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蘭朵眼神中仍帶著些許拘謹和不安,仿佛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張震看著圖蘭朵那副模樣,忍不住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沒好氣地用螺絲語說道。
“吃肉啊,吃菜啊,光吃炒米哪能飽?別跟自己過不去,多吃點好的!”
正在專心啃棒子骨的了塵,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
“這個小妮子可真有一套啊!在車廂里那么多天,不吃不喝居然都能湊合過來,我就奇了怪了,她這吃喝拉撒的問題到底是怎么解決的呢?”
了塵這話一出口,除了圖蘭朵聽不懂華夏語,在一旁懵懵懂懂之外,其他人頓時哄堂大笑起來,笑聲在餐廳里回蕩,引得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張震也笑得差點流出眼淚來,心里暗自思忖:怪不得剛把她從車廂里帶出來的時候,身上那味兒那么重,敢情是這么過來的呀!
正說笑著,一陣令人垂涎欲滴的濃香撲鼻而來,只見一只金黃油亮、烤得恰到好處的烤全羊被服務員抬了出來,穩穩地擺在了餐桌中央。
那烤羊色澤誘人,皮脆肉嫩,仿佛在向眾人散發著無窮的魅力,頓時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歡聲笑語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這只烤全羊上。
張震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拿起小刀,指著烤羊笑道:“這一路啊,都是咱們自己動手烤東西,今兒個也嘗嘗人家專業廚師的手藝,看看到底有啥不一樣。”
說著,他熟練地切下一塊鮮嫩的肋排,“啪”的一聲扔在圖蘭朵面前的盤子里,然后大方地示意大家隨便吃喝,不必拘束。
他自己則切下一塊脖子肉,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點頭稱贊:“嗯,這味道,還真不錯!”
就在眾人吃得正歡時,隔壁桌突然站起一個年輕女子,只見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眼神中透著一絲靈動與神秘。她緩緩地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張震他們這一桌。
眾人正沉浸在吃喝的歡樂氛圍中,突然,一種微妙的氣場變化讓所有人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只見一位年輕女子緩緩朝他們這桌走來,她的步伐輕盈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由于對方是女士且并未手持武器,眾人只是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這位不速之客身上,一時間并沒有做出其他的動作。
張震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他看著眼前這位女士,禮貌而又不失警惕地問道。
“這位女士,你有事?”聲音在略顯安靜的餐廳里回蕩,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年輕女人仿佛沒有聽到張震的話一般,她那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只是牢牢地盯著圖蘭朵,眼神中似乎隱藏著某種復雜的情感,讓人捉摸不透。
正在低頭專心對付羊排的小丫頭圖蘭朵,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那一雙清澈而又略帶驚恐的眼睛,與那個女人的目光直直地對視在了一起。
僅僅對視了幾秒,圖蘭朵便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立刻低下了頭,雙手緊張地揪著衣角,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女人終于開口了,語氣雖然看似和藹,但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她緩緩說道。
“你叫什么?”聲音不大,卻仿佛有一種穿透力,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然而,圖蘭朵此刻就像是一只受到驚嚇的鵪鶉一樣,始終連頭都不敢抬起,只是緊緊地縮著身子,仿佛這樣就能躲避掉眼前的一切。
張震見狀,緩緩站起身來,大步走到女人面前,他的身影猶如一座山,給人一種沉穩而又可靠的感覺。
他沉聲說道:“這位女士,你有事給我說,別嚇壞了小孩子。”
話語中帶著一絲嚴肅,又有著幾分對圖蘭朵的保護之意。
女人聽到張震的話,轉頭冷冰冰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善,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說道。
“你和他什么關系,她為什么跟你們在一起?”
對于這種無禮的行為,張震卻并沒有發火,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說道。
“我討厭無禮的人,看在你是女人的面上,抓緊離開,別打擾我們吃飯!”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堅定,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人不敢輕易冒犯。
女人聽到張震的話,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回頭招了招手,那一桌立刻站起來幾個彪形大漢,他們個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滿臉橫肉,氣勢洶洶地朝著張震他們這一桌走來。
他們的腳步聲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讓原本輕松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張震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斜著眼睛看著那個女人,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女人到底要干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幾個大漢迅速圍住了張震他們這一桌,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善之意,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威脅,仿佛只要女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動手。
然而,張震什么場面沒見過?對于這種無形的威脅,他更是一點都不在意。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根羊肋條,放在嘴邊慢慢啃著,那副悠閑自在的模樣,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專注于享受眼前的美食而已。
女人看到張震如此輕視自己,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臉上頓時露出怒色,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
張震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只是伸手掏了掏耳朵,然后淡淡地說道。
“我再說最后一句,我討厭沒禮貌的人!”
說完,他像是隨手丟棄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將手里的肋條一扔,然后坐回了位子,拿起小刀開始在金黃酥脆的烤羊身上仔細地尋找好吃的部位。
他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四周只有他自己,其余的人都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