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臣遵旨。”盧象升抱拳道。
“記住,”朱由檢意味深長地說,“一旦發(fā)現(xiàn)建奴異動,立即上報。”
“是。”
朱由檢又對孫傳庭道:“你也回去準備。一個星期內(nèi),必須拿下江南。”
“臣遵旨。”孫傳庭躬身道。
“去吧。”朱由檢揮揮手。
兩位將軍退下,殿內(nèi)只剩下魏之仁和王承恩。
“陛下。”魏之仁小心道,“那些商人...”
“讓他們先蹦跶幾天。”朱由檢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去把左良玉叫來。”
“是。”王承恩躬身退下。
不一會兒,左良玉大步走入:“臣參見陛下。”
“平身。”朱由檢淡淡道,“你在江南多年,可知道那些士族的底細?”
左良玉沉吟道:“回陛下,這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
“實則如何?”
“實則都是些無恥之徒。”左良玉冷笑,“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朱由檢點點頭:“說說看。”
“這些人平日里裝模作樣,說什么清流正氣。”左良玉道,“實際上卻與商人勾結(jié),中飽私囊。”
“還有呢?”
“他們還...”左良玉正要繼續(xù)。
“等等。”朱由檢突然打斷,“你先去準備。”
“臣遵旨。”左良玉躬身退下。
朱由檢走到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密旨。
“魏之仁。”
“奴婢在。”
“你去告訴曹化淳,讓他多派些人手。”
“是。”魏之仁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xù)寫著密旨,筆鋒如刀。
王承恩站在一旁,看著朱由檢的背影。他知道,一場大戲即將上演。
“去把錦衣衛(wèi)指揮使叫來。”朱由檢突然道。
“是。”
不一會兒,新任錦衣衛(wèi)指揮使大步走入:“臣參見陛下。”
“平身。”朱由檢淡淡道,“你可知道為什么朕選你?”
“臣...”指揮使有些忐忑。
“因為你沒有根基。”朱由檢冷笑,“所以,朕可以放心用你。”
“臣必當竭忠盡智!”
朱由檢走到他面前:“江南那邊,需要好好整頓一番。”
“陛下的意思是...”
“派人去查,查那些士族的底細。”朱由檢道,“尤其是他們之間的矛盾。”
指揮使眼中精光一閃:“臣明白。”
朱由檢回到龍椅前坐下:“記住,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臣遵旨。”
朱由檢又道:“另外,派人盯著鄭芝龍。”
“是。”
“去吧。”朱由檢揮揮手。
指揮使躬身退下。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映出一片金光。
“陛下。”王承恩輕聲道,“要不要先歇息?”
“不必。”朱由檢擺擺手,“去把東廠的密報拿來。”
“是。”
“把那些抄家的賬冊拿來。”他又道。
“是。”
王承恩取來一堆賬冊。朱由檢翻開,仔細查看。
“陛下。”王承恩小心道,“要不要...”
“把錦衣衛(wèi)的密報拿來。”朱由檢打斷他。
“是。”
“有意思。”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把那些抄家的物品清單拿來。”他吩咐道。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堆文書。
朱由檢翻開,仔細查看。每一頁上都記錄著詳細的信息。
“這些東西...”他冷笑一聲,“都是他們的罪證。”
他放下清單,走到地圖前。手指在江南各地游移,仿佛在下一盤大棋。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疊文書。朱由檢仔細查看,不時點頭。
這些口供中,透露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這些人,倒是交代了不少東西。”
他走回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嚴查江南各地官員。”
王承恩接過密旨,正要退下。
“等等。”朱由檢又道,“去告訴孫傳庭他們,朕要活的。”
“是。”
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夜色。每一個細節(ji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陛下。”魏之仁小心道,“要不要...”
“不必了。”朱由檢擺擺手,“朕自有計較。”
他轉(zhuǎn)身對王承恩道:“去把錦衣衛(wèi)的密報拿來。”
“是。”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份密封的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閱讀。
這是關(guān)于江南各地官員的最新動態(tài)。
“有意思。”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在垂死掙扎。”
朱由檢走回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他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把錦衣衛(wèi)送來的情報拿來。”他又道。
王承恩遞上一份密封的文書。朱由檢拆開,仔細查看。
這是關(guān)于江南各地商人的最新動態(tài)。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他放下密報,走到窗前。月光灑在他的龍袍上,映出一片金光。
“把那些抄家的賬冊拿來。”他吩咐道。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堆賬冊。朱由檢翻開,仔細查看。
每一本賬冊背后,都藏著一個個秘密。
“這些賬目...”他冷笑一聲,“都是他們的把柄。”
朱由檢走回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密旨:“著即日起,徹查江南各地賬冊。”
他放下朱筆,看著案上的奏折。這些都是他的武器。
“把東廠的人員名冊拿來。”他又道。
王承恩遞上一本厚冊子。朱由檢翻開,仔細查看。每一頁上都記錄著東廠番子的詳細資料。
“這些人...”他在某些名字旁做上記號,“可以重用。”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江南各地游移,仿佛在下一盤大棋。
“把那些俘虜?shù)目诠┠脕怼!彼愿赖馈?/p>
王承恩很快取來一疊文書。
朱由檢仔細查看,不時點頭。這些口供中,透露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
“魏之仁。”朱由檢忽然開口。
“奴婢在。”
“你說,朕這一步,可有不妥?”他淡淡問道。
魏之仁躬身道:“陛下高瞻遠矚,這一步棋下得極好。先斷了江南商路,再...”
“等等。”朱由檢突然打斷他,“外面什么聲音?”
王承恩探頭望去:“回陛下,是左良玉將軍求見。”
“宣。”
左良玉大步走入,抱拳道:“啟稟陛下,臣剛收到消息。江南那邊已經(jīng)...”
“已經(jīng)怎么?”朱由檢瞇起眼睛。
“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動漕運。”
朱由檢冷笑:“果然如此。”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你且說說,他們打算怎么走?”
左良玉指著地圖:“據(jù)探子回報,他們準備從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三路并進?”朱由檢若有所思,“好大的手筆。”
“是啊。”左良玉嘆道,“這些商人,背后沒有士族支持,哪敢這么干?”
“孫傳庭那邊可有消息?”
“回陛下,孫將軍已經(jīng)...”
“等等。”朱由檢突然抬手,“王承恩。”
“奴婢在。”
“去把盧象升叫來。”
不一會兒,盧象升快步走入。
朱由檢開門見山:“揚州那邊,準備得如何?”
“回陛下,水師已經(jīng)就位。只要一聲令下...”
“不急。”朱由檢打斷他,“讓他們先動手。”
盧象升有些不解:“可是陛下,若是讓他們先發(fā)制人...”
“你以為,”朱由檢冷笑,“朕真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左良玉眼前一亮:“陛下是說...”
“不錯。”朱由檢轉(zhuǎn)身對魏之仁道,“去告訴鄭芝龍,就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