿姒姐姐。”她客觀評價,“可惜我哥哥不配。”
魏承垂著眼皮,認(rèn)真翻土,不讓人窺見真實情緒。
“蕭總也很優(yōu)秀。”
“很會賺錢,但是不疼人啊,不如厲先生。”
蕭安安好奇,“魏承,你疼人嗎?”
魏承看著她精致漂亮的小臉,喉結(jié)滾了滾。
沒由來的喉嚨有些干澀。
他們很熟嗎?
為什么會問這么無厘頭的問題。
蕭安安沒得到答案,就被周姨抓包了。
“我的小姐!”周姨崩潰,“你怎么又去后花園了,我說過八百遍了,你免疫力低不能碰細(xì)菌的!”
蕭安安花容失色。
客廳里傳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簦侵芤谭畔聳|西準(zhǔn)備趕過來了,蕭安安如臨大敵,趕緊拍拍魏承的手臂,“快,掩護(hù)我回臥室。”
魏承像是被迫加入小孩的游戲,眼神發(fā)懵,“小姐,你的臥室在二樓,要經(jīng)過客廳。”
周姨就在客廳,他怎么掩護(hù)。
“從窗戶進(jìn)!”蕭安安指著不遠(yuǎn)處的墻壁,“你這么高,我踩著你肩膀一翻就進(jìn)去了。”
魏承看了一眼,“……”
那墻壁不太高,但對蕭安安來說也不矮。
這真的是身嬌體弱的小姐應(yīng)該做的事嗎?
想到她平時一激動就容易缺氧,魏承不愿意冒險,嚴(yán)肅道,“這樣太危險了。”
“你聽我的就是了。”蕭安安將裙擺撈起來打個結(jié),五官皺成一團(tuán),“周姨要是看我一身泥,不僅要嘮叨我,還會給哥哥打電話告狀,到時候我肯定要被訓(xùn)死。”
說話間,周姨威脅的聲音由遠(yuǎn)至近,“小姐,你還沒有進(jìn)來嗎?”
蕭安安拉著魏承的袖子。
“快點呀。”她誘惑他,“不管成敗與否,我都給你發(fā)獎金。”
食指豎起,商量的語氣,“十萬,行嗎?”
魏承定定看了她一會,答應(yīng)了。
他不是為那十萬松的口。
是蕭安安當(dāng)時的表情,實在沒法讓人拒絕。
魏承快步走到臥室的窗戶下,半蹲下來。
蕭安安一踩上他肩膀,魏承就握緊她的腳踝,“抓緊我。”
柔軟的手揪緊他粗硬的發(fā)絲。
魏承指導(dǎo)她,“我站起來之后你就抓緊窗戶扶手。”
蕭安安很乖巧,“好。”
魏承知道她準(zhǔn)備好了,猛地站起來,蕭安安一下子變成兩米高,心下毫無防備地一緊,腳下發(fā)軟。
她低呼一聲,直直往下坐。
沒有擰緊的綢緞裙擺馬上松散,像一束花綻開。
魏承的頭顱正中花心。
空氣瞬間安靜。
蕭安安臉頰通紅,分不清是羞的還是痛的,但她顧不上這些,手忙腳亂地要站起來。
可越著急越亂。
她柔軟的大腿內(nèi)側(cè)在魏承的臉上頭上蹭來蹭去,快把魏承的天都蹭塌了。
“對,對不起,我……我起不來了。”蕭安安急得磕巴,揪住裙子想給自己遮住點,可又慌得不行。
她哪里想過會有這樣的意外。
被魏承那一頭硬邦邦的頭發(fā)扎得屁股又癢又痛,她羞得快哭。
魏承忍無可忍,抬手握住她的腰,將她輕松舉起。
“周姨快來了。”他有點聽不清自己的聲音,總之發(fā)音挺困難,“我托住你,你趕緊進(jìn)去。”
蕭安安腦子亂糟糟,他說什么就做什么。
踩著他腦袋抬腿翻了進(jìn)去。
“小姐!”周姨的警告聲再次傳來,“哎喲,廚房里還有火我又走不開……你是不是還在玩泥巴啊?”
魏承顧不上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情,大步走向那花盆,假裝很忙地翻土。
下一秒,周姨探出腦袋。
一看花園里就只有魏承一個人,她愣了愣,“小姐呢?”
魏承不擅長撒謊,垂著頭道,“不知道,我沒看見她。”
“我剛剛還看見了!”周姨以為她躲起來了,在花園里找了一圈,結(jié)果沒找到。
她咦了一聲,“人呢?”
魏承終于平靜了一點,撒謊也自然了些,“沒有,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這。”
周姨最近跟他相處下來,知道他老實,所以沒有過度懷疑,喃喃道,“難道我看花眼了?”
魏承將手里的土翻過來翻過去,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鼻息間還有揮之不去的香味。
以及后頸上柔軟的觸感。
讓他表情很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