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那聲音猶如炸雷一般,在寂靜的房間里猛然炸響。
女人怒目圓睜,眼眸中仿佛燃燒著兩團熾熱的火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那股子狠勁兒,仿佛要將桌子都給拍碎了。
她怒吼道,“在這里,沒人敢輕視我,給我收拾他!”
隨著女人這聲怒吼落地,就見幾個身形壯碩的大漢立刻張開了他們那粗壯的臂膀,猶如老鷹張開了鋒利的爪子一般,氣勢洶洶地向著張震他們圍了過去。
那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勢,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壓迫得凝固了起來。
而此時的張震,卻依舊風輕云淡的模樣,連頭都沒抬一下,只是高聲說道。
“別下死手啊!”他的聲音平穩而淡定,仿佛眼前即將發生的沖突與他毫無關系一般。
女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說晚了,給我照死里打!”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和兇狠的神情,似乎已經看到了張震他們被打得狼狽不堪的場景。
張震微微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好吧,照死里打!”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平靜,但其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種不容小覷的威嚴。
他的聲音剛剛落地,只見了塵在內的幾個隊員立刻如彈簧般起身。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慌亂和遲疑。下一秒,整個空間便被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所充斥。
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杯盤碗筷四處飛濺。
那幾個彪形大漢本以為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張震他們制服,卻沒想到剛一交手,就發現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堅硬的墻壁。
了塵他們身形敏捷,招式凌厲,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大漢們的要害部位。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等這陣混亂的聲音終于停下之后,那幾個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彪形大漢,此刻已經滿臉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他們有的捂著臉痛苦地呻吟著,有的則試圖掙扎著爬起來,卻又一次次地摔倒在地。
而了塵他們呢,幾乎毫發無傷。他們從容地坐回了位子,繼續吃喝起來,那模樣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或者炫耀,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女人看到這一幕,瞬間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大漢,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剛才的那股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震這時才終于慢悠悠地選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羊肉,用刀子仔細地切下來之后,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著。
他一邊吃著,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本來我不想傷人,可你非要要求照死里打,只能這樣了!”
女人這才清醒過來,嚇得她面無人色,腳步慌亂地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看著張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可怕的怪物。
張震只是微微抬了抬眼,便又低下頭去,目光落在圖蘭朵身上,輕聲問道。
“你和她認識?”那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圖蘭朵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驚了一下,猛然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茫然,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快速搖了搖頭,仿佛在極力撇清和那女人的關系。
張震輕輕哦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隨即對眾人吩咐道。
“大家打包菜品,準備立刻開路,別再這兒招惹是非。”他說話時,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眾人聽到指令,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動手收拾起桌上的吃喝。
有的匆忙將剩菜裝進盒子,有的把餐具胡亂塞進袋子,現場一片忙碌。
張震則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那女人見狀,眼睛瞪得溜圓,宛如銅鈴一般,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她突然低吼道:“你們一個也走不掉!”那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
說完,她便快步向外走去,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
張震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招呼大家動作快點,“別磨蹭,趕緊走,省得招惹麻煩。”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頭朝著門外走去。
一行人慌慌張張,連房間都沒退,就帶著行李來到了停車場。
他們匆匆上了車,發動引擎,打算連夜趕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車輛剛剛開上鎮子的主路,一道手電筒的強光突然從前方射來。
緊接著,一大群人從遠處氣勢洶洶地走來。
他們步伐雜亂卻又充滿力量,在昏暗的燈光下,猶如一群擇人而噬的惡狼。
前車駕駛員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急忙用對講機叫道:“老板,怎么辦?他們足有三十多人,看樣子來者不善,咱們得開槍才能闖過去!”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眼前的陣仗嚇到了。
張震沒好氣地說道:“這是在國內,開什么槍!擒賊擒王,了塵師兄你下去,找機會抓住他們頭。”
他的語氣堅定而冷靜,在這緊張的氛圍中,仿佛有一種穩定人心的力量。
了塵應了一聲,卻沒有下車,顯然他在等待最佳時機。
眨眼之間,仿佛只是思緒流轉的剎那,這群人就如同潮水般迅速地將那兩輛車圍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難以從中穿過。
這些人的目光在觸及對方那輛軍用車輛時,眼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他們心里明白,能開著這樣的車,絕非尋常之人,說不定背后有著深厚的背景和強大的勢力。
一時間,氣氛仿佛被凍結了一般,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微妙的氣息。
張震的目光在人群中仔細地搜尋著,就像一只敏銳的獵鷹在尋找獵物。
很快,他便發現了那個女人,而在她的身旁,站著一個滿臉是肥肉的家伙,那肥肉一層一層地堆疊著,幾乎將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細縫,看上去頗為油膩。
張震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就是他們的頭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