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蹙眉,“喬喬,你缺錢花了?”
“難不成你要跟我沒有任何名義地養我一輩子?”葉喬喬只覺得他這話問得有趣,“你現在喜歡我,所以才執著于我,可這世上有很多人,指不定你什么時候就遇見更愛的女人,到時候你會有自己的人生,而被你圈養了很多年的我,將會失去生存能力。”
“既然如此,我現在先憑借自己的畫畫本事,找個工作,賺點錢,不是應該的?”
“反正我也不能去學校,也不在家里上課,平時太空閑,正好找點事情做。”
周淙聽了這話不滿地蹙眉,“不會有那么一個人。”
“就算你不答應我,只需要你這輩子在我身邊就行。”周淙盯著她,目光多少有些偏執。
葉喬喬注意到他這個情緒,眉頭微蹙,沒有在這時候辯駁,只是堅定了自己要找一份工作賺錢的意思。
“那你也用不著找外人,我這里就給你安排工作。”周淙說。
葉喬喬抬眸看他,冷聲道,“不行,我為你工作,誰知道你給的工資高低,何況,時間長了,這跟我直接找你要錢有什么區別。”
“難不成你真的要把我關在籠子里,一輩子失去自己的事業,連畫畫都不讓我碰,然后對所有事情失去興趣,成為牽線木偶?”
周淙搖頭,“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喬喬,你別誤會我,我只是擔心外人欺負你。”
“你覺得我憑什么相信你,畢竟欺負我最多的就是你。”葉喬喬冷聲道,“如果你真的對我有那么一點的憐憫之心,那就不要在這種小事上惹我生氣。”
“畢竟,你可以掌控住我接觸的人,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面對葉喬喬的冷嘲熱諷,周淙不著急也不慌張,并且還有一種爽感,他很喜歡自己能掌控住喬喬身邊一切的感覺。
這種萬事都掌控在他手上,并且還能每日回家跟喬喬相處。
雖然她對自己并沒有什么好臉色,但現在的日子,是周淙夢寐以求的。
“好,我不阻止你跟杜亞生做事,但你只能接活兒。”
言外之意葉喬喬還是沒有自由。
葉喬喬聞言,沒有再針對這件事說什么,周淙能答應,在她的預料之中,他的底線目前葉喬喬算是試探出來了。
雖然有些不滿,但葉喬喬也知道急不來。
吃了晚飯,葉喬喬繼續回到畫室里去畫設計圖。
周淙看見十點多畫室里的燈還亮著,便端了一杯溫水進去。
葉喬喬正畫在最關鍵的時刻,并不理會他。
周淙看了一會兒她的作品,沒有看到什么不能畫的,對葉喬喬的態度也柔和了一些。
“喬喬,天色已晚,早些睡吧。”等葉喬喬畫完最后一筆,周淙把溫水遞過去后,聞聲提醒道。
葉喬喬聞言,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應了一聲。
第二天中午。
葉喬喬拿著她畫好的初稿,剛到咖啡館,就看見穿著工作服的一個高大的男人早就等在了咖啡館里。
葉喬喬徑直走了過去坐下,伸手把設計圖紙遞過去,說,“你好,可是**工作室的員工?杜先生讓你來的?我來送設計圖紙。”
“嗯,我是。”男人應了一句,接過設計圖紙時,竟然主動關心了她一句,“葉小姐,你的身體不好?能承擔起設計圖紙的工作么?”
“可以。”葉喬喬蹙眉,有些不高興他對自己的質疑,但也沒感受到對方態度里的不滿,好似真的在關心問,葉喬喬也就沒有說什么不好聽的話。
“好。”
“我這就拿設計圖紙回去給杜先生。”男人說完這話,跟著站起來,葉喬喬瞬間發現男人高得離譜,看樣子都快接近兩米了。
她不由自主抬頭看去,發現男人竟然也在看她,不過,他眼睛不是純粹的黑,而是偏深墨色。
葉喬喬鬼使神差地問,“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看樣子你是混血?”
“嗯,葉小姐以后叫我安森便是。”傅決川丟下這么一句話,就先離開了,沒有跟葉喬喬閑聊,完全公事公辦的態度。
女保鏢跟男保鏢一行人都沒有察覺出異常。
就連葉喬喬,都因為這個叫安森的混血青年態度禮貌有分寸,她心里沒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但也覺得不愧是杜亞生收的員工,性子都跟他差不多。
葉喬喬送了設計圖紙就回家了。
晚上,杜亞生果然上門給了她回復,表示可以征用。
因為葉喬喬不能離開家的緣故,以后都在咖啡館里議事。
因為有了這個工作,葉喬喬的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
連晚上在家里吃飯,周淙都看見她的笑臉了。
“喬喬,很開心?”周淙聲音有些沉。
葉喬喬見他問這話時,聲線發沉,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
“我能拿到工資了。”葉喬喬閉口不談跟杜亞生等人相處愉快的事,只把重心放在工資上。
周淙聽了這話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些。
他想了想說,“如果喬喬你想繼續學畫畫,我也不會阻止你,只不過是不能參賽,學習畫畫還是沒問題的。”
“你給我買書就行了,不能揚名,自然我的畫也賣不出高價,現在幫人設計圖紙,若是能出名,也能賺更多錢。”
“當然,我跟杜先生說好了,我只是提供設計圖紙,并且取有藝名,并不會真身上陣,你也不用擔心我的名聲傳出去。”葉喬喬提前跟周淙說清楚合作細節。
周淙原本蹙著的沒有漸漸放緩。
“喬喬,既然你都遵守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那我也不會阻止這件事。”
“不過,我聽說,杜亞生今天晚上來了我們家門口,他已經知道我們住在哪個房間了?”
“難道這個也不能說?”葉喬喬皺眉,好似有些費解跟懊惱,“我沒注意,保鏢也沒說。”
女保鏢見葉喬喬把鍋推到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委屈,下意識狡辯道,“周先生,葉小姐要做什么,只要不是你吩咐的,我們都不好阻止。”
“所以啊,保鏢們沒有阻止,說明周淙你也并沒有阻止我告訴別人,畢竟都是鄰居,時間長了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