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那依蘭,我更是半分心思都無,若非中了藥不由自己,我又怎會如此?!笔挿钚姓f道,“清清,這事是我對你不起。但我保證,此后絕不會再碰依蘭,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p>
“現如今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我,無法將依蘭處理了?!笔挿钚姓f道,“待這件事情逐漸褪去,我便不再留依蘭在身邊。”
林清清被他說的心軟下來,“真的?”
“自然!”蕭奉行用力保證,“清清,我從頭到尾,只有你一人?!?/p>
“那你以后,不可再碰依蘭。”林清清說道,“即便是與付明珠成了親,也不許……”
“我不會與她圓房。”蕭奉行趕緊說,“我只有你?!?/p>
有他這話,林清清心里好受多了。
跟林清清分別,蕭奉行轉頭便又去了付府。
只是他連付府的大門都進不去,便被門房攔在了外面。
無奈,蕭奉行又拿出一封信,“可否將信交給明珠?”
“夫人和大姑娘都說了,不見公子,也不收公子的任何東西。”門房說道。
蕭奉行沉聲道:“也罷,明珠若不肯見我,我便一直等在這里?!?/p>
“我也是遭了奸人算計,否則絕不會做出此等事情?!笔挿钚惺涞溃斑€望你能代為轉達?!?/p>
門房確實把他的話傳達到了。
不過是說給付夫人聽的。
付夫人冷笑一聲,派了于嬤嬤出去。
于嬤嬤來到門口,見蕭奉行果然還在,于嬤嬤便按照付夫人的吩咐,高聲說道:“二公子,你與我們大姑娘已經退親了,便莫要再來找我們大姑娘了。”
“我們大姑娘不是那等不容人的?!庇趮邒叩溃暗?,高門得有高門的規矩。二公子出身侯府,更應如此。便是想納妾,也得等正妻入了門,由妻子操持,而非自己便尋了姨娘房里的丫頭,在自己妹妹的生辰宴上胡攪。”
于嬤嬤短短兩句話,便將蕭奉行的事情說明白了。
果然,看熱鬧的市井百姓頓時聽懂了。
不是人家付家大姑娘不容人,而是這蕭二公子做的不地道,不規矩。
世家大族,最重規矩了。
這位二公子現在就如此胡來,誰知將來如何?
真沒想到,這位蕭二公子平日里名聲極佳,可內里卻是如此放浪的一個人。
“我們付府,我們大姑娘,本以為二公子為端方良人,但如今看來,實為我們大姑娘不配了?!庇趮邒哒f道。
雖然這么說,但眾人聽了都知道,這是給蕭奉行面子呢。
到底誰配不上誰,可不好說。
雖然蕭奉行是眾人皆知的下一任長平侯。
可一日未繼承侯位,便都有變故的可能不是?
“也愿二公子能找到門當戶對的,能容你正妻還未過門,便抬了妾室,搞不好還先有了庶長子的閨秀。”于嬤嬤冷聲說道。
圍觀眾人:“?。。 ?/p>
這嬤嬤說的在理。
如此,哪個門當戶對的閨秀愿意嫁給他?
長平侯府是規矩人家,可蕭奉行不是啊!
萬一他那個妾真生下庶長子呢?
別說什么避子湯。
能勾的蕭奉行在蕭小姐的生辰宴上邊與她廝混的丫鬟,真要動手腳先生下庶長子,可有的是手段。
將來正妻進門,還要與這種小妾斗,可不夠糟心的呢。
蕭奉行的姨娘不就是例子嗎?
老侯爺在時,誰不知道柳老姨娘厲害,在府中地位甚至壓過了正妻。
有如此前車之鑒,誰家敢把女兒嫁過去?
蕭奉行自也聽出了于嬤嬤話中之意,心中恨得不行。
付家這是要毀了他往后的姻緣!
實際上付夫人的想法很簡單,反正蕭奉行喜歡的是林清清。
別人不要蕭奉行,自有林清清要。
蕭奉行這種賤人,還是不要去禍害別家姑娘,好好地跟林清清生生世世吧。
蕭奉行高聲道:“事已至此,無法挽回,但我只想讓明珠知道,我心中只她一人。當日事出有因,我也是遭了算計。依蘭我不會抬她為妾,亦非通房。她服下避子湯,我亦不會再見她。已經為她找了人家,打算將她嫁出去。除了明珠,日后我也不會有別人?!?/p>
蕭奉行說道:“還望府上原諒我這次?!?/p>
眾人聽到蕭奉行這話,又覺得蕭奉行處理的也挺好的。
蕭奉行已經做到了這程度,付府若再堅持退親,未免要求有些過于高了。
于嬤嬤被蕭奉行這番話氣的臉漲紅了。
他這番話,不是反倒讓付明珠陷入不義?
“蕭二公子,是真心為姐姐好,真心心悅姐姐嗎?”付時念卻在這時走了出來。
蕭奉行看見付時念,心里一突,差點兒沒忍住直接破口大罵。
他現在對付時念已經有了心理陰影,見到付時念就覺得沒有好事。
蕭奉行小心回復,“自然?!?/p>
“那為何要如此呢?”付時念奇怪的問,“昨日出了事,你不來,今日侯府老夫人登門時,你未跟著,待兩家都已經相互退還了庚帖,親事已經退成了,你倒來一往情深了?”
眾人一聽,原是如此?
如此說來,付二姑娘說的有道理。
蕭奉行早干嘛了?
“我家給了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付時念說道,“還是你覺得,姐姐就該眼巴巴的等著你,不論你做的事情多么離譜,都要原諒你,所以你才不著急來道歉?”
“我沒有!”蕭奉行說道,“是府中事多,我如今才抽開身!”
“你府中的事情,能有老夫人多么?”付時念輕松回懟,“你如今來了,要么是看到我家是來真的,你才害怕了,知道我家不是非你不可,任你揉捏的。”
“要么,是你擔心傷及自己的名聲,所以才來我家門前惺惺作態一番,方才的說辭不過是在為自己開脫,而非真心有什么歉意?!?/p>
“二姑娘不必每次都對我滿懷惡意的猜測?!笔挿钚幸а勒f道。
付時念笑笑,不在意他這么說,只說道:“總之你我兩家在上午便已經退親,你如今來晚了,便是說什么都無用。我家也不是那等反復無常,說退又不退的人?!?/p>
蕭奉行還待要說什么,永安伯夫人正帶著大女兒于靜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