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品有仿品收藏價值,有時候仿品做得好,甚至能超過原來物件價值,這個神手劉手藝看著不錯,我要去拜訪拜訪。”何雨柱說道。
“我這人就喜歡跟奇人異士都交交朋友。”何雨柱又說道。
瘦猴兒把神手劉地址給了何雨柱,“這個人平時性格有些孤僻,一般都是不跟人來往,也不愿意跟人打交道,您要是直接過去,他可能不理會您,可以直接報我名字。”
“你就說是我朋友,他肯定就讓你看看。”
“謝謝了。”何雨柱點點頭,說著拿著那卷軸盒子就去找神手劉
“侯爺,何老板,慢走,有空常來玩。”瘦猴兒說道。
從瘦猴兒這里出來后,破爛侯對何雨柱說道:“你要去找他,你就自己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忙著。”
“好。”何雨柱點點頭。
跟破爛侯分開后,何雨柱按照瘦猴兒給的地址來找到神手劉。
何雨柱在門口這,敲了敲門以后,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是一個六十來歲老頭子,頭發有些花白,看著就是個普通大爺樣子。
“請問您就是神手劉嗎?”何雨柱問道。
眼看著對方沒說話,何雨柱又說道:“是瘦猴兒跟我說,您在這,我是他朋友。”
“進吧。”神手劉聽到他這么說,總算是讓他進來了。
何雨柱進到這院子里,是伊戈爾進的獨門獨戶院子,院子里很是雜亂,放著各種各樣的物件,這里有瓷器,字畫,玉石,青銅器等各種各樣東西,還有不少碎瓷片。
看著這里的一些成品東西,跟瘦猴兒店里面差不多,但是有些做工很顯然更好,如果他不是眼力見足夠厲害,東西又不是放著在這個環境下的話,還真是看不出真假。
“喜歡那個就給個價格,給的價合適,東西就是你的,不合適就滾蛋。”神手劉沒好氣說道,說著就忙活自己事情。
這些東西雖然都很不錯,何雨柱卻沒什么興趣要買,而是看著神手劉現在手里忙活著事情。
現在,神手劉正在給一個瓷器毛坯施釉,這是一個瓷器燒制前最后一道工序,也是最重要和最難掌握的一道工序。
需要在毛坯上施加一層厚薄適中,均勻一致的釉質層,稍有不當,就會留下瑕疵。
【叮,宿主在認真觀看古董仿造技術,古董仿造經驗+1】
【叮,宿主在認真觀看古董仿造技術,古董仿造經驗+1】
【……】
何雨柱現在已經拉滿了很多技能點,也很久沒有再學習過其他技能了。
他也這么繼續看著,一直到神手劉手里動作停下來。
“你不是來買東西,留著在這里做什么,趕緊走。”神手劉催促道,直接下逐客令。
“您現在這是在仿造宋代汝窯的東西,對嗎?”何雨柱問道,盡管神手劉手里東西還是個半成品,他也已經知道對方是要做什么的了。
神手劉有些吃驚看著何雨柱,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您這門手藝能教我嗎?”何雨柱問道。
“我不收徒弟。”神手劉說道。
“我不是想拜你為師,我只是想學這個收益,您愿意把這個手藝教我,條件隨便說。”何雨柱說道。
“滾蛋。”神手劉說道。
看到他如此不情愿,何雨柱也沒有辦法,只能回頭再找瘦猴兒幫忙想想辦法,來做個中間人說這件事。
就在何雨柱要離開的時候,神手劉問道:“真的什么條件都可以?”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雨柱說道。
“我有三個條件,第一,學費,五十萬,第二,你得弄來宋代汝窯瓷器讓我看看,看一天,第三,等我以后想到了再說。”神手劉說道。
“好,沒問題,你給我銀行賬號,我馬上讓人給你打錢,瓷器等會兒就可以送過來,第三個條件那就等你想到了再說,不過你現在就要教我。”何雨柱說道。
“好,沒問題,但宋代汝窯的東西,你真有辦法弄來嗎?”神手劉不敢相信道。
“當然,我手上現在就有這么個東西,可以馬上讓人送過來,是宋代汝窯天青釉筆洗。”何雨柱說道。
“真的,是天青釉汝窯筆洗?”神手劉驚喜道。
“等我讓人拿過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嗎?”何雨柱笑道,從神獸劉現在這樣子就看得出來,他很想要看看宋代汝窯東西。
“你讓人拿過來看看,如果真的讓我看到宋代汝窯天青釉物件,我神手劉以我雙手起誓,肯定會把這一身本事都教給你,不過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本事了。”神手劉說道。
“那你先給我銀行賬號,我讓人把錢給你打過去,再去拿天青釉筆洗過來。”何雨柱說道。
“好。”神手劉點點頭,給何雨柱寫了個銀行賬號。
何雨柱還是讓婁曉娥去給這個賬號打了錢,又找了個借口跟神手劉說出去一下。
他以前收的那個宋代汝窯天青釉筆洗,就在自己系統里,要去找個地方拿出來。
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把東西取出來以后,何雨柱這才又回到神手劉那個院子里。
神手劉已經在院子里放好了一張桌子,桌子上干干凈凈。
何雨柱把裝著天青釉筆洗盒子放著在桌子上,再把桌子給打開,神手劉看到了這個東西,呼吸都給屏住了,小心翼翼拿著認真看了看,“真是宋代汝窯天青釉。”
“老天不虧我神手劉,居然還能讓我在有生之年看到這樣寶貝。”
何雨柱聽著,這神手劉好像是很有故事,還是跟宋代瓷器有什么關系?
接下來的時間里,神手劉的眼睛都看著這汝窯天青釉。
足足過去了兩三個小時,神手劉依舊是對此愛不釋手,手里不斷感受著天青釉筆洗質感。
最后,神手劉依依不舍把這件東西放回到盒子里。
“你叫什么名字?”神手劉問道。
“何雨柱。”
“以后你有空就來我這里學習,這方面對天賦要求很高,而且很枯燥,我只負責教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神手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