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東道主的許桑也是盛裝出席。
一場本該是很輕松的派對,活生生升級成了宴會。
寧遙原本不打算出席,可想到陸京墨受傷,肯定會待在房間。
自己要是回去,少不得又是一番糾纏。
所以她就留下了。
可她沒有帶禮服,只能跟姜甜借了一套。
幸好姜甜的保姆車上隨時都有品牌方的禮服,所以很輕松地給她搞了一件斜肩禮服。
“是不是有點隆重了?”寧遙見姜甜的助理小孟主動幫她卷發,忍不住問道。
姜甜正在給自己抹口紅,聞言輕笑道:“不會,今晚來的是不只是鯨城的大人物,還有海城其他的大家族成員。雖然對方跟許桑說的是簡單就好,但你要知道有錢人的社交,都是有所圖。”
寧遙看向她,“那你呢?”
姜甜攏了攏自己的深V禮服,別有深意一笑,“我當然是圖快樂了。”
寧遙聽懂了,她沒有干涉,也沒有評價,笑著跟她豎起大拇指。
才跟姜甜接觸時,她還覺得姜甜應該是個特別端莊穩重的老牌藝人,接觸久了之后知她卻不是。
等妝造弄好,她跟姜甜一起入場。
姜甜原本想帶她去認識其他藝人朋友,準備給她拉點訂單,可剛進去陸老太太就給她打電話了。
“奶奶?”
“遙遙,你是不是在忙?奶奶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是不是打擾你了?”陸老太太笑著詢問。
“沒有,我現在不忙。”寧遙說著,又想起了陸老太太做檢查的事,立刻追問,“奶奶,你是不是去做檢查了?結果怎么樣?您的身體還好嗎?”
她的關心,讓陸老太太很開心。
“奶奶沒事,就是人老了,身體總是不聽話。不過醫生說,好好休養就好了。”
寧遙聽聞她沒事,心頭微微放心。
可想起前世奶奶骨瘦如柴的模樣,她又忍不住疑惑。
短短半年,奶奶沒有生病怎么會變成那副樣子?
難道還有其他可能?
她心里很疑惑。
與陸老太太聊了幾分鐘后,她才收起電話,準備找機會再試探一番。
剛準備走,忽然她聽到后方的綠植后面傳來了說話聲。
重生后她最怕的就是麻煩,所以想也不想就往外走。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了陸家兩個字。
步伐不由一頓。
“寶貝,別胡思亂想。這些年我也沒虧待你不是?”
“你確實沒虧待我,可是阿秉,我已經三十五歲了,不是那些年輕姑娘。你五年前就承諾會娶我,可到現在你也沒跟你妻子離婚。你是不是后悔跟我認識,所以才故意拖著我?要真是,你就別耽誤我,我不是沒人要的可憐蟲。”
寧遙是想確認對方有沒有提到陸家,沒想到卻吃到了一個大瓜,意識到再聽下去就超綱了,她趕緊走人。
雖然沒被發現,但她偷聽別人這種隱秘事還是有些尷尬,所以走得很快。
一時間沒注意,就跟前面的人撞在了一起。
“啊!”
兩人一起后退,但都眼疾手快地扶穩,沒有摔倒。
“抱歉,我剛才沒看到路。”
寧遙剛道歉,就看清對面的人是先前在更衣室碰到過的佳佳。
佳佳一開始就知道是她,所以直接罵道:“被你撞到,真是晦氣!”
寧遙懶得爭辯轉身就走。
佳佳見周圍都是人,也沒攔著。
萬一鬧出動靜,丟臉的是她自己。
再說,她是帶著任務來的,寧遙到現在都沒檢查包,說明她任務完成了。
“煙煙,我已經把項鏈塞到她包里了,待會兒你放心搞事。”
寧煙剛才就注意到寧遙落單,怕自己出手太惹眼,所以才找了佳佳這個背鍋俠。
“好,待會兒我們就好好看戲。”
寧遙不喜歡這種社交場合,走了一圈見姜甜已經跟一個當紅小生在玩看手相的游戲,識趣地沒去打擾。
正覺無趣,她忽然看到頭上貼著紗布的陸京墨竟然來了這里。
他換了一套深藍色的三件套西服,五官深邃立體。
冷峻眉骨處的紗布沒有減弱他的俊美,反而給他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一入場,他就吸引了不少名門千金的注意。
有些人還特意沖寧煙使眼色,猜測他可能是為她來的。
寧煙連忙否認,可語氣卻透著絲絲曖昧,“大家別瞎猜,京墨應該是有正事才過來的。”
寧遙轉頭就進了衛生間,照鏡子時她發現睫毛膏把她下眼瞼暈染得有點黑,立刻打開包拿紙巾來擦拭。
手伸進去摸,突然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硬物。
她不記得自己包里有這種東西,立刻拿出來一看。
是一條用碎鉆包裹的淡紫色寶石項鏈。
雖然她不是珠寶設計,但也能看得出這條項鏈價值不菲。
那它是怎么到自己包里的?
她立刻想起前不久跟她撞在一起的佳佳。
是她!
她沒有聲張,拎著包若無其事地出去。
路過入口處的一個慈善捐獻箱時,她停下腳步看了看,隨后取下手腕處的手鏈與項鏈一起投了進去。
不是想陷害她嗎?
那她就要這些人肉疼一回!
“煙煙,快看,她出來了!”
一直在留意寧遙的佳佳見寧遙從衛生間出來,立刻告訴寧煙。
寧遙這才收起落在陸京墨身上的視線,立刻道:“好,那就按計劃來演。你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掉鏈子!”
“放心,我肯定可以!”佳佳拍拍胸脯,對自己非常自信。
等寧遙走到不遠處,她抓住時機沖出去,大聲質問,“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項鏈?剛才你撞了我之后,我的項鏈就不見了。我特意回去看了,地上也沒有我的項鏈,它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寧遙想過她會搞事,但沒想到她會搞得這么明顯。
“沒有,你說的項鏈我沒見過。”
“你撒謊!我告訴你,那條項鏈可是我媽給我的成人禮,全球都有五條,而且我的還刻了名字,一旦在外面流通,我爸媽就會知道,到時候你不僅賣不了錢,還會吃官司!”
她的這種威脅,對于寧遙來說只是小兒科,“我跟你撞在一起,但我沒有碰到過你的項鏈。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件事跟我有關?或者說,你之所以這么篤定,是因為你把項鏈放進我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