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關我事了,怎么,你污蔑何主任就是污蔑我們食堂,你的意思是我們整個食堂都見不得人嗎?”
這食堂員工一把就抓住賈東旭了,非要把這事弄個清楚。
旁邊有易中海之前的徒弟幫忙打圓場,“這位師傅,他不是故意的,您別跟她一般見識計較。”
賈東旭倔脾氣上來了,不滿道:“他敢保證不會有我說的事情發生嗎?敢不敢?”
“我當然敢了,走,我們去領導面前說道說道。”
食堂工人不服氣道,感情他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給大家把肉分好了,到頭來還有工人這么污蔑他們,憑什么?
何雨柱在食堂里名聲很響,除了在衛生方面抓得緊,其他都對他們很好,有手藝從來不遮掩著不讓大家看。
就說食堂大鍋菜那秘方就貼著在那,大家都可以學習。
所以,食堂工人無論如何都要拉著賈東旭去找領導說說,不管是為了何雨柱,還是為他們食堂。
易中海那幾個徒弟之前受他囑托說幫忙看著賈東旭,眼下看到就為這么幾句話,食堂的人就要拉走,這要是真去領導面前肯定是不占理,當然不能去,趕忙就阻止。
這位食堂的人是鐵了心要抓著賈東旭去見領導了。
保衛科的人見狀圍了過來了。
后廚里,蔣凡看到前面有爭執,也急忙出來了。
“你們幾個人在這鬧什么呢?”保衛科的人不滿道。
“他污蔑我們領導。”食堂員工不滿道。
何雨柱這時候看到這吵鬧也過來了,把保衛科詢問事情的經過聽了個真真切切。
知道了事情經過后,何雨柱看著賈東旭那一伙人,問道:“你們為什么要動手?為什么不能直接到領導跟前把事情說清楚?”
“何主任,這都是小事,是個小誤會。”
何雨柱看著說話的這個人,之前跟易中海關系不錯,是一車間里面的六級鉗工。
但這些對于他來說,不重要,就算是八級鉗工,那互相都是工人階級地位,還想仗著資歷和年紀壓他一頭嗎,他不吃這套。
“保衛科,該怎么處理,你們就把事情給處理了,既然有人提出質疑,說我是多拿多占了,你們看著辦,隨便你們調查。”
“但我希望你們調查過后能給我個交代,這位賈東旭同志污蔑我,該怎么處理。”
那位六級鉗工馬師傅聽到這話,不樂意道:“何主任,這只是小事,不必這么大驚小怪吧。”
怪不得是能跟易中海玩到一起的人,果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何雨柱這里不能夠,“怎么就沒有必要了,合著這關系到我的名聲,不是你的名聲,關系到食堂的名聲,不是關系到你一車間的名聲。”
“還是說,你覺得保衛科都信不過了?”
何雨柱這么不依不饒讓馬師傅覺得很下不來臺,之前就聽易中海說這個小年輕很不好對付,沒想到他現在對上,才知道這有多棘手。
這會兒保衛科可是有真家伙,平時還負責廠子里的各方面巡查和安保工作。
畢竟,現在還不是后世那么穩定。
馬師傅說不出什么來,賈東旭和他們幾個都被帶到保衛科接受調查了。
經過分開詢問的辦法,很快就得出事情結果到底怎么回事了。
完全是賈東旭個人對何雨柱心懷不滿,逞口舌之快才鬧成這樣。
那幾個鉗工只是幫著幫賈東旭把這個事情解決,不想讓這事鬧到領導面前,而那個食堂工人非要鬧到領導跟前去。
賈東旭他們一食堂的車間主任也來了,知道事情怎么樣經過,直接當著何雨柱的面就把他們幾個狠批了一頓。
“何主任,實在是對不起,是我們一車間的人的錯,我再次跟您賠禮道歉。”
“曹主任,對不起就不用說那么多次了,就按照保衛科的決定把,我們食堂的臨時工這是幫我,不想我名聲被糟蹋,廠里分肉還不夠公平,還想怎么樣?”
“實在不成的話,你讓他們幾個來分肉吧,我們辛辛苦苦給大家分肉,到最后就落了這個,合適嗎?”何雨柱不滿道。
面對何雨柱的不滿,一車間的曹主任絲毫沒感覺下不來臺,這話別人說的確實是沒錯,食堂分豬肉拿著好好回家過年就是了,人也沒少給他們,都可以復稱,還怎么動手腳?
偏偏就賈東旭事情多,弄得一車間跟著丟了這么大人。
之前賈東旭去打飯被抖勺的事情,他這個車間主任有所耳聞,這只是個人的現象而已,聽說找到過楊廠長一次。
楊廠長都沒能管住,他一個車間主任又能做什么,為賈東旭出頭嗎?不可能。
何雨柱在廠子里技術科那邊也是大紅人,聽說工業部和農業部都很看重,他自然犯不著為了個賈東旭去得罪何雨柱。
他現在總算是知道賈東旭怎么就這么倒霉了,原來一切都是有這種原因。
要他是何雨柱,也得給這種人抖勺才是,真就不能讓賈東旭吃太飽。
“曹主任,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何主任自己那分肉,都被分給了廠子里一位困難家庭,他自己不會領取豬肉回家,人家怎么動手腳?”保衛科的一個人開口道。
“你們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何雨柱說道。
他相信會有個公平說法。
“好,等會我把這份報告提交上去給領導,寫上我們保衛科處理意見,食堂分豬肉都做到這個地步,居然還有人能潑臟水,要怎么做才能讓他這種人滿意。”保衛科科長感慨道。
何雨柱無奈道:“這個人跟我住著在一個大雜院,平時就愛跟我過不去,都這樣,他還能挑出我的理兒。”
“好了,何主任,你可以帶你們食堂同志回去了,曹主任,你也可以帶你們一車間的人回去了,之后會把處理意見給你們。”保衛科科長道。
這次的處理肯定是賈東旭不占理,是他起頭找事兒。
分豬肉都這樣了,怎么還能說不公平,那怎么樣才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