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墨眉頭緊鎖,安慰寧遙:“警方一定有辦法解救人質的,你別太擔心。”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焦慮,目不轉睛地盯著對講機,時刻關注著那邊的動態。
秘密通道出口處,現場氣氛劍拔弩張,雙方陷入僵持。
帶隊警察思索片刻,再次開口:“‘老疤’,你冷靜點,你現在投降,還能爭取從輕處理。你要是傷害人質,那后果你承擔不起!”
“老疤” 卻不為所動,他猛地將假寧遙往前一推,喊道:“你們退后,不然我動手了!”
假寧遙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就在 “老疤” 準備再次動手時,一名警察眼疾手快,迅速拋出一個警用盾牌,精準地擋住了 “老疤” 的攻擊。
與此同時,其他警察沖上前,將 “老疤” 和他的兩個小弟死死地按倒在地。
帶隊警察走上前,神色冷峻地看著 “老疤”:“到現在還嘴硬,你犯下的罪行,足夠你在牢里待一輩子了。”
說罷,一揮手,示意警員將 “老疤” 和他的兩個小弟押上警車。
假寧遙癱坐在地,驚魂未定。
一名女警走上前,溫柔地將她扶起,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假寧遙搖搖頭,眼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與疲憊,嘴唇顫抖著:“我…… 我沒事,謝謝你們。”
女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謝,你也很勇敢。現在你安全了,我們會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假寧遙微微點頭,雙腿依舊發軟,在女警的攙扶下,緩緩朝停在一旁的警車走去。
一路上,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驚心動魄的場景,心有余悸。
坐上警車后,假寧遙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女警坐在她身旁,遞上紙巾,輕聲詢問:“你在想什么呢?”
假寧遙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在想我妹妹,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我真的好擔心她。”
女警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太著急,警方已經掌握了犯罪團伙的動向,解救行動正在緊鑼密鼓地安排當中。”
“只是今晚突發狀況,打亂了原計劃,為了保證人質安全,營救行動調整到了明天。”
假寧遙一聽,原本稍顯放松的神情瞬間又緊繃起來。
她緊緊抓住女警的胳膊,眼神中滿是焦急:“明天?為什么要等到明天?我妹妹會不會有危險?那些壞人會不會傷害她?”
女警拍了拍她的手,耐心解釋:“我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您妹妹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今晚犯罪團伙的行動出乎我們意料,警方需要重新部署警力,確保明天的營救萬無一失。這也是為了最大程度保障人質安全,還請您相信我們。”
假寧遙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擔憂,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妹妹了。”
女警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假寧遙:“您看,這是我們之前偵查時拍到的您妹妹的照片,她看起來狀態還不錯。”
假寧遙接過手機,看著照片里妹妹的模樣,淚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來:“妹妹,你一定要撐住,姐姐明天就去救你。”
與此同時,在醫院安全區域,陸京墨和寧遙也得知了營救計劃推遲的消息。
寧遙有些擔憂地看著陸京墨:“京墨,推遲營救會不會有變數啊?假寧遙的妹妹能安全等到明天嗎?”
陸京墨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警方這么安排肯定有他們的考量,他們經驗豐富,一定會把風險降到最低。”
“而且我們之前提供的線索也很有幫助,相信明天的營救行動會順利進行。”
寧遙微微皺眉,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那些犯罪分子太狡猾了,我真希望能快點把她妹妹救出來,讓她們姐妹團聚。”
陸京墨將寧遙擁入懷中,輕聲說:“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警方,在精神上支持她。”
寧遙靠在陸京墨溫暖的懷里,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
接下來的日子,寧遙在醫院安心養傷。
每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病床上,陸京墨總會早早來到病房,手里拎著一份精心準備的早餐。
他會小心翼翼地將餐盒打開,擺在床邊的小桌上,里面是寧遙最愛吃的小米粥,粥面上還撒著細碎的紅棗和枸杞,冒著騰騰的熱氣。
“來,遙,嘗嘗,剛熬好的,溫度正好。”
陸京墨坐在床邊,拿起勺子,輕輕舀起一勺粥,送到寧遙嘴邊,眼神里滿是溫柔與寵溺。
寧遙微微張嘴,吃下那口粥,香甜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散開。
她滿足地笑了笑:“嗯,真好吃,你每天都這么早去買,辛苦啦。”
陸京墨搖搖頭,笑著說:“只要你吃得開心,我做什么都不覺得辛苦。對了,我今天特意讓老板多放了些你喜歡的紅棗,味道怎么樣?”
寧遙眼睛亮晶晶的,說道:“怪不得感覺比平時還甜呢,你怎么連這點小喜好都記得這么清楚。”
陸京墨刮了刮寧遙的鼻子,溫柔地說:“你的一切我都記在心里呀。”
午后的時光,陽光變得有些慵懶。
陸京墨會坐在寧遙床邊,給她讀一些有趣的書籍或者報紙,遇到好玩的新聞,兩人會一起開懷大笑。
“你聽聽這個,” 陸京墨笑著念道,“有只寵物豬趁主人不注意,自己跑去超市,在貨架間溜達,還差點把貨架拱倒了。”
寧遙笑得前仰后合,邊笑邊說:“這豬也太調皮了,那后來呢?主人怎么把它弄回家的?”
陸京墨接著讀下去,講完后,兩人又討論起如果自己養寵物,要養個什么樣的。
寧遙托著下巴,一臉憧憬:“我覺得養只小狗挺好的,毛茸茸的,還特別黏人。”
陸京墨點點頭,附和道:“行,等你出院了,咱們就去挑一只,你喜歡什么品種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