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眾人一片嘩然。
周軍瞳孔猛然一縮,從對面陶石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感。
他能感覺出對方還有余力,并沒有將實力全部展現出來。
“怎么可能,這個人竟然這么強?”
他原本以為玫瑰的同黨最多也就筑基中期,所以才這么自信。
沒想到對方至少都是筑基后期,這已經超過他了。
砰!
陶石懶得多說什么廢話,只見他一步踏出,罡氣從體內噴涌而出,整個人直接朝著周軍而來。
快!
他的速度十分迅捷,那狂奔的姿態非常狂野,散發而出的氣勢讓周軍畏懼。
轟!轟!轟!
兩人瞬間戰斗在一起,面對實力比自己更強的陶石,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將自己的法器拿出來。
那赫然是一把藍色長劍。
青藍色的長劍爆發出凜冽的劍氣,一道道劍氣化作劍網,朝著對面的陶石席卷過去。
砰!
陶石一拳轟出,沒有那么多的花里胡哨僅僅只是暴力的一拳,直接將周軍的劍網打碎。
只見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起來,最終到兩米二的時候停止下來。
“煉體修士,這個人肯定是煉體修士1”
眾人看著陶石的變化,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走煉體一路竟然能到這樣的程度,此人絕對是煉體天才!”
不知道多少人都驚嘆不已。
殊不知陶石并非健體,而是能力。
他并沒有將能力完全解放出來,僅僅只是動用了一部分力量,但就是這一部分,也足以讓他鎮壓周軍。
戰斗迅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陶石打的虎虎生風,他一拳接著一拳,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術,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恐怖力量與狂暴罡氣。
人群里面一些煉體修士看的如癡如醉,全都興奮異常。
“好,這就是煉體修士的強大,煉體之路果然不弱于練氣!”
轟!
陶石的拳頭與周軍的法器長劍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啊!”
只見周軍發出一道慘叫聲,他的身形狼狽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最終狠狠的砸入大海里面。
等到他狼狽不堪的爬起來時,他已經濕漉漉一片,那吐血的身形看上去如同喪家之犬。
周軍滿臉驚懼,同時雙眼里有著強烈的怒火在燃燒。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你來自哪個宗門,竟然這么張狂,你難道不知道我飛羽宗嗎?”周軍怒斥。
陶石嗤笑:“飛羽宗鼎鼎大名我又怎么會不知道。”
“等殺了你之后我就會離開,我就不信飛羽宗內會一直派遣高手來追殺我。”
“現在你就安心去死吧。”
陶石一個箭步來到周軍面前,沙包大小的拳頭直接落在周軍腦袋上。
砰!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只見周軍的人頭如同西瓜一般炸開。
“城主大人!”
周軍的下屬們都面色煞白,其他看戲的人群則是一片嘩然。
“瘋了,簡直是瘋了。”
“周軍可是飛羽宗的人,這人竟然真的殺了他,這下子飛羽宗要震怒了。”
眾人都震驚不已。
飛羽宗作為四大宗門之一,平日里面根本無人敢招惹,誰能想到現在出現一個狠人,竟然直接殺了周軍。
這樣將飛羽宗得罪死的做法,必然會讓飛羽宗暴怒。
不用想也能知道后面飛羽宗必然會派遣高手追殺此人。
陶石一拳轟殺周軍,隨即他大喊:“玫瑰,周軍已死,你的仇我已經幫你報了。”
“接下來我會在平海城內等你。”
丟下這句話,陶石徑直離開,身形很快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人群里面,玫瑰小心翼翼的躲藏。
陶石最后那句話讓她徹底意識到,這人肯定是張文軒派來的人。
“沒想到張前輩的手下還有這樣的高手。”
“此人能夠這么輕易就打死了周軍,其實力至少都是筑基后期!”玫瑰一陣興奮。
她混跡在人群里面,很快便離開。
而就在她走出人群回到院子的時候,有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后。
“玫瑰。”
啊!
玫瑰狠狠的嚇了一跳,轉過頭便見到張文軒那張熟悉的面龐。
“前輩,您真是嚇死我了。”玫瑰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陣哭笑不得。
張文軒笑著:“你的膽子可不小,竟然敢躲藏在平海城里面。”
“這一手燈下黑玩的漂亮。”
他高度贊賞。
剛才在陶石大戰周軍的時候,他便已經開始用天眼搜尋,沒想到玫瑰竟然就在人群里,他還以為還要等幾天的。
玫瑰目光落在陶石與紅云兩人的身上,她驚奇不已,隨即行禮:“見過兩位前輩。”
陶石與紅云微笑點頭。
張文軒道:“陶石,紅云,你們兩個先帶著玫瑰前往烈焰城,我先去一趟城主府。”
“既然城主已經解決,那怎么也要搜刮一下戰利品才行。”
“好。”
兩人點頭。
三人馬上便出發前往烈焰城,張文軒則是來到了城主府。
他打開天眼進行搜尋,很快就找到了周軍藏寶貝的地方。
“嘖嘖嘖,好東西真不少啊!”
張文軒看到了不少的好東西,他兩眼放光。
直接一路潛行,輕松便來到了城主府的最深處。
趁著現在周軍的死亡而導致城主府胡亂一片,張文軒亂中渾水摸魚,很快將周軍留下的寶貝搜刮一遍。
“爽,哈哈哈!”
張文軒臉上笑開了花。
周軍作為平海城城主,自身實力又接近筑基后期,他的寶貝著實不少。
光是八株筑基級靈藥就讓張文軒喜悅不已,更別說還有丹藥,珍惜礦石以及其他材料。
帶上這些東西,張文軒直接離開,很快追上陶石幾人的腳步。
眾人一路來到烈焰城,三人花了點錢弄到一個院子暫時住下。
“玫瑰,我先給你治療傷勢,等你傷好了之后,我們就去烈焰宗!”張文軒道。
玫瑰點頭,她十分好奇:“前輩您還懂醫術?”
張文軒笑著:“我可太懂了。”
“我當年一窮二白的時候,就是靠醫術積攢的人脈與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