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晚了,水銀形成的紋路突然亮起,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這是...機關道!”范文程驚呼,“太祖竟然掌握了這等秘術!”
皇太極卻露出笑容:“很好,就讓我看看太祖留下的手段。”
他取出一物,赫然是另一塊玉佩。“天機印,開!”
玉佩光芒大盛,與地面的水銀紋路產生共鳴。
“不好!”張世杰察覺到危險,“所有人退后!”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戰場。
“轟!”巨響過后,兩軍之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機關裝置。
那是一個由無數齒輪組成的復雜結構,中心是一個巨大的水銀池。
“這就是太祖的真正遺產,”皇太極說,“不是什么玉佩,而是這個。”
范文程仔細觀察:“這是...水運儀象臺?”
“不,”張世杰搖頭,“這是太祖研究西洋火器時留下的東西。”
機關裝置開始運轉,齒輪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水銀池中的液體沸騰起來,形成一個個銀色漩渦。
“退!”多爾袞感覺不妙,“這東西要爆炸了!”
但皇太極紋絲不動:“等等,看那里。”
水銀漩渦中突然顯現出一幅畫面,是太祖朱元璋的身影。
“這是...留影機關?”范文程瞪大眼睛。
畫面中的朱元璋開口說話,聲音清晰可聞:“天下大勢,分久必合...”
“住口!”張世杰突然大喊,“這是幻象!”
他沖向機關裝置,手中長劍直指水銀池。
“攔住他!”皇太極命令道,但已經來不及了。
長劍刺入水銀池的瞬間,整個機關裝置劇烈震動。
“不好!”范文程臉色大變,“要炸了!”
“撤!”多爾袞大喊,八旗兵馬開始后撤。
但張世杰沒有退,而是將長劍深深刺入水銀池。
“你瘋了嗎!”皇太極怒吼,“那是太祖的遺產!”
“正因為是太祖遺產,”張世杰咬牙道,“才不能落入你手!”
水銀池突然爆裂,銀色液體如箭般四射。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士兵被水銀擊中。
機關裝置開始解體,齒輪紛紛崩落。
“走!”范文程拉住皇太極,“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皇太極不甘心地看了眼張世杰:“你會后悔的!”
張世杰站在爆炸的機關裝置旁,長劍染滿水銀。
“太祖的秘密,”他喃喃道,“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
遠處,八旗兵馬已經撤退,只留下一地狼藉。
明軍將士們面面相覷,不知該進該退。
張世杰突然發現手中的長劍開始融化。
“糟了!”他想扔掉長劍,卻發現手已經被粘住。
“張大人!”士兵們驚呼,但無人敢靠近。
水銀的毒性開始發作,張世杰感到頭暈目眩。
“值得...”他露出苦笑,“太祖的秘密,終于能長眠地下了。”
機關裝置完全崩塌,化作一堆廢鐵。
水銀滲入地下,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地玉佩碎片,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范文程遠遠望著這一切,若有所思:“這就是太祖的安排嗎?”
皇太極握緊手中的玉佩:“不,這只是個開始。”
突然,一名斥候飛馬而來:“報!明軍主力已至!”
“撤軍!”皇太極下令,“回師關外!”
八旗鐵騎轟然應諾,揚起漫天塵土。
張世杰倒在地上,看著遠去的建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太祖...我沒有...辜負您...”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明軍將士們圍上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援軍終于到了。
一名老將沖上前,抱起張世杰:“快!找大夫來!”
但張世杰搖搖頭:“不必了...太祖的秘密...已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中的劍柄滑落在地。
老將仰天長嘆:“張大人!”
范文程在遠處駐馬,回望戰場。
“有趣,”他低語,“原來這才是太祖真正的用意。”
皇太極策馬疾馳,心中卻在思索:“水銀機關...西洋火器...”
一名親兵湊近:“大汗,要不要...”
“不必了,”皇太極打斷他,“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了。”
戰場上,明軍將士們列隊肅立。
老將看著張世杰的遺體,沉聲道:“傳令下去,厚葬張將軍!”
