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雪下身癱瘓,但季漫漫還是怕她的,垂下頭:“哦,我知道了。”
說著她還往后退了一步,給季川騰出更大的空間來。
季川問:“媽,您想和我說什么?”
宋雪道:“阿川,你現在和沈清寧還有聯系嗎?”
季川沒想到母親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愣了一瞬回答:“我們沒聯系了,媽您問這個做什么?”
宋雪道:“阿川,我最近想了想,感覺沈清寧還算可以,她會打掃衛生,會看孩子,會照顧我,還會寫給你公司寫劇本,你去告訴她,我決定接納她,你讓她回來吧。”
宋雪說的就像施舍一樣。
她其實只是缺少一個能幫到季川的免費保姆,迫不得已向生活妥協了而已。
沈清寧聽到這里轉身走了。
孟征趕緊追過去。
到別墅外頭,沈清寧問他:“孟征,你帶我過來是來聽這個的嗎?”
孟征的本意是想讓沈清寧看看季川過得有多慘,然后讓她出手幫幫忙。
但沒想到宋雪會說那些話。
現在沈清寧被江云宴寵成了寶。
就算季川跪下來求她,她都會回來。
“清寧姐,你這次回來你有沒有發現這里什么不同”
進別墅沈清寧就發現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的別墅被傭人打掃的一塵不染,客廳也是整整齊齊。
季安安很乖很聽話,從不會在墻上亂寫亂畫。
現在的別墅,別說院子了,就連客廳里頭都是一團糟。
垃圾桶爆滿,地上還丟著一些衛生紙,沙發上有臟衣服還有小孩兒玩具。
白凈的墻被畫的亂七八糟。
“孟征,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
見沈清寧這樣說,孟征也不兜彎子了。
他道:“清寧姐,我和川哥以前為了程夏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們早就知道錯了,而且川哥也受到了懲罰,現在他公司不行了,你能幫幫他嗎?”
“你不用拿錢的,只需要給他寫一部劇本就行,那些投資商只認你的劇本,我們已經很久沒做出能拿的出手的影視劇了,再這樣下,公司面臨的只有倒閉這一條。”
原來孟征找自己過來,是想讓自己看看季川的慘狀,然后讓自己心軟可憐他。
“孟征,我不會幫他。”沈清寧直接說。
早就和季川沒關系。
她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孟征不可置信問:“為什么啊?你和川哥好歹做了那么多年夫妻,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會幫吧,更何況那么多情分在。”
“因為我現在不想和季家有任何的牽扯,我現在給他一部劇,以后呢?難不成他有難我就幫?之后會有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防患于未然,所以我不會管。”
沈清寧走到出租車前打開車門上去。
孟征緊跟著上去。
“清寧姐,你怎么能這么無情?川哥是安安的爸爸,川哥出事,安安會傷心的。”
沈清寧笑起來:“孟征,這你就說錯了,在安安心里,她早就沒爸爸了。”
孟征:“就因為她受傷的時候川哥沒救她嗎?她一個小孩子懂什么?你應該沒少在她面前說川哥的壞話吧。”
沈清寧望著孟征,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為什么要跟他過來。
“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我外公的事兒你不會告訴我了吧?”
孟征:“你如果幫我,我就告訴你,我也不想威脅你的,可你太無情。”
沈清寧是想知道外公的事情,但是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
她對司機道:“師傅麻煩開車送我去星火公司。”
孟征看出來了,沈清寧沒有絲毫受到威脅的意思。
沈清寧冷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意思。
他索性也不說話了。
眼看著快到星火,他還是不心思問道:“沈清寧,你難道真不想知道你外公的事情了?”
沈清寧閉口不言,不理他。
凡是讓她不喜歡惡心的人都不想理。
孟征:“沈清寧你能不能不要冷暴力?這不是一個成年該做的。”
沈清寧:“孟征,我不想和傻13論長短,我就是狠心,無情,現在你滿意了吧,所以別再和我講話。”
孟征:“不是,我在說你外公的事情,難道真的不想知道你為什么失憶?”
沈清寧一愣,心里頓時確定了一件事。
之前只是懷疑自己失憶和外公有關,現在確定了。
如果自己失憶和外公有關,那么外公的死恐怕不是癌癥,而是別的原因。
沈清寧想起腦子受刺激時,腦海里出現的畫面。
還有做的夢。
這些恐怕都不是空穴來風。
外公怕是死于意外。
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殺的。
想到這里,沈清寧心臟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猛的刺疼了一下。
孟征發現沈清寧臉色不對。
他望著她的臉問:“怎么?生氣了?清寧姐,你給我們一部劇本,我給你想知道的,咱們也算公平交易,你不吃虧的。”
心里的刺痛消失,沈清寧臉色恢復。
她嘴角含著譏諷道:“孟征,別太高看自己,我不會被一些無關的人氣到。”
孟征:“那你剛才?”
沈清寧:“我剛才只是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好了。”
車到星火門口停下,沈清寧開車門下去。
然而她走了還沒幾步,就被孟征追了上來。
他死死攥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沈清寧,你不許走,季氏也有你的心血,你難道要眼看著它倒閉嗎?”
“這話說的,離婚的時候凈身出戶,公司沒我老婆什么事兒,現在公司不行了,開始打感情牌了?孟助理臉皮真是比城墻的拐角還厚。”
沈清寧聽到江云宴聲音回頭。
看到他,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老公,你怎么來了?”
江云宴往她那里走著回:“大舅那邊完事兒了,所以我過來找你。”
江云宴走過來,攥住孟征手腕。
掌心用力:“孟助理,你抓著我老婆幾個意思?”
江云宴力氣很大,孟征手腕被攥的挺疼。
但他知道這是幫季川爭取的唯一的機會了。
若松手,便再也不會有機會。
“江總,我和清寧姐有幾句話想說,還請你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