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封,晚不封,偏偏在這個時候。
陳陽率先想到的便是曹家曹清華。
對方想要調(diào)查出他同杏林堂的關系輕而易舉。
他給李福群打去電話,詢問情況,很快得到結(jié)果,確如他猜測那般,曹家有人同城建局的人打了招呼。
“李哥,你那邊能不能給城建局說一聲?”
“我試試,但不保證有用,曹家在寧城勢力很強,如今汪總更是獨木難支。”
“謝謝。”
“小唐,是不是汪總不愿意?”
林韻注意到陳陽沉下來的臉,心頭一緊,語氣忐忑。
陳陽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細聲安慰道:“林姐放心,這事能解決的,今天老涂會到寧城,要不你先安置一下他。”
“唉~不行我去找找以前的同門。”
林韻并不想因為這事麻煩以前的朋友,但實在不行也只能如此,醫(yī)館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不用麻煩他們,我能處理。”
陳陽找到方為民電話打了過去:“方總,我這邊找打了黑蜈蚣,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過來一趟。”
除了方為民,他還給滑花花打了一個,告知對方回來的消息。
為了方便診治,陳陽特意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作為診室,他在布置好房間沒一會,屋外伴隨著敲門聲,傳來一個聲音。
“唐醫(yī)生!”
“來了,坐。”
陳陽回頭看見來人,轉(zhuǎn)身坐到椅子上,同時伸手示意方為民坐到對面。
方為民落座,跟著一同來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看模樣應該是對方的親屬。
陳陽看了眼方為民臉色,指了指桌上脈枕道:“手放這。”
幾分鐘后。
陳陽收回手,一邊在紙上寫著,同時對方為民說道。
“情況沒太大變化,回去之后,按照方子寫的來喝,七天就能痊愈。”
“真的假的,我爺爺這病七天能好?”
站在方為民身側(cè)的男子突然出聲,一臉質(zhì)疑的盯著陳陽。
陳陽眉頭一皺,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方為民沒想到自家孫兒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質(zhì)疑,沉聲呵斥道:“小海,住口,趕緊向唐醫(yī)生道歉。”
方嘯海梗著脖子:“爺爺,你這病不知道看了多少名醫(yī)大師,連他們都不敢保證根治,他水平要是比那些大師還強,又怎么會一直默默無聞。”
他盯著陳陽,目光不善道:“我不管你同汪總是什么關系,我爺爺?shù)纳眢w要是出了一丁點問題,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陽放下筆,手壓著紙,神情淡漠。
“老先生你覺得呢。”
他還沒落魄到需要上趕著給人治病,方為民只要表現(xiàn)出一絲猶豫,陳陽都不會繼續(xù)給他治療。
“唐醫(yī)生,我信你。”方為民扭頭皺眉看著方嘯海:“你出去,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爺爺~”
“出去。”
方嘯海敗下陣來,出門前狠狠瞪了陳陽一眼。
在他看來陳陽就是被汪斌推出來的噱頭,目的是借此集合一批人對付曹家。
如今萬森、奇輝和晉城的曾家同曹家勢如水火,方家要是在這個時候湊過去,絕對會殃及池魚。
陳陽無視對方威脅的目光,將寫有藥方的紙交給方為民,同時從座位下拿起一個袋子。
“藥材都配好了,只要按照上面寫的方法服用即可,期間生冷油膩不能吃,其它一切如常。”
“對了,七日后來復診。”
“好好好。”方為民鄭重的收起紙條和袋子,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銀行卡:“唐醫(yī)生,這是診費,一點心意你請收下。”
“診費就算了,老先生若是有心,等杏林堂重新開起來的時候,你老來捧個場就行。”
“唐醫(yī)生,診費是診費,這是兩碼事。”
陳陽搖頭,堅決不收。
方為民見狀,沉默兩秒道:“唐醫(yī)生放心,醫(yī)館開業(yè)那天,老夫一定來。”
守在屋外的方嘯海看到提著東西出來的爺爺,邁步上前。
“爺,你給了多少錢?”
“唉,唐醫(yī)生高風亮節(jié),沒收診費。”
方嘯海愣了一下,緊接著又撇了撇嘴:“呵呵,剛才肯定被我說對了,他一定是心里沒底才不敢收診費。”
“說什么呢,汪總的怪疾就是被唐醫(yī)生治好的,還有銀星公司的許偉正,他的隱疾同樣是在唐醫(yī)生手里治好的。”
“爺,銀星跟萬森穿一條褲子,他們很可能聯(lián)合起來布局,你老也不想想,晉城曾家表面上來這邊看病,實際上呢,他們就是沖著這邊的商圈來的。”
“行了,別說了,是與不是,七天后自見分曉。”
方為民堅持自己的觀點,他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
注意到孫兒陰沉的臉色,他語氣柔和幾分:“小海啊,爺沒那么傻,唐醫(yī)生是唐醫(yī)生,萬森是萬森,不會摻和進去的。”
聽到這話的方嘯海臉色轉(zhuǎn)憂為喜:“我就說爺你老奸巨猾。”
啪!
方為民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方嘯海胳膊:“鱉孫,怎么說爺呢。”
兩人離開酒店不久。
七八位身著不凡的男女先后進入酒店,直奔陳陽所在的酒店房間。
“唐醫(yī)生。”
“諸位來了,請坐,哪位先來?”
來的這些人皆是上次汪斌聯(lián)絡的那一批。
陳陽目光掃過,落在滑花花身上,嘴角輕笑:“滑總,要不你先來?”
“好。”
滑花花起身走到診桌前坐下,自然的將手放到脈枕上。
陳陽擺手:“不用,滑總的病不難,你在沙發(fā)上躺好。”
“啊!?”
滑花花愣了一下,但還是聽從陳陽的話在沙發(fā)上趴好。
陳陽站在對方身側(cè),隨手甩出幾根銀針,然后手指捻動針身,默默催動體內(nèi)的炁順著針身進入滑花花體內(nèi)。
趴著的滑花花只覺腰部一陣酸脹,然后是一股溫熱感從腰部傳來。
還未等她細細體會,耳旁便傳來陳陽的聲音。
“好了,滑總可以起來了。”
“好~好了!?”
滑花花一臉懵,這就結(jié)束治療了?
“滑總起來活動活動,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滑花花愣愣的依照陳陽的話起身,原地扭了扭腰,又跺了跺腳,臉上的遲疑瞬間變成驚喜。
“真的不痛了!”
“唐醫(yī)生,你醫(yī)術太高超了,我這腰椎間盤突出醫(yī)院都說要手術,沒想到被你一針給治好了。”
滑花花興奮的臉色通紅,得過腰椎間盤突出的人都知道,這玩意有多折磨人。
“滑總,你腰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