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要做件瓷器,你就在這看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神手劉說道。
說著,神手劉就來到之前放著毛坯瓷器地方,把之前那幾件毛坯都給砸了。
何雨柱有些不理解神手劉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也沒有問他。
神手劉砸了那些毛坯后,又找來一塊泥團,把它摔扔在轉盤上,很顯然是要重新做毛坯。
在他的一雙神手下,泥團很快就被構造成坯體大概形狀。
何雨柱在一邊看著,有什么不懂地方就問他,隨著時間在過去,他學到的知識也就更多。
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也不得不回去。
但是他對這個頗為癡迷上癮,公司的事情都交給韓春明他們來處理,自己每天就來到神手劉這里學習古董仿造技術。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何雨柱這方面知識和技能都不斷在提升。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進步就已經很驚人了。
“你以前是真的沒學習過這方面知識嗎?”神手劉看著他的進步都有些砸然,這才不過是一個月時間就有自己當年入行兩年時間功底。
“我對這些知識很了解,但是上手做還是第一次。”何雨柱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天賦確實是很高。”神手劉佩服道。
原本神手劉是因為何雨柱給了他五十萬學費和看了宋代汝窯天青釉筆洗才決定教學。
但現在看了何雨柱天賦,要是不給自己那些東西,就看他這個天賦,都要把本事教給他。
………
這天晚上的時候,何雨柱在自己家院子里弄一個轉盤,把那些要做瓷器的泥團給磨得細膩些。
韓春明剛好過來談工作事情,“表哥,這些都是什么東西?你弄這些泥巴做什么,不要說,這是給你孫子準備?”
何曉跟徐靜平前些天打來電話說,徐靜平已經有身孕了,孩子到時候要回四九城生。
知道這個消息,婁曉娥跟徐慧珍都很是高興。
何雨柱心里當然也是高興,但在孩子出生之前也不敢太高興,倒是婁曉娥說是怕徐靜平吃不慣港城那邊口味,要找幾個四九城這邊廚師和保姆過去照顧。
“不是,這些都是做瓷器要用。”何雨柱說道。
“瓷器?我們公司什么時候要打算做瓷器業務?”韓春明好奇道。
“我就想著自己空閑時候玩玩,學一門手藝,技多不壓身,有時候我也要有個自己小玩意解解乏才是。”何雨柱說道。
“表哥,你說學這些有什么用,做出來又不是真的,要是做仿造,那不成了像程建軍和許大茂那樣嗎,不凈是害人。”韓春明皺眉道。
蘇萌之前被程建軍和許大茂聯手用假古董騙了六千萬,雖然說錢最后被追回來,韓春明心里依舊是對這些仿造品厭惡至極。
“您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回公司里來處理事情,您這么大個老板,現在公司開項目會議您都不來,就搗鼓這些,像什么樣子。”韓春明說道。
“要說一個好的公司就是少了誰都能轉,就算是老板不在公司,也能夠照常運營,說明這公司是有自己的一套流程,而不是依靠某個人,我這是想看看我們公司流程怎么樣。”
何雨柱說道。
“您就是想偷懶,想當甩手掌柜。”韓春明說道。
“春明說得沒有錯,現在你把什么事情都交給我們處理,你自己卻在那閑著,今天你來做飯吧。”婁曉娥說道。
“是你們饞著我手藝了吧,好久沒吃了,是不是惦記著?”何雨柱笑道。
他手藝雖然不怎么做飯了,但依舊是有這個技能在,做出來的飯菜怎么樣都好吃。
“趕緊,別廢話,不然,公司里事情,我也學你撂挑子,我去照顧我兒媳婦,大孫子。”婁曉娥不高興道。
“您別生氣了,公司和家里都要指望著你,我馬上就去做飯,給夫人分憂。”何雨柱笑道。
“這么大年紀,還是沒個正行。”婁曉娥笑道。
別看何雨柱現在也快五十了,但是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出頭而已,幸虧婁曉娥這些年保養得當才跟他差不多,不然肯定是要被落下去。
何雨柱外表看著是四十出頭而已,但只有婁曉娥知道,他那方面還是跟年輕大小伙子那樣,半點都沒有減少。
來到自己家廚房,每天的蔬菜鮮肉都是有專門的人從自家農村里送來的,何雨柱在房山那邊弄了個自己家小農場,雇了人打理,蔬菜鮮肉都是純綠色天然無污染。
何雨柱把飯菜端上桌以后,何越跟何星都是迫不及待了,他們已經很久沒吃過老爹親自下廚飯菜了。
“爸,真是難得了,還能吃到你手藝,要是能天天吃到,我肯定天天回家。”何星笑著道。
她現在是高中了,正準備高考。
“你就天天回來吧,不是馬上要高考嗎,到時候我親自給你當司機,接送你上學,管你吃飯事情怎么樣?”何雨柱心疼看著女兒道。
他這些天也聽說了,何星為了學習的事情,可以說是早起晚睡,忙得不可開交,為了節省時間就干脆住校。
“算了吧,還是在學校里方便,我懶得回來了,要多花時間。”何星搖搖頭道。
“學校里宿舍怎么有家里舒服,有家里安靜,這樣吧,回頭,媽給你在你們學校附近買套房,到時候讓你爸每天過去給你把飯做好。”
“你現在越是緊張時候,越要吃好休息好。”婁曉娥提醒道。
“那你們就買吧,隨便,不過裝修要按照我喜歡的。”何星不以為然道,她現在年紀小,也知道自己家條件有多好。
“不用擔心考不上,現在也不是只有高考這條路,我聽說還有出國留學呢,我就打算申請去劍橋了,我有老師已經在給我問這個事情,我打算出去深造深造。”何越趁機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看看何雨柱跟婁曉娥臉色。
“去那么遠地方,人生地不熟,你能習慣嗎?我看你還是要考慮考慮。”婁曉娥皺眉道,她以前一直都以為孩子們說留學是玩笑話。
對于她來說最遠地方也就是港城,要是遠渡重洋去不列顛那邊,是不是太遠了?
別看婁曉娥以前也是出身大戶人家,身邊有不少人去留洋過,但輪到自己家孩子,總是會不放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