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農場周圍還是一片農田。
中間蓋著一幢小樓,周圍還圍著圍墻。
在路口,張凡就看到不少人在小樓前晃悠著,他一走過去,那些人頓時警惕了起來,張凡走到鐵門前,就有小弟走出喝道:“喂,干嘛的。”
“贖人。”張凡也干脆。
三年的緬北之行,就這一點陣仗,實在過于小兒科了。
那小弟一聽,打量了眼張凡:“你等著。”
他轉身跑進屋。
不到一分鐘。
一位穿著黑背心的光頭佬走出,臉上一條刀疤從眼角橫著一直到了嘴角,顯得格外猙獰,一走出也不急著招呼張凡,而是先跟小弟打了聲招呼。
那小弟立馬有上樓頂觀察的。
有走出農場旁邊看的。
張凡看出刀疤的意思,也不急,就等著。
刀疤得到小弟的喊,沒發現異常,這才讓人開了門,哈哈笑著迎上張凡:“哎呀,哎呀,我還想著要找誰拿贖金,沒想你個外甥侄子,還這么義氣,說來就來。”
“少廢話,拿錢給我放人。”張凡不想跟這種人有太多牽連,直接把買了金鋪剩余的錢,全部丟到刀疤跟前:“這里是八十萬,放了我小姨。”
刀疤一聽八十萬,愣了下:“不是哥們,我就開口要五十萬。”
“其余三十萬,我要你解決綁架我小姨的那家伙。”張凡眼神陰鷙的說道。
一股從緬北練出的氣勢涌起。
看得刀疤一驚,腦子里飛快旋轉著,生怕得罪了云東市面上哪位大佬,或者哪位大佬公子,摸著光頭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江湖上有過張凡這么一號人物。
想不到。
刀疤又讓小弟打開袋子一看,數了數果然是八十萬。
“不對,刀疤哥,這一小沓好像少了一百,就七十萬玖仟玖佰。”刀疤被張凡氣勢折服時候,一個小弟突然念叨了聲。
刀疤瞬間爆雷,跳過去踹了那小弟一腳:“臥槽,這談的八十萬生意,你跟我說少一百!”
張凡想到是剛付車費花了一百,但也沒跟刀疤解釋,而是喊道:“刀疤,錢拿來了,我小姨呢?”
“快,小姨呢?”刀疤一聽又踹了旁邊的小弟一腳。
小弟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急忙爬起就朝著屋里,把徐幼清從屋里帶了出來。
“小姨!”
張凡喊了聲,就跑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徐幼清:“沒事吧!”
“小凡,我沒事!”徐幼清搖了搖頭。
張凡松了一口氣,隨即牽起徐幼清的小手,走到了刀疤跟前:“刀疤,錢收了,記得做事情,對了,這一筆錢我是送給你的,你要做什么可不管我的事情。”
“了解,了解!”刀疤立馬點頭哈腰著。
畢竟混這么久了,還沒見到張凡出手這么闊綽的。
張凡對于刀疤的態度很滿意,多給三十萬讓他解決一下李耀這麻煩的主要原因,就是張凡清楚刀疤這種角色,接下來用到地方還挺多的。
等著跟徐幼清一起走出鐵門后,張凡不忘回頭喊道:“對了,刀疤,這農場要是你,如果現在有人找你買,千萬別賣,等個半年。”
刀疤摸了下光頭,沒理解過來張凡的意思。
張凡牽起徐幼清的小手,朝著外頭大馬路走去。
二人一路牽著手。
雖然就簡單的牽手,但向來靦腆的徐幼清,結婚了,都沒和人這么牽手一起走著,手心傳來的溫熱,讓她不禁小臉泛起一片紅暈,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
映照著她那絕美的面容。
張凡轉頭看了她一眼,瞬間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
想起前世的渾蛋。
張凡就郁悶不已,明明家里就有著一朵薔薇花,卻偏愛路上的一朵喇叭花,緊了緊徐幼清的小手,心里更為堅定這輩子都不能讓她再受半點委屈了。
因為是城郊區。
挺難打車的。
兩人站著好一會,才有一輛出租車經過。
張凡不由想著,接下來是不是先要去買輛車,方便一點,但在車上路過城郊區開發售樓部,張凡立馬喊著司機道:“師父,送我去最近的銀行。”
“嗯,好的。”司機應了聲。
徐幼清不解問道:“去銀行做什么?”
“小姨,我帶你去買房!”張凡笑著又抓了下徐幼清的手。
他是從剛刀疤那出來,就沒松開過徐幼清。
徐幼清被張凡握著手,心里羞澀,但不好說,畢竟小凡是她看著長大的,拉拉手怎么了,反倒是要說出來的更為難堪,所以就一直讓張凡抓著。
她是想問張凡怎么來救她,只是在外頭不好問,正心急的,一聽張凡還要買房,蹙了下眉頭:“干嘛突然買房,你那邊老宅不是可以住嗎?”
“我買了不是住,而是要炒房!”張凡緊了緊徐幼清的小手,也不在意出租車司機在。
立馬就開始跟徐幼清分析說,接下來半年時間,這還到處是農田一片的城郊區,會進入一個高速發展階段,到時候的樓價直接就會翻十倍。
2008本來就地產商剛開發階段,如今等于是房地產行業暴風雨爆發之前的平靜。
沒有啥比炒房更賺錢。
徐幼清看張凡說得眉飛色舞的,而且越靠她越近,小臉不由一紅,推了下張凡:“真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
就連出租車司機,都豎起了耳朵,到了一家銀行門口,停下車,他就忍不住回頭問道:“兄弟,你說的是真的嗎?要你這樣,我砸鍋賣鐵,高低也要買一套。”
“師父,聽我的,能買多少就買多少!”張凡看到了銀行門口,就牽起徐幼清下車。
這會是到了鬧區了。
人來人往的。
徐幼清見張凡還牽著自己,不少人看著她們,怪不好意思的,立馬掙脫開了張凡的手。
張凡愣了下,回頭瞧見徐幼清一臉潮紅,才反應過來,他這一路都牽著徐幼清,尷尬搓了搓手:“走,我們取錢去!”
“哦,好!”
徐幼清看了眼張凡。
總覺哪里不一樣了,偏偏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樣了。
有著一種陌生感。
又覺得小凡,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
難道是因為有錢的緣故?
不對。
男人有錢了,不都是變壞?