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傳承,如同燃燒在他們血脈中的火焰,賦予了他們對那座隱藏著無數珍寶的巨大寶庫以神圣的守護職責。
然而,年代久遠貪婪戰勝了血脈中的驕傲,他們打算要打開寶藏分金。
要開啟這座承載著無數秘密與財富的寶庫,卻并非易事。
傳說中,必須要有直系血脈中的少女那純凈而又神秘的鮮血,才能觸動寶庫那隱藏在歲月塵埃之下的機關,讓那扇通往無盡寶藏的大門緩緩開啟。
時光悠悠流轉,這些沙匪在這片沙漠中輾轉繁衍了幾代人。
每一代的沙匪,都懷揣著那份對寶藏的執著與渴望,從未放棄過尋找直系血脈下落的努力。
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他們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終于,在歷經了無數的艱辛與等待之后,他們得知了其中一只直系血脈的蹤跡。
可命運似乎總喜歡與人開玩笑,當他們滿心期待地尋去時,卻發現這只血脈之中并沒有符合要求的少女。
但沙匪之中總有那心思縝密且狠辣之人,他們暗中生出了一條毒計。
有人悄然關注著這一只血脈后裔的一舉一動,精心策劃著一個隱秘的計劃。
他們在暗中悉心養護著這一只血脈后裔,就如同呵護著一顆珍貴的種子,只等著他們生出少女,然后用那無辜的生命去開啟那沉睡已久的寶藏。
歲月如流水般匆匆而過,上百年的時光在這片沙漠中悄然流逝。
終于,在這一代,那只血脈后裔的家庭迎來了一個新的生命,那便是圖蘭朵。
她的誕生,仿佛是命運齒輪轉動的關鍵一環,讓這群蟄伏已久的沙匪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為了將圖蘭朵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防止出現任何意外變故,這群喪心病狂的沙匪竟狠下毒手,殘忍地殺害了圖蘭朵的家人。
那原本溫馨美滿的家庭,瞬間被血腥與暴力所籠罩,只留下無盡的悲痛與絕望。
而圖蘭朵,這個無辜的小女孩,從此便被養在了沙匪軍師的家中,成為了他們開啟寶藏的籌碼。
沙匪們在黑暗中苦苦期盼了多年,就如同饑餓的野狼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終于,他們盼到了圖蘭朵長大成人,到了那個可以開啟寶藏的關鍵時刻。
一切看似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他們精心籌備著那場神秘而又莊重的儀式,只等寶庫的大門在眼前緩緩敞開。
然而,命運的軌跡總是充滿了變數。
就在他們緊鑼密鼓地準備儀式之時,圖蘭朵卻意外地成為了張震他們一行人的向導。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又或許是命運的一次捉弄,各種巧合交織在一起,最終才上演了今天這令人意想不到的場景。
眾人聽完沙匪軍師的講述后,除了張震之外,其余的人皆恍然大悟。
而圖蘭朵,此時的她雙眼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血紅,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她嘶吼著,如同一頭受傷的猛獸,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是你,是你們殺了我父母親人,我,我要報仇!”
圖蘭朵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空間里回蕩,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仇恨。
那個沙匪軍師面對圖蘭朵突如其來的攻擊,心中滿是恐懼與愧疚,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片刻之間,圖蘭朵鋒利的指甲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淌而下,與那漫天的黃沙交織在一起。
恰在此時,一只粗壯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如同鐵鉗一般,輕輕一拎,便將圖蘭朵整個人提了起來。
“不要再打了,等用完了他,隨便你處置!”
一個沉穩而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響起,仿佛在這混亂的局面中注入了一股鎮定的力量。
圖蘭朵就好似一臺突然被拔掉電源的機器人,原本激動的情緒瞬間平息,所有的動作都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然而,她的目光卻依舊灼灼如焰,直直地盯著張震,那眼神中交織著仇恨、期待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
“好,打開墓地后,你一定要把他交給我,我要給父母報仇雪恨!”
圖蘭朵的聲音堅定而又決絕,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她心底深處擠出來一般,帶著無盡的力量。
張震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安撫,然后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去一旁。
圖蘭朵雖心有不甘,但還是咬了咬牙,緩緩地走到了一邊,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張震和那沙匪軍師。
張震轉過身,目光如電般射向沙匪軍師,語氣沉穩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應該掌握了開啟八門金鎖陣的辦法了吧?”
那沙匪軍師此刻仿佛陷入了極度痛苦的掙扎之中,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扭曲而復雜。
許久之后,他才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張震見狀,心中稍松,緩緩說道:“那就好,你們幫我打開大陣,我可以讓你們留一條小命。”
沙匪軍師的臉上肌肉一陣痙攣,那痛苦的表情愈發明顯,仿佛張震的話就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內心。
張震見他還在那猶猶豫豫,頓時厲聲吼道:“死到臨頭了,你還想什么?”
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這片寂靜的空間里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沙匪軍師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我們守護了幾百年,就這樣拱手送你們心不甘啊,別說我,就是他們怕是也不會答應!”
張震剛想招呼了塵來繼續好好教育教育這些頑固的沙匪,可轉念一想,如果能通過勸說打動他們,又何必再費那么大的力氣呢?
想到這里,他稍稍緩和了一下語氣,換了個溫和的姿態說道。
“那你們有什么條件,只要合理,咱們不是不能商量!”
沙匪軍師靜靜地看了張震幾秒鐘,仿佛在權衡著什么。
然后,他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這些人在大戈壁里受夠了苦。
風沙的侵蝕、生活的困苦,我們每天都在生死邊緣掙扎。既然寶藏里面那么多的珍寶,分給我們一份,讓我們能過上好日子,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