士兵們轟然應諾,聲震云霄。
范文程策馬追上皇太極:“大汗,此戰...”
“不必說了,”皇太極打斷他,“回去再議。”
八旗鐵騎消失在地平線上,只留下一地狼藉。
老將軍跪在張世杰遺體前,雙手顫抖著為他整理衣冠。
“張將軍,您走得太突然了。”他的聲音哽咽。
四周的將士們列隊而立,刀槍倒置,以示哀悼。
禮部官員手持香案上前:“請為張將軍換上朝服。”
幾名軍醫上前檢查遺體:“水銀已經滲透全身,需要特殊處理。”
“用朱砂封住傷口。”一位道士建議道,“可以防止邪氣入體。”
工匠們抬來一具特制的銅棺,內部鑲嵌著符文。
“這是當年為太祖準備的備用棺槨。”禮部官員解釋道。
老將軍擦拭著淚水:“張將軍守護太祖機關而死,用這口棺槨最合適。”
士兵們開始在營地外挖掘墓穴,選在一處向陽的山坡。
“不行!”范文程突然出現,“此地風水不好。”
老將軍怒目而視:“你這個叛徒還敢來?”
范文程不以為意:“我是來還張將軍一個人情。”
他取出一張圖紙:“這是當年太祖選定的風水寶地。”
眾人湊近一看,圖上標注著“龍脈匯聚”四字。
“為什么要幫我們?”老將軍狐疑地問。
范文程嘆息:“張將軍是條漢子,死得其所。”
工匠們按圖紙重新選址,果然發現一處龍形地勢。
“此地正好。”道士點頭,“可保將軍英靈永存。”
禮部官員開始布置祭壇,香燭紙錢一應俱全。
突然,一名斥候飛馬而來:“報!建奴大軍回師了!”
眾人松了口氣,專心準備葬禮事宜。
工匠們用朱砂調制特殊藥劑,細心處理遺體。
“張將軍的佩劍呢?”有人問道。
“已經被水銀腐蝕得不成樣子了。”軍醫搖頭。
老將軍解下自己的配劍:“用我的吧,陪將軍最后一程。”
道士開始誦經,驅散現場的水銀毒氣。
范文程默默退到一旁,注視著這一切。
“張將軍,”他低聲道,“您比我想象的更了不起。”
士兵們抬著銅棺,緩緩向墓地進發。
沿途百姓紛紛跪地叩首,為張將軍送行。
“張將軍為國捐軀,死得其所啊!”有人哭喊。
老將軍走在棺槨前,步伐沉重而堅定。
范文程突然想起什么,快步上前。
“等等,”他說,“還有一件事。”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碎片:“這是張將軍的遺物。”
老將軍接過碎片,發現上面刻著“忠”字。
“放入棺中吧,”范文程說,“也算全了。”
道士繼續誦經,鐘鼓聲回蕩在山谷間。
銅棺緩緩落入墓穴,眾人行三跪九叩之禮。
“封棺!”禮部官員高聲宣布。
工匠們開始填土,很快堆起一座墳塋。
范文程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轉身離去。
“張世杰之墓”幾個大字巍然矗立。
老將軍獨自守在墓前,淚水滾落。
“張將軍,”他哽咽道,“您放心走吧。”
道士收起經文,對老將軍說:“將軍的英靈已入土為安。”
范文程走到山腳下,回頭望了一眼。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新墳上。
一陣清風吹過,帶來淡淡的梅花香。
老將軍擦干眼淚,下令撤軍。
士兵們列隊離開,只留下裊裊香煙。
范文程嘆了口氣,策馬向北。
“張將軍,”他低語,“江山如此,可奈何?”
老將軍最后整理了一下墓碑前的供品。
“走吧,”他對身邊的親兵說,“讓將軍安息。”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新墳寂靜,唯有蟲鳴相伴。
遠處傳來隱約的號角聲,似是在告別。
老將軍帶著部隊返回軍營,留下兩名士兵守墓。
范文程已經走遠,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一輪明月升起,灑下清冷的光輝。
守墓士兵生起篝火,驅散夜晚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