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八階的變異熊是這座島嶼上第一個八階變異獸,也是實力最強的變異獸。
可以說它就是這座島上當之無愧的老大。
然而就在兩年前,這座島上忽然誕生了一只變異猩猩。這支金系的變異猩猩族群原本是這頭火系變異熊的食物,但這頭新誕生的變異猩猩卻與族群里的其他變異猩猩不同,它的金系異能具有極高的抗火性。
或許是碰巧遇到了變異,又或許是族群為了生存,所以基因自動進化了,這只變異猩猩成長起來后,就成為了這頭火系變異熊唯一的對手。
雙方從七階一路打到八階,誰也不服誰,它們的地盤相互挨著,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找個理由打上一架,來證明自己的勢力。
這兩只變異獸各有千秋,火系變異熊等級高,金系變異猩猩身形更靈活,也更聰明一些,雙方總體來說不相上下。
最近幾天又到了它們約架的日子,變異熊一直在等變異猩猩來,卻沒想到老對手沒出現,卻等來了一個金系的人類異能者。
這個人類異能者比它的老對手還要狡猾,從不跟它進行正面戰斗。剛開始她還挺弱,可誰知到了后來,對方竟然越來越難對付,金系異能的抗火性能更是直逼老對手的水平。
不怕對手強,就怕對手越打越強。
火系變異熊身上的火焰從淺黃色變得近乎透明,溫度也升高了近一倍。
暗紅色的金屬墻在這股半透明火焰的燃燒下開始軟化,照這個速度,很快就會變成液體狀態。
殷雅秀咬著指關節,滿頭大汗地盯著眼前越來越薄的金屬墻壁。
滿腦子想的都是:什么樣的金系能量才能抵擋住這么高的溫度?這種金系能量真的存在嗎?
殷雅秀不知道,但她卻不愿意放棄。
大腦和異能一起飛速運轉,各種不同狀態的金屬被她不斷地組合出來,然后一一丟到戰場上實驗。
“不行,這種韌性太低,扛不住八階變異熊頓的沖撞。”
“這種也不行,硬度和韌性雖然夠,但熔點太低。”
“要不把兩種融合起來試試?”
她靈機一動,干脆將兩種特征明顯的金屬摻和在了一起。
金屬墻發出一聲悶響,隨后迅速融化出了一個大洞。
“糟了,這倆不能摻和,一摻和優點全沒了,只剩下了缺點。”
殷雅秀趕緊做出調整,這才沒有讓變異熊一掌拍到自己的腦袋上。
“還好趕上了……”
殷雅秀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振作起來,重新開始實驗。
八階變異熊總是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能攻破眼前這面變化多端的金屬墻壁,于是它直接跟這座墻卯上了。一副不打破它誓不罷休的架勢。
殷雅秀被搞的都苦不堪言,她一邊要不停地修復金屬墻壁,一邊還要不斷地進行金屬融合實驗。
然而強度、韌性、抗高溫這三種屬性怎么都憑借不到一塊去,不是少了這個就是少了那個,害得她每次實驗新組合都時候都提心吊膽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殷雅秀不知道試驗了多少種,她已經將自己所能想到的組合基本試完了,依舊沒有找到能兼備這三種特性的金屬組合。
“實在不行,那就放棄一種好了。”
掙扎了許久,殷雅秀終于決定換一個方向研究。
“抗高溫是必須的,所以只能在硬度和韌性這兩種屬性中選一個。”
這兩種屬性分別偏重兩個不同的方向,硬度高,攻擊力就好,韌性好,防御力就高。
所以她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防御,要么進攻。
在這兩種戰斗方式中,殷雅秀果斷地放棄進攻選擇了防御。
她不缺進攻手段,不說別的,就那那一口袋高級晶核炸彈就夠八階變異獸喝一壺了。
金屬墻在殷雅秀的控制下忽然變塌成了一團,阻攔突然消失,八階變異熊忽然愣了一下,它以為自己的攻擊起到效果了,但下一秒,原本塌成一堆的金屬墻壁忽然動了。就像是一團泥巴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捏來捏去,最后竟然形成了一團淡藍色的金屬“泥團”。
這是什么?
這團從未見過的東西引起了變異熊的好奇心,它不自覺地走向前,忍不住伸出鼻子嗅了嗅,有點冰冰涼的味道,但還是金屬。
這么軟的金屬,跟老對手打了這么多年架的變異熊從未見過,此時它心中的好奇已經達到了頂點,盡管它很清楚這是敵人的技能,但還是沒有忍住伸出爪子碰了碰。
但就是這該死的好奇心,讓它反悔都來不及了。
就在變異熊的爪子尖剛剛觸碰到金屬團時,看起來柔軟無害的金屬團突然動了。
它猛地躍起,瞬間黏住了變異熊的爪子,并順著它的前臂一路向上,牢牢地攀附在它的肩膀上,緊接著有蔓延到了它的胸口,腹部,另一邊肩膀。
變異熊瞬間嚇得尖叫起來,它拼命的甩著自己的手臂,想將上面的金屬泥團甩下來,可這奇怪的金屬泥團卻怎么也甩不掉,反而越來越攀附越多。
“嗷嗚——”
變異熊發出一聲驚恐的怒吼,緊接著一股強大的火系能量從體內噴涌而出。
火炎從深紅色變成淺紅色,然后在極短的時間內又變成了淡黃色,似乎還覺得不夠,它又加大了異能輸出,直接將火焰提升到了最高級的半透明色。
但即便如此,這團金屬依舊牢牢地黏在它的身上,甚至就連一絲融化的跡象都沒有。
“誰說防御技能不能殺人來著?哼!”
殷雅秀冷哼一聲,擦了一把額角的汗珠,然后捏著脖子長舒了一口氣。
變異熊還在和身上的金屬泥團做斗爭,此時,淡藍色的金屬已經布滿了全身,只剩下脖子和腦袋還露在外面。
它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越是喘得急,越是覺得空氣不夠用。
火燒沒有用,它便用爪子撓,用身體撞,想把這團金屬撕開,可這團淡藍色的金屬就像長在了它身上一樣,別說撕開了,撓了半天連個爪印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