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墻壁開始龜裂,露出內部的金屬結構。那些金屬并非死物,而是流動的活性金屬。
“堅持住!”鎧甲戰士說,“這只是開始!”
李三終于奪回箭矢的控制權,但他發現箭矢變得無比沉重,仿佛承載著整個星空的重量。
刀疤臉的長刀停止了掙扎,但刀身變得通紅,散發著灼人的熱量。他的手掌已經被燙出水泡,卻依然不肯松手。
王鐵柱的火球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火星。每一顆火星都帶著星辰的意志,試圖侵入他的身體。
老方丈開始誦經,但聲音與其說是佛經,不如說是某種古老的咒語。那些斷裂的佛珠開始按照特定的軌跡運轉。
胡茬漢子的星辰碎片突然破碎,但碎片并未散落,而是在空中組成一個復雜的圖案。
“這是…”鎧甲戰士的聲音中帶著驚訝,“你們在創造新的力量體系!”
確實,每個人的對抗方式都不同,卻都在無意識中形成了某種獨特的體系。
李三的箭矢不再沉重,而是變得輕盈如羽。他發現自己可以用意志控制箭矢的軌跡,就像控制自己的手指一樣。
刀疤臉的長刀溫度開始下降,但并非恢復常溫,而是變得寒冷刺骨。刀身上結出一層細密的冰霜,卻又不影響鋒利程度。
王鐵柱發現那些火星并非要侵入他的身體,而是在等待他的指令。他可以讓火星形成任何形狀,產生任何溫度。
老方丈的佛珠停止了運轉,形成一個完整的法陣。那些光芒不再刺眼,而是變得溫和祥和。
胡茬漢子的星辰碎片重新組合,形成一面鏡子。鏡中倒映著星空,但那已經不是令人畏懼的力量,而是可以借鑒的智慧。
“明白了嗎?”鎧甲戰士說,“星辰之力從來就不是敵人,而是一面鏡子,照出我們內心的恐懼與渴望。”
地下室的震動開始平息,墻上的符文重新變得穩定。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呢?”李三問,他的箭矢已經完全聽從他的心意。
“繼續練習。”鎧甲戰士說,“直到你們能在不借助任何媒介的情況下,直接與星辰對話。”
刀疤臉看著自己燙傷的手掌:“這就是太祖當年的感受嗎?”
“比這更艱難。”鎧甲戰士說,“他是第一個嘗試的人,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鑒。”
王鐵柱讓火星在空中排列成各種圖案:“所以他選擇了封印,是為了等待我們?”
“是為了等待合適的時機。”老方丈說,“當人類準備好直面星辰的時候。”
胡茬漢子的星辰鏡突然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你們看!”
那是太祖的身影,但不是之前見過的威嚴形象,而是一個疲憊的中年人,正在苦苦對抗星辰之力。
“這是…”李三屏住呼吸,“太祖留下的記憶?”
“是警示。”鎧甲戰士說,“提醒我們不要重蹈他的覆轍。”
刀疤臉握緊長刀:“但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道路。”
“是的。”王鐵柱說,“不是臣服,不是封印,而是對抗。”
老方丈的法陣突然擴大,籠罩整個地下室:“而且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胡茬漢子的星辰鏡映照出更多畫面:“看,那些在與星辰對抗的先人們。”
“他們失敗了。”鎧甲戰士說,“但每一次失敗都是一次經驗。”
李三的箭矢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而現在,輪到我們了。”
地下室的溫度開始回升,但不是因為星辰之力的壓迫,而是因為每個人內心燃起的斗志。
“準備好了嗎?”鎧甲戰士問,“接下來的訓練會更加艱苦。”
刀疤臉活動著手腕:“有什么好準備的?直接開始吧。”
王鐵柱的火星在空中組成一個“戰”字:“就是現在!”
老方丈的法陣開始旋轉:“讓我們看看,到底是星辰之力強大,還是人心不可測。”
胡茬漢子收起星辰鏡:“太祖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是我們的時代。”
鎧甲戰士點點頭:“很好,那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地下室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墻上的符文再次扭曲,但這次不是因為星辰之力的侵蝕。
“有人來了。”李三警惕地說。
“建奴的斥候。”胡茬漢子說,“他們找到這里了。”
刀疤臉握緊長刀:“正好試試新學的本事。”
王鐵柱的火星在空中游走:“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星辰之力。”
老方丈的法陣開始變化:“不要大意,他們可能也掌握了一些手段。”
“確實。”鎧甲戰士說,“他們有薩滿巫師,也懂得一些星辰之道。”
胡茬漢子舉起星辰鏡:“他們來了,至少三十人,其中有兩個薩滿。”
李三搭弓瞄準入口:“讓他們進來吧。”
刀疤臉的長刀泛起寒光:“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對抗星辰之力。”
王鐵柱的火星排列成一個包圍圈:“這可不是什么封印法術。”
老方丈的法陣完全展開:“而是新的力量。”
胡茬漢子的星辰鏡映照出敵人的位置:“他們已經包圍了道觀。”
“很好。”鎧甲戰士說,“讓我們看看,誰才是星辰之力真正的繼承者。”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強烈,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
李三突然笑了:“有意思,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
“卻不知道。”刀疤臉冷笑,“他們才是獵物。”
王鐵柱的火星閃爍:“讓他們見識見識。”
老方丈輕聲誦經:“愿他們安息。”
胡茬漢子放下星辰鏡:“準備戰斗。”
鎧甲戰士的聲音中帶著期待:“讓我們開始吧。”
刀疤臉握緊長刀,寒光閃爍:“來得正好。”
鐵匠鋪傳來一陣清脆的敲擊聲,金屬碎片在地面跳動,形成奇異的韻律。
“聽。”老方丈閉上眼睛,“每個物體都有自己的聲音。”
刀疤臉將長刀平放在地上:“像是在唱歌。”
王鐵柱的火星隨著金屬的震動起舞:“它們在交談。”
鎧甲戰士伸出手,輕輕敲擊地面。整個地下室頓時回蕩起層層疊疊的回聲,仿佛千萬個聲音在同時低語。
“這就是共鳴。”胡茬漢子說,“不同的物體之間產生的對話。”
李三的箭矢開始震動,發出細微的嗡鳴:“它們好像能聽懂彼此的語言。”
老方丈的佛珠突然散開,每顆珠子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形成一個完整的音階。
“太祖當年就是用這種方法。”鎧甲戰士說,“讓不同的力量產生共鳴,最終融為一體。”
刀疤臉的長刀開始自主震動,刀身發出清亮的鳴響:“就像樂器一樣?”
“比樂器更復雜。”王鐵柱說,“這是生命之間的對話。”
胡茬漢子的星辰碎片突然碎裂,每一片都落在不同的金屬碎片上,激起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聽出來了嗎?”老方丈問,“每個聲音都有自己的故事。”
李三閉上眼睛,感受箭矢的震動:“我好像明白了。這不是控制,而是傾聽。”
鎧甲戰士點頭:“正是如此。星辰之力并非要去征服,而是要去理解。”
刀疤臉將手掌貼在地面:“地下…有更多的聲音。”
“那是被封印的力量。”王鐵柱說,“它們也在尋找共鳴。”
老方丈的佛珠突然跳動起來,形成一個復雜的節奏:“建奴的腳步聲…變了。”
胡茬漢子側耳傾聽:“他們也發現了什么。”
鎧甲戰士的聲音變得凝重:“薩滿的鼓聲。他們在嘗試喚醒某種力量。”
李三的箭矢突然指向地面:“下面有東西在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