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山盯著緊握在一塊手,表情逐漸陰沉。
他愿意站出來替林韻說話,完全是看在對方是林辰的遺孀身份。
結果呢。
林韻竟然同一個男子行為如此親密。
這在林信山眼里,林韻這種行為就是對林辰的背叛。
“哼~”
林信山冷哼一聲,別過頭任由林信忠施為。
林信忠同樣覺察到林信山的態度變化,在看到林韻和眼前男子牽一塊的手,心中瞬間了然。
他挺了挺背,下巴微抬,用眼底打量著陳陽。
“小伙子,我告訴你,別說在寧城,放眼全國中醫界,我林家的話便是鐵律。”
“退一步講,林韻歸根結底是半個林家人,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摻和?”
說到這,林信忠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兩人緊握的手,鼻腔發出一聲帶著譏誚的冷哼。
回過神來的林韻下意識掙脫陳陽的手。
她神情慌亂,焦急解釋著:“不~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小唐是……”
“行了林韻,你一個未亡人讓一個陌生年輕男人住進醫館,一住就這么久,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林信忠的話令林韻臉色變得煞白。
她回想著自己這些日子同陳陽的相處,心底某名浮現濃濃的背德感。
難道,自己真的背叛了林辰。
“林姐。”陳陽覺察到林韻臉色不對,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對方,可手剛觸碰到對方肩膀,林韻像是觸電般躲開:“別,小唐,我……”
陳陽動作一頓,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刺激林韻,給涂浩民使了個眼色,轉而目光落向面前的林家人。
“據我所知,杏林堂的所有權是林韻,這家醫館是她男人留給她的遺產。
今天你們林家這般盛氣凌人、大張旗鼓登門,是準備對一個遺孀強取豪奪?”
“放屁,我林家人行得端坐的正,如何會強取豪奪,這醫館原本就屬于林家產業。”
林信忠可不敢接陳陽的話茬,這會門口可是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林家搶奪一個未亡人的遺產,這話若是傳了出去,林家在中醫界的聲望必將遭到巨大重創。
他深知如果繼續按照對方的節奏來,自己肯定會掉進陷阱,當即話鋒一轉冷聲道:“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插手我們林家的家事。”
“我?巧了,我是杏林堂的坐診大夫,另外,你們可能不知道,杏林堂一月前突遭大火。
這座新建的杏林堂有我一成股份。”
這話陳陽并未說謊,林韻確確實實答應給陳陽醫館一成股份。
一來是感激陳陽在暮云山救了林小雅,二來也希望借助醫館股份留住陳陽。
“你……”
林信忠手指陳陽,氣的說不出話來。
千算萬算沒有料想到林韻身邊多了陳陽這般能言善辯的幫手。
這時。
冷靜下來的林信山緩步上前,瞥了眼林韻后看向陳陽。
“小伙子怎么稱呼?”
“唐林信。”
“我叫林信山,醫館我們是肯定要收回的,只要我們林家一句話,不論是你還是林韻,都會被整個中醫界針對。
我們林家想要整垮一家醫館,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若是我沒有猜錯,門口那張宣傳頁是你主張貼的吧。”
陳陽點頭:“對。”
“行,就按你宣傳頁上的來,如果你不能百分百治愈關節病,你們讓出醫館。”
陳陽冷漠搖頭:“我拒絕。”
林信山眉頭皺起,邊上響起林信忠的冷笑:“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所謂的百分百治愈關節病全然是假的。”
醫館門口擁擠的圍觀人群響起陣陣議論。
“唉~唐神醫居然也搞這一套。”
“切,還叫他神醫呢,他就是個騙子,我懷疑之前他治好的那個十幾年癱瘓病人,都是事先串通好的。”
“還得是林家出面,要不然我們一直被這些人蒙在鼓里呢。”
“……”
林信忠聽著門口處傳來的議論,嘴角微微揚起。
此刻的他們,不僅站在道義和道德的制高點,同時還有無數群眾支持。
如此大的優勢,林信忠不信會拿捏不了區區一個無名之輩?
面對眾人的聲討。
陳陽神色毫無波動,注視著林信忠的眼里浮出淡淡譏誚。
“假?呵呵~我何時說過門口貼的宣傳是假的。”
“你們算盤打的挺好,贏了你們能得到醫館,輸了卻是什么都不用付出,在我這可沒這么便宜的事。”
“想賭可以,按我的規矩來。”
“你……”林信忠正好呵斥,被一旁的林信山抬手攔下:“行,就按你的來,說說吧,你準備怎么賭?”
“三局兩勝。”
“如何三局兩勝?”
“藥、丹、病。”陳陽瞥了眼林信山,淡然道:“第一局各自準備三種藥材,由對方說出性味歸經及功效。
第二局則以第一局選取的藥材為基礎,煉制一種丹藥。
最后一局用第二局煉制的丹藥治病,若是能夠達到相應療效,則勝出,如何,這三局兩勝你們林家敢不敢接。”
林信山擰眉沉默,琢磨著陳陽的話里是否存在什么陷阱,可一旁的林信忠卻急不可耐的應承下來。
“有何不敢,你們若是輸了,乖乖讓出醫館并從此同林家無任何關系。
我們若是輸了,往后再也不來找你們的麻煩。”
“哈哈哈~”
林信忠看著大笑的陳陽愣住:“你笑什么?”
陳陽冷眼看著他:“都這時候了,你們還一點誠意都沒有。”
他話語微頓,盯著林信忠兩人道:“你們若是輸了,交出完整的鬼門十三針。”
“不可能!”
林信忠和林信山同時拒絕。
林信山盯著陳陽:“換一個條件,鬼門十三針乃我林家絕密,斷不可能交到你一個外人手里。”
“那我就沒辦法了,你們不愿意拿出鬼門十三針,醫館就別想收回去,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試強取。
不過我就不敢保證,你們林家會不會在全國徹底揚名。”
林信山兩人臉色鐵青,可面對陳陽的威脅,他們又不敢無視,畢竟外邊可還圍著幾十號看熱鬧的人呢,更不用說這些人的是手機攝像頭都對準著他們。
林信山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冷著臉道:“若是我們輸了,一至六針的修習方法給你。”
“不行,最少也得十針。”
“你別太過分……七針,這是我們最后的底線。”
“行,七針就七針,你們自己說的,我已經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