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國皇宮之中!
葉梟坐在了皇位之上。
當一眾臣子看到葉梟的時候,這些天所有的擔憂,全部消失。
葉梟桌案上,擺放著許多奏折!
葉梟淡淡開口道:“這些日子,朕閉關修煉,朝廷政務,多交由丞相,所判奏折,皆留存原本于宮中!朕昨夜盡數審閱,發現其有些奏折,官員在打馬虎眼啊。”
人皇鼎,乃是天道祭煉的皇道重器。
其很多能力,都屬于規則之力的范疇。
比如吸收萬民之敬仰之氣。
比如判定奏折內部所言真實與否。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別看葉梟在這里,或許很多事情,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但是他在,或者不在,就是不一樣。
朝廷政務,能夠維持運行,但是內里的細節差距,就會一點點浮現出來,隨著葉梟消失的時間越長,這種差距就越是明顯!
此時此刻,一眾朝臣看到了葉梟拿出來的那些奏折。
厚厚的一摞。
就那么在葉梟案上!
所有人都有些提心吊膽!
有些人,是真的偷偷在作者內,有一些手腳的,有一些人,則是害怕自已經手的一些奏折或者事件出現問題。
葉梟目光環顧!
嘴角微微浮起一絲笑容。
“這些奏折,涉及的名單,事件,朕已經盡數整理完成,這些事情,朕會交由鎮撫司,監察院,御史臺三司分別進行處置!凡所涉及官員,一旦坐實,嚴懲不貸!”
葉梟說罷,擺擺手,命人將這些奏折拿了下去。
隨即手掌伸出,人皇鼎在葉梟手中浮現。
人皇鼎浮現的瞬間,威壓出現!
滿朝文武,盡數跪倒在地。
“朕得天地庇護,上古神器在手,此物可助朕洞悉我大乾一應事宜,汝等最好莫要心存僥幸。凡即日起,主動自首,交代所犯之事者,從輕發落!若是等到三司查到你們身上!哼哼,那便等著按律處置吧。”
實際上,隨著葉梟這次出來,加強對人皇鼎的感知解析,他對人皇鼎的運用也更加全面和主動,通過人皇鼎,葉梟掌握了許多事情。
有些是官員粗陋,有些是官員刻意隱瞞。
總而言之,問題大多,并不嚴重。
可是,這并不是葉梟不重視的理由。
他很清楚,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更何況那權力任用之風,便是如同水果上的腐爛,是隨著時間的長久,必然會滋生而出的存在,也是隨著時間推移,必定會逐步腐蝕整個體系的存在!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腐爛點生出的初期,便將其剜除。
葉梟從來不認為那些人是不知道他們的行為可能造成的影響和后果。
能讀書當官的, 沒有傻子!
敢于在葉梟現有體系下,打破規矩的,便是已經幾乎克制不住自身之“惡”!
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手中權力,謀取私欲!
他們在試探這體系的牢固性!
一旦葉梟放手,這些人,就會將整個體系腐蝕。
從輕發落,并不是謊言。
也不是說要網開一面。
而是根據每個人所犯罪責,適度減輕懲處。
比如不再株連全家!
比如免于死刑,改去服徭役服個幾十年。
再或者并非貪腐,只是權力任用者。
也適當減輕一些刑罰。
葉梟今天搞這么一出,隨著之后查處案件的進行,必定會有一些人心生畏懼。
主動投案,以求活命或者減輕罪責。
這些人,或許罪責比較輕微,但是他們投案,便能極大程度的減輕辦案人員的工作壓力。
權力的管制,必須極其嚴苛。
不能有半點松懈,否則再輕微的權力任性,哪怕只是一個小官小吏,都可能給普通人帶來不可承受的災禍。
下了朝堂。
蘇銘軒跟在葉梟身邊。
“陛下...您對官員,有些是不是整治的嚴格了一些....”
“比如?”
“比如那周文縣縣令,提交興修府衙之事,交給了其妾室娘家...這雖然是給自家謀了些好處,但是歸根結底,驗收這一塊,還是由朝廷工部專人負責...錢款不超...工程合格,沒必要對其過于深究吧?”
葉梟看著蘇銘軒,微微一笑道:“的確如此,府衙便是塌了,砸死的也不過是那縣令自已,算不上什么大事!肥水不流外人田,蘇相說對嗎?”
“其實很多時候,朕也不免任用親信。”葉梟長嘆一聲道:“世間之事,何其復雜?
可是歸根結底,這個風氣不能長,今日修府衙,明日修大路,后日修堤壩,他日修運河!
朝廷部門工事,豈能皆由官員親信承攬,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不會給官員好處?
官員們拿了好處,驗收之時,會不會想辦法幫助其遮掩?
此風一漲,長此以往,必成禍患。
今后凡屬朝廷修建基業,皆由工部官員負責。
募集工匠,組織人手,所有事宜,皆記錄在案,昭告天下,凡屬工程在年限內出現問題者,自官員至普工,皆斬!
凡屬發現有人偷工減料舉報者,一經查實,可賞爵位加身,三代食祿!誣陷被查實者,滿門抄斬!”
蘇銘軒無奈苦笑。
“陛下,水至清則無魚啊!”
“說的有道理。”葉梟回頭看了一眼蘇銘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但是朕相信,官員殺的再多,也總是有人愿意做官的,蘇相覺得,朕說的對嗎?”
蘇銘軒沒有再開口!
葉梟,跟柳兒,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柳兒在很多時候,是沒有葉梟這么有決斷的。
她對于很多事情,是拿不準的,不會輕易下決定。
但是葉梟不同,他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走在前面,葉梟笑道:“您也算自幼看著我長大,我好不容易當上這皇帝,豈能受官員們的鳥氣?您說對吧?誰讓朕不舒服,朕就宰了誰!誰讓百姓不舒服,朕也宰了誰。”
“朕,可是大乾皇帝啊!”
蘇銘軒跟在葉梟身后,無奈苦笑。
心中暗暗思量起來:“這位皇帝啊,有些時候,在某些事情上,似乎還是有些孩子氣。
可是,若是沒有這份孩子氣...
真的能替那些百姓多著想一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